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沼泽湿润,但若是蒸发水分,使其变干,自然可以通过。
而且此处开阔,不需要太担心会烧毁整个山脉。
闫舟的提议众人顿时行动起来。
四处去寻枯树枝——任何能烧的东西都没放过。
然后扔出去,铺成一条小道。
还有人携带了火折子,哗啦一下,熊熊火焰燃烧在面前。
等火势熄灭,九木扔了块石头上去,见石头没有沉下去,喜悦顿时涌上眉梢。
成了。
但闫舟泼了他们冷水:“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所以必须尽快通过。”
说着,闫舟鞋尖一点,身影就掠了出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闫舟就到了对面,踩在实处看着他们。
他这话显然透露着——慢的得死。
瞬间,众人连客套都来不及,争先恐后的往前冲。
“啧,孟浮宫心机真深。”穆白祯嘿嘿笑,“不过比我还是差点。”
傅池拍拍他的头:“走了。”
穆白祯秒变乖巧:“好。”
辞言对他竖中指。
呵呵。
七十多人最终还是都平安通过沼泽。
白色的迷雾弥漫,使得众人眼前都看不清了。
傅池拧眉,立即让魔教众人都紧挨在一起,避免走散。
傅池耳尖微动,方才还能听见嘈杂的脚步声,现在却要安静许多:“白祯、阿言、紫灵?”
“老大,我们在。”
穆白祯他们的声音很近,傅池稍稍放下心。
迷雾之中,视线模糊,危机四伏。
这应该是障眼法阵法。
“咻咻——”
“砰!”
重物倒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傅池神色微凝,这阵法之中,另有杀机。
必须尽快出去。
“跟紧了。”
“好!”
傅池沉着眼眸,以前孟老教过她这块的知识,所以倒不是全然无解。
怕容易走散,傅池时不时确认一番众人的声音。
但逐渐地——
穆白祯和紫灵没有了回应。
回答她的只有辞言,她没让红菱一道跟着来。
辞言说:“老大,我们先出去。”
“嗯。”在迷雾之中找人不现实,只能出去找解决办法。
许久,连辞言都觉得口干舌燥,终于在前方看见了光亮。
迷雾渐渐散去。
傅池和辞言愣住。
白雾尽头,是悬崖峭壁,辞言往底下瞧,都看不见底。
万丈深渊。
若是回去......
他们也不确定能否按原路线返回。
这迷雾实在是太过古怪。
现在该怎么办?
‘哒哒’,还伴随着踩碎树枝的声音。
傅池和辞言警惕地转身。
那一袭妖孽一般的红闯入他们的视线。
——是孟浮宫宫主,身边跟着的是九木。
闫舟弯唇:“看来本宫主与教主,挺有缘分。”
九木见没有穆白祯,还觉得可惜,要是有穆白祯,他现在非得趁机揍他一顿不可!
穆白祯打了个喷嚏:“肯定是孟浮宫那些狗东西在背后骂我呢。”
紫灵说:“赶紧找到老大,跟他们会合。”
“嗯。”
他们也走出迷雾了,到的是一片丛林,徐倜傥早就站在那儿等他们。
“欸,两位护法,好巧好巧。”徐倜傥十分有礼地抱拳行礼:“看来在下与两位乃是有缘人,不如就一起走吧?”
穆白祯挑眉:“你不是千影宗的么?我们魔教声明在外,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杀了,或是遇见危险就推你出去?”
紫灵狐疑地瞅着徐倜傥。
徐倜傥笑说:“在下相信两位的为人,定然不会做此等没有底线之事,再说了,若是碰上危险,在下跑的速度,可会比两位还快,所以谁是垫背的还不好说。”
徐倜傥话说的是真实诚。
和千影宗比身法,那属于是自取其辱了。
方才在迷雾之中,暗器袭来时,他全都躲了开来,毫发无损。
“行,那我们便暂时合作。”穆白祯爽快的说道。
——
前面是悬崖峭壁,身后是神秘的迷雾,进退两难。
闫舟偏头:“合作?”
傅池:“可以。”
两人一言一语就确定了合作。
闫舟光明正大地打量傅池,试图在她身上找出和他那“出远门得一月才归的小娇妻”相似之处。
身高不像,身形看不出来,穿着宽大的兜帽。
说话语气倒是有一点像,但也不排除是因为她与小娇妻交好,说话难免会有相似。
闫舟缓缓收回视线,可惜他没见过傅池动武,否则还能从傅池的招式之间看出蛛丝马迹。
闫舟暂时压下探究的想法:“此前本宫主看了地图,过了这迷雾,按理来说便是藏着宝库之处了。”
“但现在看来,这迷雾会将我们带往不同的地方。”
藏宝图确实是如此描绘的。
傅池也看过。
傅池眼神掠过万丈深渊:“只有这一条路,你敢么?”
“可以一试。”闫舟说,“听闻有些大能喜欢将自己的墓穴安置在悬崖峭壁之下。”
“嗯。”傅池颔首,从腰带里拿出瓶药来:“悬崖下多蛇鼠毒虫,洒下药粉在身上可以避免。”
傅池的药,辞言他们都是人手一份,所以傅池没给他。
径直递给了闫舟。
闫舟目光落在她葱白的指间上,第一反应是,好白。
他家娘子的手也白,而且修长,指节分明。
尤其是压着他的时候,会故意面无表情地摸他。
闫舟道了声谢,在心中叹气,只是十数日不见,他就好生想念娘子了。
闫舟敛去杂念,取下绑在手腕上精巧的弩爪,示范了一遍使用方法:“这是弩爪,至多可承载三人的重量。”
“多谢。”
傅池和辞言共用了弩爪,当辞言的手揽在傅池腰上——即使隔着宽大的衣服。
闫舟却莫名觉得不太舒服。
“......”
弩爪被扔出去,牢牢地勾住了什么,辞言又往后用力一扯,确定不会脱落,才与傅池纵身跳下。
闫舟和九木也跟上。
风呼呼地吹过,傅池和辞言的兜帽都被吹下,他们飞身而下的时候,借着弩爪的力道,晃到了从石头缝里生长出来的树上。
稳稳地站住。
闫舟和九木也是如此,
即使没了兜帽,傅池两人也戴着面具,叫人看不清真容。
闫舟:......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知了有话说---
闫舟:惊,我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娘子竟然是大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