两日后!
“梁大人,我已经找到我家大人了,这是他给你的书信。”十世将书信交给梁助。
梁助并未急着看信,紧忙问道:“那唐丫~姑娘怎么样,有没有手上?”
“都是些皮外伤,现在已经没有事了。老爷吩咐我告诉你,请您跟他合作,就按之前说好的去做,具体的事情他都写在信里了。”十世躬身退出去了。
梁助打开书信,便也知道前因后果,想到那人还真是善于伪装啊!书信放入怀中便吩咐道:“来人!”
一队亲兵进来:“大人!”
“召集人马!”
“是!”几分钟过去,就有人进来汇报,人已集齐,梁助一身戎装走出花厅,院子中有从长安龙岭军的人,也有自己的一些私卫,一声令下便出发了。
梁助一路前行,以迅雷不及之势赶到了产蛋崖,而县衙的县令大人还在喝着美酒,醉生梦死,杨不予赫然也在其列,在座的都是光山县的乡绅或是有地位的人,就连那王家公子,此刻本该在牢中的人,也在此处。
杨不予看到王公子,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有崩住,以往他虽看不上这些纨绔子弟,却也没有多么的讨厌,毕竟他经常流连其中,大家也算是老熟人,可是因为这个人,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名声都没了,能不恨吗?
他深知此时并不是对峙的好时机,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愤慨,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推杯换盏。
房间内轻歌曼舞,酒香醉人,纸醉金迷,好不迷乱。
“这里,往这里挖!”梁助指着山脚处。
梁助站在远处,看着整座山,此刻才发现当时县令不让进山的原因,不远处的山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若是强压变灰倒塌。
既然已知山体是空的,梁助便在杜程做下记号的地方开始挖,果然不一会就挖出了一条道。
“大人,挖到了!”
“好!”梁助走向洞口,见里面还有一些建筑,便开口道:“留一队人马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进去!”
“是!”
梁助走进山洞,在里面深处搜出了很多还未收走的铁矿,甚至在最底层的地方查到了一些金矿,梁助难以置信的看着里面的场景。
产蛋崖整座山都已经被掏空了,里面挖了许多的地道,盘根错节,抬头望去,上面全是环形的道路,中间的地方全是空的,中间还有搬运的仪器,想必平时挖出的东西便是从此处运出。
傍晚,梁助将东西藏好,另一队人马也将县衙中醉生梦死的众人,捉拿起来。
光山县的势力错综复杂,此刻一股绳扯起,梁助只能暂时将所有的事情审查,该入狱的入狱,将罪魁祸首县令单独关押,并且上书奏报朝廷。
唐绾坐在院子中,静谧的夕阳下,染红了她的灰白衣衫,宁静的环境中,只闻得几声虫鸣鸟叫。
“刘婶,我们明天可能就要离开了!”唐绾双手撑着脸颊,看着天上的晚霞。
“好啊!能回去也好,我们这儿条件不好,你们也不习惯!”刘婶的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其实心中也有一些不舍。
这些日子和唐绾相处的很好,她这一生早年丧夫,只留下孤儿寡母,两人相伴而来,可是儿子终究不如女儿暖心,所以看到这样的唐绾,她是真心喜欢。
唐绾也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了温情,眼前的人对自己的好,她感受得到。
“刘婶,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出去,到时候我为你养老。”唐绾扶着刘婶的双手,有点希冀的看着她。
刘婶拍了拍她的手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们,不过我们早已习惯了这里,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刘婶双眼有不舍也有开心,笑着继续道:“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不过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一句,若是你与小郎君互相喜欢就千万不要错过,一生并不长。你们要好好的!”
“我知道了,刘婶放心,我会好好过的。到时候你们要是想出来了,可以去长安找我,我有时间也会回来看你们的。”
“好好好!”刘婶热泪眼眶看着唐绾,安慰道:“我去做饭,做你喜欢的葱油饼!”说着刘婶就站起来从厨房走去。
唐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将所有的不舍尽数压下,继续欣赏着这山野风光,下次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一顿温馨的晚饭后,大家纷纷入睡,一夜无梦,唐绾缩在杜程的怀抱中,毫无睡意,脑中胡思乱想着什么,突然声音响起,唐绾颤抖了一下。
杜程见她睡不着,便开口道:“绾绾,我们回去就成婚可好?”
唐绾动了一下却没有言语,她此刻的脑中可以用浆糊来形容,虽说他很不错,自己对他也是喜欢,可是心中总有顾虑。
杜程并没有穷追不舍,她不说话他便抱着她,没有催促!
唐绾想了许久,她才道:“好!”
半天未听见动静,她轻轻抬起头看见杜程已经闭上双眼睡着了,她不由笑了笑,低下头靠在怀中安心的睡着了。
四月芳菲尽,仲夏伊始,杜程一行人终于开始返回长安,而光山县的主要人员也被押解回京。
来时唐绾并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好好看看一路上的风光,此时她与杜程两人也算是两心相许,两情相悦,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她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加上两人也照顾着她,她此番回程过得很是逍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只是来游玩的,每到一处,杜程总会抽出时间陪她出去逛逛,而梁助也总是喜欢跟在两人身后,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两人的安全,其实不过是他也想要和唐绾更多的相处。
虽说他也不懂自己为何总是对她很是在意,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定数,非是计算可言。就算明知她不一定属于自己,可是他忍不住,也制不住心中的不舍与欢喜,与她一起的时候,即便是三个人,也是心生欢喜。
一路上走走停停,仲夏底,五月的尾巴,一行人总算是回到了长安。
十世护着唐绾回到杜府,杜程梁助二人入宫回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