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白发糟老头子
“一定!”徐倜傥说:“见过在下的人都说好!”
傅北忍不住问:“你没有被嫌弃过烦?”
徐倜傥一脸疑惑:“怎么会呢,大家都非常愿意和在下做朋友,并且相处愉悦。”
傅北麻木地点头。
看来徐倜傥的朋友都挺关照他的。
进了府,徐倜傥显得安静很多,也不四处打量,就和傅北说话:“北兄,北兄,侯府是不是很有钱?”
“不是,很穷。”
“北兄你真可怜。那北兄,侯府的婢女是不是都很漂亮?”
“......没仔细看过。”
“北兄——”
“停!”
傅北额角青筋直抽抽,‘北兄’两个字在脑海里环绕,吵得头疼:“切磋吗?”
徐倜傥一喜,眼神惊讶地看了看身后的傅池:“真、真的吗?”
傅北凉凉的说:“是和我。”
“这样啊。”徐倜傥遗憾地抽了口气,勉强的说:“也行。”
傅北:有点想打人了。
与其让徐倜傥话痨,不如跟他打架。
打累了说不定就不会再缠着他。
徐倜傥问:“咱什么时候开始?”
傅北瞥他:“就现在。”
“成!”
傅池也顺势留下。
为了方便,傅北把院子里的花盆都搬空了,空出好大一块地来。
兵器架子放在墙边,用于切磋的空间正好能施展开拳脚。
不过是切磋,用不到武器。
徐倜傥和傅北两人都没有动真格的想法。
傅池点了一炷香,白烟升起的同时,两人迅速碰撞在一起。
傅池的特点是又快又狠。
专门挑着弱点揍。
徐倜傥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傅池这根本不够看。
傅北则比较稳,但经历了傅池安排的特训之后,他的反应比以往要迅速许多。
只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
傅北心下微沉,他一直没小瞧徐倜傥。
但他似乎还是低估了他。
“咦?”徐倜傥压下心中的疑问,动作灵敏地跟猴似的,绕到傅北身后,手刚碰上傅北的肩膀,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还不错嘛。
一股大力传来,徐倜傥轻而易举地挣脱傅北的控制。
长腿携着风扫过,直逼傅北的胸口。
比起亲自和徐倜傥交手,旁观带给傅池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一炷香即将燃尽,傅北和徐倜傥还在胶着,徐倜傥眼中燃烧起了好战的火焰。
傅北也不例外。
棋逢对手,是人生幸事。
最后一点灰烬掉落,傅北和徐倜傥都没分出胜负来。
两人缓缓松开桎梏的手,喘着粗气。
“真是奇怪了。”内力在体内游走,缓解肌肉的疼痛,徐倜傥嘀咕了一句,好奇的问:“你们当真是兄妹吗?”
傅北无语望天:“你想说什么?”
徐倜傥扭头看着傅池:“你们若是兄妹,为何武功路数不同,她的我摸不透。”
“而你的......”徐倜傥顿了下,改变口风:“有迹可循。”
何止是有迹可循,甚至是熟悉。
但徐倜傥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路数差不多,但有些地方不对劲。
傅北说:“我们师父不一样。”
傅池点头。
“难怪。”徐倜傥恍然,“能冒昧问一句你的师父是谁吗?”
傅北沉默一瞬:“我娘,不过她去的早,我是照她留下的秘籍练的。”
“......”
徐倜傥意识到自己踩中了傅北的雷区了,连声道歉,也不好意思问具体的了。
“无妨。”傅北眼里浮起欣赏之色:“不过你的武功确实不错!”
“那当然,我师父可是——”徐倜傥忽地戛然而止,轻咳:“我师父是名不见经传的人,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傅池眉梢微扬。
名不见经传?
巧了。
自那日遇见徐倜傥,她就让情报网去查了千影宗。
巧的是,千影宗的少宗主姓徐名倜傥。
出来闯荡江湖,连名字都不换的,属徐倜傥心大。
让徐宗主知道在自家儿子口中,千影宗名不见经传,估计得揍徐倜傥一顿。
“那你呢?”徐倜傥大步走向傅池,在距离她一丈的地方,被傅池抬手阻止:“有味儿。”
这次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徐倜傥:......
低头拽起衣服闻了闻,徐倜傥说:“没有啊。”
傅池唇角一扯:“我师父是个白发糟老头子,巧的是,也是名不见经传。”
远在岛上的白老蓦地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宝贝徒弟想他了。
白老乐呵呵一笑,继续背着锄头挖草药。
这话好耳熟。
徐倜傥摸了摸鼻子,好吧,自己不真诚,也不能要求别人说真话。
“你们何时比决赛?”傅池问道。
这题徐倜傥会,他道:“明日,还剩下四人,采用擂台制,站到最后之人为胜者。”
明日。
傅池颔首,明日没什么事。
徐倜傥挠了挠头:“不过很奇怪的是,昨日我比完回去,有人在跟踪我。在我落脚的驿站外溜达,我就装鬼把他吓晕了。”
装鬼把人吓晕......
这是徐倜傥能做出来的了。
徐倜傥摸着下巴:“他醒了之后,给我塞了一万两银票。”
傅北缓缓的问:“......黄泉路的过路费?”
徐倜傥摇头:“不是,他说什么让我输,别赢。”
“......”
傅北面色凝重起来,心中划过一个猜测:“要不本公子把你赶出侯府,装作我俩不认识?”
“不行啊!”徐倜傥花容失色。
傅池说:“那人恐怕是想买通你,故意输,好让雇主获胜。”
徐倜傥终于反应过来:“靠!好卑鄙的家伙,不过决赛除了我和北兄,另外两人都不够打的,打不过就玩阴的,啧。”
傅北捂脸:“重点是,你会放水吗?”
徐倜傥果断地摇头:“不会。”
这就是问题所在。
徐倜傥不放水。
就势必要得罪幕后之人,若是他得知徐倜傥和他交好,侯府自然而然也会被记恨上。
傅北脑海中蓦然闪过左尚飞的身影。
若是他,倒没什么好怕的,得罪了就得罪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左尚飞身后是否还有人撑腰。
另外一人,似乎也不足为惧。
傅池若有所思:“此事交给我。”
“妹妹,舞弊非同小可,他还敢出一万两收买徐兄。”傅北有点担忧,“说明家底雄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