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成亲后我娇养了病弱世子

第169章 勉强相信了

  阿辅突然指着闫舟的脖子:“世子爷,您脖子怎么有血?”

  而且看起来像咬出来的。

  咬?

  阿辅看着闫舟冷冷沉沉的目光,忽然懂了,讪笑一声。

  虽说旁边有侍女候着。

  但闫舟仍旧亲力亲为地伺候傅池,袖子往上挽了一节,拧干热毛巾,给傅池擦拭脸。

  还有手。

  等一切做完,才吩咐侍女道:“帮二小姐褪去外袍,注意些别吵醒她了。”

  “是。”

  侍女福身应道,这病弱世子全然不知自己有多勾人,她连直视都不敢。

  暗自感叹,世子对二小姐当真是好啊。

  那股细心劲儿,寻常男人难及。

  没过一会,侍女就来禀报换好衣裳了,闫舟应了声,进门,仔细掖好被子才出去。

  暮泽暗中看着,敛眸沉思。

  *

  翌日一早,天还未蒙蒙亮。

  傅池就醒了。

  坐起来,有点怀疑人生。

  她做了个梦。

  不太正经的梦。

  梦见她压着闫舟,欺负他。

  梦里的他裹着情欲的低喘很诱人,真实到傅池怀疑那是真的。

  但是怎么回突然做这种梦?

  傅池揉着眉心。

  大脑中闪过几段碎片记忆。

  似乎……

  她强吻了闫舟?

  还扒他衣服。

  傅池动作一顿,忽地想起了年幼时候她也扒过这年福娃娃。

  登时心情复杂。

  不能吧。

  她那么饥渴?

  傅池沉声喊:“暮泽。”

  暮泽瞬间出现,半跪道:“主子。”

  傅池斟酌着用词:“昨晚我失态了?”

  “……”

  “属下最后看见的是,闫世子在马车抱着您。”暮泽顿了顿,“当时闫世子衣衫凌乱,像被人蹂躏过。”

  傅池扶额。

  原来梦境反映的是现实。

  她真的欺负他了。

  暮泽又说:“到了侯府,闫世子便抱您回来。”

  “我知道了。”

  傅池摸着唇瓣,总感觉,有点肿。

  “哥哥和徐倜傥可起了?”

  暮泽摇头:“还未。”

  傅池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那你先让厨房备着姜丝鱼汤,等他们醒来喝。”

  暮泽:“……这些闫世子已经吩咐过了。”

  傅池……傅池默默点头:“把我衣服取过来。”

  主仆相顾无言。

  闫舟做的太到位了。

  傅池心中不免多了些愧疚。

  昨天她那般欺负闫舟,他还对他们关怀备至。

  但傅池不知道的是。

  在闫舟和傅老爷子下过三局棋后,傅老爷子对闫舟的称呼已经从“小舟”演变成了“乖孙”。

  “乖孙啊,这局你可要输了!”傅老爷子执白棋,笑得乐呵呵。

  闫舟看了棋局几秒,笑说:“还是爷爷棋艺精湛,我自愧弗如。”

  傅老爷子被哄的服服帖帖。

  其实他哪不知道闫舟在让着他呢?

  而且让的极为巧妙,就让两三子,叫他险些以为自己是当真厉害了,偏偏又不让他全赢。

  输两局,赢三局。

  这怎能不让傅老爷子喜欢呢?

  “来,再来最后一局。”傅老爷子又一次说道。

  闫舟也不觉烦,温和的说:“好。”

  傅池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和谐下棋的模样。

  清晨时候,还有些潮湿。

  漫着薄薄的雾。

  闫舟没穿大氅,背影看上去有些单薄,傅池却想起了梦里的触感。

  是热的。

  傅池打断不正经的想法,刚想抬步离开给闫舟取新的大氅,就听傅老爷子欸了一声:

  “乖孙啊,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呀?”

  闫舟抬手摸了下,面不改色的说:“应该是昨晚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刮了。”

  傅池难得僵住。

  她后来,好像……咬的有点用力?

  “原来如此。”傅老爷子戏谑地笑了,也不点破。

  那分明就是咬痕嘛!

  傅老爷子眼睛笑成了弥勒佛:“那这树有些矮了,下次爷爷收拾她。”

  闫舟抿唇,落下一子:“那树还挺好看的。”

  随侍在一旁的阿辅在心里嘀咕:何止好看啊。

  “哈哈哈!”

  傅老爷子忽然搅乱了棋局,起身道:“我这老骨头坐了这会,竟是有些累了,德英,你陪我去走走。”

  “好,老侯爷。”

  走时,傅老爷子还冲闫舟眨了眨眼。

  闫舟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身,果然看见了傅池。

  昨日傅池是醉的。

  现在的她显然清醒,视线相撞的瞬间,闫舟蓦地脸上晕开两抹红晕。

  傅池心里一咯噔。

  可见是欺负的狠了,才让闫舟一看见她就脸红。

  傅池深感罪恶。

  “你先随我过来。”傅池尽量保持着冷静。

  “嗯。”

  她不知道,闫舟因为她的反应有些忐忑。

  是忘了么?

  听说酒醉之后会忘记之人很多。

  如果忘了.......

  一路无话,闫舟是更加不安。

  而傅池单纯是不知道怎么说。

  自从闫舟在侯府住过,傅池便在府中备了些他穿的大氅。

  闫舟愣愣地抱着。

  跟个傻子似的。

  傅池无奈的说:“穿上。”

  “......”

  闫舟听话极了。

  傅池的目光移至那结了痂的牙印,有些不忍直视,说:“这伤,我帮你遮住吧,过会再涂药。”

  闫舟后退一步,目光警惕:“不要。”

  他的反应让傅池懵了:“为何?”

  闫舟偏过头,眸光黯然,像极了委屈的小兽:“因为你忘了。”

  所以他得留着。

  提醒傅池。

  或者说是招摇炫耀用的章。

  傅池沉默,良久才说:“我没忘。”

  闫舟微微瞪大眸子:“那你还要我遮住,不想负责?”

  傅池哭笑不得,她是怕闫舟顶着牙印被笑话。

  再说了,他们都要成亲了,还不想负责?

  闫舟哼哼唧唧,转身就要走:“小厨房熬着的汤应该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反正打死都不可能消的。

  “闫舟。”

  闫舟说着想跑,但傅池一叫他,还是乖乖停住,眉眼落寞:“好吧,你说消就消。”

  “低一点。”

  傅池一本正经的说。

  闫舟照做。

  下一瞬,唇上的温热让他惊喜地瞪大眼眸。

  一触及分。

  闫舟耳朵通红通红的:“你......”

  “没有不负责。”傅池咳了声。

  “嗯。”勉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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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了有话说:

  某世子:不可能消的,这是小也对我爱的见证!

  感谢吃橘子吗、君苒、風絔、慧丫头小可爱投的推荐票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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