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成亲后我娇养了病弱世子

第202章

  但苏修礼听到的却是“无上嘉奖、恩泽世代”,谁的口吻能说出这句话?

  苏修礼猛然醒悟,莫非是皇帝?!

  他咬牙:“曹木海,枉本官待你不薄,你竟早早地与旁人勾结,陷害本官!”

  曹木海还没说话,就听黑衣人道:“待人家不薄还要杀了曹大人,苏大人的不薄,真是让人担待不起啊!”

  苏修礼:......

  曹木海:.....

  你还真能挑事。

  黑衣人已经不耐烦了:“要杀变杀,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以为你们走的了吗?”苏修礼冷冷的说道:来人!”

  黑衣人一副任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表情,开玩笑,一路上他碰见苏府巡逻的侍卫都下了迷药。

  现在在一起会周公呢,哪有时间来救苏修礼。

  黑衣人再次冷冷的催促:“你若是还不走,我便一道连你杀了。”

  磨磨唧唧。

  实在磨蹭。

  曹木海恍然,抬手打晕了苏修礼,便跟上黑衣人:“走吧。”

  苏修礼于他确实有知遇之恩,曹木海无法对苏修礼下杀手。

  黑衣人也只是吓唬吓唬苏修礼而已。

  毕竟苏修礼现在还死不得呢。

  出了苏府没多远,曹木海突然就无法动弹,他面色恼怒:“你!”

  黑衣人捏着他的下巴,就塞进去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药丸入嘴便化作药水,滑入喉咙。

  就算曹木海想吐出来都做不到。

  “你想做什么?”

  曹木海大脑一阵晕眩,紧接着手脚虚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黑衣人见药效发作,便像拎一袋子菜似的,拽着曹木海的腰带,轻功飞跃。

  一抹黑影无声无息地闪过。

  ——

  此时的皇宫。

  温妃宫里,她脖颈漫开了黑色纹路,嘴唇青紫。

  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床榻,试图以此缓解痛苦。

  着一身玄衣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等好半晌,温妃无力地趴在床榻,发丝被汗浸湿。

  他才开口说:“没有主人的吩咐,谁允许你擅作主张?”

  温妃眼里泛着毒光:“他为何不亲自来见我?”

  男子冷漠的道:“主人办事,从来不需你我置喙。温穗,你已经逾矩了。”

  “......”

  “我逾矩?”温妃惨淡的笑了一声,“你不妨回去问问主人,他是否还记得自己身上背负的仇恨?”

  “心里只剩下了个女人,这样的主人是你我愿意看到的吗?”

  多年的谋划,因为一个傅池,恐怕都要全然坍塌。

  男子沉默了。

  温妃秀眉紧紧蹙着,毒药又发作了。

  她咬着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在太子的药里加了点东西,推动他的死亡罢了。主人已经为她变得仁心仁慈,对仇人的儿子仁慈,呵——”

  “简直是笑话。”

  仅仅是因为太子,因为傅池,主人便要罚她,她不甘心啊!

  她双眼无神望着某处。

  温妃痛恨皇帝,因为他,她与家人天人相隔。

  若非主人救了她,温妃至今还在赌场里当一个玩物。

  是主人给她新生,给了她报仇的机会。

  可如今,连主人自己都要放弃自己的仇恨?

  她以为,她和主人是一样的。

  玄衣男子缄默半晌,只重复道:“主人自有他的谋划,我们要做的就是听从罢了。”

  他看着无声的温妃,还是没忍住说道:“父母之仇,主人不可能忘记。况且世子妃并非如你想象中的那。”

  “......”温妃没有说话,紧紧闭着眸子。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

  ——

  玄衣男子将他和温妃说的话一一转告,并无遗漏半句。

  傅池在里间休息,闫舟是站在院子里来的,七月的早晨都是温和的。

  闫舟淡漠的说:“她既然对本世子不满,杀了就是。”

  温妃是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棋子,可棋子若是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便不好操控了。

  当初闫舟救下温穗,也不是发了善心。

  而是见她恨皇帝,没有什么比她更好的棋子了。

  玄衣男子低眸:“是,主人。”

  他只听从闫舟的话。

  交代完,闫舟就转身回了寝房,推门进去的时候,傅池已经醒了,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拾掇。

  闫舟熟练地接手,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很快,一个发髻就成型了。

  “温妃是你的人?”傅池乐的清闲。

  “你方才都听见了?”闫舟皱眉说:“早知便在院门外头说了,还是打搅你歇息了。”

  他们本就回来的晚,拢共就睡了一两个时辰。

  傅池无奈的说:“在你出去时,我便醒了。”

  “温妃确实是我安插在皇帝身边的探子。”闫舟给她插好发簪,金步摇熠熠生辉,衬得人更精致了。

  闫舟没忍住在她侧脸落下一吻:“小也,你可要再睡会?”

  傅池摇头:“不用。”

  她说那日去宫里,为何温妃会突然过来寻端妃。

  现在想来,是闫舟的授意。

  傅池侧过身,眼眸里漾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夫君。”

  闫舟耳朵顿时飞上两抹红晕,自成婚以来,闫舟就只有与她......的时候,半哄半骗的听她喊过。

  原本清冷的嗓音娇娇柔柔的,带着情欲。

  惹得闫舟一时没控制住。

  如今清醒着,倒是头一次。

  傅池歪着头,在他通红的耳尖看了半晌,将人拉了下来,咬耳朵似的轻笑:“怎么办呢夫君,更欢喜你了。”

  热气扑洒在耳边,闫舟的心怦怦直跳。

  可能不知撞死了多少条小鹿吧。

  闫舟委委屈屈的:“小也,你明知我现在不能碰你,还要调戏我。”

  傅池偏眸,哑然:“为何不行,他来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闫舟被她说的耳朵更红了:“当真?”

  傅池看着他亮晶晶的目光,忽地抽身:“不当真,我说说而已。”

  “你又欺负我。”

  ......欺负人的也受了欺负。

  苏修礼的速度比闫舟和傅池预计中要快。

  镇北将军府的大门被敲响。

  苏修礼举着令牌,身后是一队禁卫军:“奉陛下之令,搜查各府是否包庇窝藏要犯!”

  他手中的皇令不是作假。

  ——知了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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