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这玩意现在听起来就很是晦气了,命都差点搭进去。
“你们有谁......找到秘籍了?”
“......”
高飞开口说:“本庄主倒是看见了,但许是因为时间太久,纸张都化为湮粉,根本无法查阅。”
他和徐霁月就是碰了那本传言一旦学习,便能成为第一强者的武功秘籍,才中了幻药。
“我在另一个房间瞧见的书籍也是如此,看来此次当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说不定是老天给我们的教训,切勿不可生出杂念。”
“......”
而且那些珠宝,更是没人敢肖想了。
谁碰谁死啊。
回去的路竟是比来时要简单的多。
一路上没再撞见危险,还和之前走散了的人重逢,这倒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在山脉入口之地,卡在毒雾、原本应该早早离去的人竟是一直守在此处,等着众人出现。
“诸位,得到了秘籍,可不能独享啊!”
高飞沉声说:“我们并未得到秘籍,彼此皆可作证。”
“嗤,谁知道你们是否在互相包庇,毕竟若是高庄主和徐宗主联合起来,谁人敢说一个不字呢?”
那人叫勾珀,长相偏书生,但为人极其狠辣。
“本宗主可以千影宗的名誉起誓,确实没有找到秘籍。”徐霁月淡淡的说。
“嗤,”勾珀掀开眼睫,闪烁着狠戾的光,“到底有没有,让我们搜身就知道了。”
“否则,很难让人相信呢。”
他的兵器是缠绕在手腕上的两把弯刀,用铁链子连着刀柄。
“呵,搜身?”徐霁月冷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徐霁月的态度,让勾珀顿时认定他定然是藏私了,否则就应该让他搜身证明清白。
当即就要煽动他人,只转了个头过去,一枚飞刀直接贯穿了他的脖子。
勾珀甚至没感受到痛苦,睁着眼睛,缓缓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还有谁不信?”闫舟收回手,眼眸染上一抹幽深,再往里瞧,便是不曾遮掩的杀意。
他急着回去,傅池身上的伤都没仔细处理。
现在天气又炎热,万一发热了他们耽误的起?
闫舟这凌厉风行地动作显然吓退了众人。
他们恍然醒悟,既然魔教和孟浮宫在,又怎会允许徐霁月私自吞享了秘籍?
除非是没有任何人拿到。
好不容易回到客栈。
天色黑沉,漆黑如墨。
闫舟让店小二送了热水和毛巾过来,他十分自然地进了傅池房间:“小也,你的伤要重新包......”
“扎。”
闫舟看着房内的情景,默默将最后一个字说完。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斜在肩后,衣衫半褪,露出雪白圆润的肩,黑与白交织。
偏生傅池的表情却是淡漠的。
闫舟抿唇,将水盆放下,然后转身......
把门栓带上。
以免有旁人闯进来。
闫舟轻咳:“你的伤......我去喊紫灵来帮你上药。”
他嘴上这么说,实则心里醋得紧。
就算是女子,他也不想让人瞧见小也的身体。
肩膀也不行。
“你不帮我?”傅池抬眸,漂亮的眸子里漾开似笑非笑的意味,语气微扬,有些蛊惑。
“……”
闫舟没犹豫。
他们是拜过堂的,正经有名分的夫妻,给娘子上药,本就是夫君的分内之责。
闫舟拧干了热毛巾的水,眼睫微垂,认真的给她擦拭伤口边儿上的血渍。
伤口的位置靠下,要方便绑绷带,傅池是褪去了一边袖子的,露出一截圆弧。
但闫舟一点旖旎的念头都没起。
两人安静的。
傅池忽地眸子一眯,握住他的手腕。
闫舟微怔:“小也?”
“……”
对视片刻,傅池眉眼弯弯,倾身亲他:“没什么。”
闫舟讷讷的:“你,你别乱动。”
“好。”傅池应。
闫舟沉默着给她上药,又仔仔细细地缠上绷带。
傅池侧眸,拢上衣服,闫舟看了她一会,想亲她,被傅池抬手拦住:“现在我们来谈谈。”
闫舟心里一紧,耷拉着无形的耳朵:“你问,我都交代。”
他这话说的好像在接受审问。
傅池好笑的说:“你的病,我方才把脉了,虽说还有些毛病,但绝不是以前那病糟糟的模样。”
而且,以前傅池甚至都没瞧出来闫舟竟有内力。
闫舟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说:“我服用了药物,能将我的身体变成病秧子,但也会压制内力,所以你才看不出来。”
说完,他可怜巴巴的:“原来你方才摸我,只是想试探。”
“......”美人儿卖惨,最是犯规。
“没有。”傅池轻声说:“那药物可会有副作用?”
闫舟想瞒,但一想到傅池会医,根本瞒不过她,就歇了这个念头:“若是继续服用,兴许日后当真会变成病秧子。”
毕竟这药物归根结底,都是损伤身体的。
“因为皇帝?”傅池问道。
闫舟缓缓颔首:“嗯,若我不是废人,皇帝恐会斩草除根。”他又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机缘巧合,查到了些。”傅池低眸,吻轻轻地落在他的唇:“以后别再服用了。”
“若是被他发现,我们便接爷爷离京。总归不会让皇帝找到我们。”
“小也,”闫舟缄默:“我想报仇。”
他为父母不甘。
一腔忠诚却换来身首异处。
“好。”傅池应他,“我和你一起。”
闫舟眼眶微微湿润。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闫舟眨了眨眼,傻憨憨的笑:“不用,反正你是我娘子。”
他原以为傅池会生气。
可没有,还亲他。
闫舟的回答一如那日在校场外。
“是你就好。”
同外出一趟,回来就变成了一家人。
红菱双手托着脸,很是古怪地看着勾肩搭背的九木和穆白祯:“这是......因恨生爱了?”
辞言淡定地喝了口酒:“大概就是互怼出来的感情吧。”
红菱意会:“原来如此。”
穆白祯听见辞言编排自己了,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我坏话,傻逼辞言!”
辞言耸肩,跟小孩子气什么气。
他大度。
不跟穆白祯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