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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惹老大了?

  比起左尚飞,木战更好奇徐倜傥。

  他究竟师从何人?

  “你看吧!”结果徐倜傥猜想的一致,徐倜傥骄傲的说:“习武之人须得心思纯净,否则走不了多远的。”

  傅北难得没有呛他的想法。

  徐倜傥说的是对的。

  心思不正,在习武这条路上走不了多久。

  “既然在下猜对了,作为赌注,你是不是该请在下去你府上玩一玩?”徐倜傥眼巴巴的道。

  傅北额角一抽抽:“本公子何时答应和你赌了?”

  徐倜傥大骇:“你都和在下猜了,那不就是答应了!北兄,没想到你也是反悔之辈,这样是要不得的,武功会不精进的。”

  傅北:......

  他突然觉得徐倜傥前面说的都是套话。

  什么都能扯上去。

  徐倜傥忽地弯着腰,捂住胸口:“昨天啊,在下被令妹切磋之后,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好好说话。”傅北目光危险。

  徐倜傥咳了声,认真脸:“好吧,在下真的只是想和二小姐切磋,没有别的想法。所以北兄不必跟防狼似的防着在下。”

  傅北呵呵:“正是因为你要和小也切磋,本公子才不让。”

  徐倜傥心碎了:“为什么!”

  “因为......”傅北顿了下,把‘你太抗揍了’咽回去,改口说道:“因为你是男的。”

  徐倜傥懵懵的:“莫非在下还得去变个性?”

  傅北没理他了。

  徐倜傥摸着下巴,似乎也许应该可能大概是这个原因。

  傅二小姐是女子不说,她还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夫。

  他若是死缠烂打和人家切磋,若是传到外头去了,对傅池的名声不好。

  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她不守贞洁。

  帝京对女子的要求很高。

  徐倜傥这么一想,遗憾极了,不如随他去江湖。

  江湖儿女随性而为,没有这么多规矩。

  想杀人——不对,随意杀人不好。

  想杀坏人就杀坏人。

  嗯。

  作为儒雅温和的徐倜傥徐书生拍了拍傅北的肩膀:“你放心,日后在下定然不会时时刻刻嚷着要和二小姐切磋。”

  还没等傅北品味这句话,徐倜傥一本正经的说:“在下日后都偷偷的。”

  傅北:......

  他这话说的跟偷情似的。

  傅北气得直接把徐倜傥摔在地上。

  砰的一下。

  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裁判皱眉:“发生了何事?”

  徐倜傥咧着嘴笑:“启禀大人,在下一不小心扭脚摔了!”

  “......”

  众人简直无语。

  这徐倜傥实在是奇葩。

  左尚飞从擂台走下来,路过傅北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傅北语气凉凉:“还有人学猪叫啊。”

  猪才一天到晚哼哼哼。

  徐倜傥麻溜地站起来,一脸疑惑:“哪个大傻子学猪叫?”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把左尚飞气得不轻。

  “你们,一丘之貉!乌合之众!”左尚飞怒道。

  徐倜傥乐了:“左兄文采过人,想必读了不少诗书吧?在下想和你交流交流,哎,左兄别走啊!”

  左尚飞已经认定了徐倜傥和傅北混在一起了。

  自然也不想和徐倜傥说话。

  傅北捏了捏眉心。

  徐倜傥才像那个大傻子。

  *

  傅北回府不久。

  有神秘人在门口扔了张纸团。

  两名侍卫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可疑人物才把纸团捡起来。

  侍卫甲:“你说要交给二小姐,还是我们看过了,再决定给不给二小姐?”

  作为合格的下属,要懂得为主子分辨哪些是可用信息。

  哪些是可以略过的。

  侍卫乙:“肯定是给二小姐啊!”

  侍卫甲迷茫:“为什么?”

  侍卫乙理所当然的道:“那神秘人不直接现身,反而用了这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法子,难道是给你我的?”

  “.....”

  隐在暗处的人一口老血差点没上来。

  侯府的人是不是不干事?

  能直接把纸团交给该交的人么!

  于是那纸团子被送到了傅池院子里。

  暮泽有些警惕,隔着帕子把纸团打开了。

  看清内容,傅池眉梢微挑:“看来,曹木海怕了。”

  也是难为他能忍到最后一天才联系傅池了。

  暮泽说:“他说今日亥时在侯府外想见主子,依属下之见,诚意不足,应当再晾一会。”

  “嗯。”傅池应了声,“自然要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要让曹木海在绝望里打了滚儿,再给他生的希望。

  否则那怎么能出气?

  “顾朝寒何时回来?”傅池忽地问道。

  顾朝寒奶奶身体病情反反复复的,傅池索性也就让他在家安心照顾老人。

  反正她这也暂时用不到顾朝寒。

  暮泽沉默一瞬:“回主子,不知道。”

  他没注意顾朝寒。

  傅池拧了眉,口吻冷了:“暮泽。”

  没等她说下一句,暮泽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跪了:“属下知错。”

  “......”

  傅池叹了口气:“本小姐不懂你为何擅自违令,和闫世子说了与本小姐吩咐不同的,原本没打算和你计较。”

  暮泽低着头,没有辩驳。

  傅池无言看他一会儿,暮泽的性子就是如此。

  什么都不说。

  也不愿为自己辩驳。

  傅池语气凉薄:“若你日后还是这般,便滚回鬼蜮。”

  暮泽知道她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垂眸:“遵令。”

  傅池默了瞬,起身,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肩膀,分明是轻轻搭着的,暮泽却无端感觉到了压力:

  “暮泽,闫舟是本小姐的未婚夫。”

  暮泽一愣,隐约猜到傅池想说的:“属下知道。”

  傅池轻声说完:“你如何敬我,就该如何敬他。”

  “......”

  暮泽眼里逐渐失去了神采,紧紧抿着唇瓣,良久才吐出一字:“是。”

  傅池看出来了。

  他不喜闫舟。

  她在因为闫舟,警告他。

  暮泽挫败地塌了肩膀,不知道过去多久,傅池早已不在房间里。

  红菱蹦蹦跳跳走进来,看见跪着的背影:“臭木头,你惹老大生气了?”

  红菱手指绕着头发,很不解。

  就凭暮泽那闷声不吭的性子,还能惹老大不快?

  暮泽感觉自己被扎了一刀。

  暮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腿有点麻,但装作无事的道:“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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