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毒性一般
“慢着!”
徐倜傥身影一闪,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不然你先解释一下——”
店小二紧张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结结巴巴的道:“解释什么?”
徐倜傥表情义愤填膺:“为什么东坡肉里没有东坡!”
他都握上刀了,结果徐倜傥说的是这个。
店小二冷汗下来了,心里松了口气,和同伴交换了眼神说:“这、这就是菜名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有东坡呢?就跟老婆饼里没有老婆是一样的道理。”
“是吗?”徐倜傥懵懵地,脚下打了个转儿,冲他们晃了晃手:“那没事了,你们走吧。”
“???”
店小二和同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同伴做了个口型:醉了?
店小二唇角抽搐:应该是吧。
这人醉酒的样子还真奇特。
完全看不出来是醉了。
他们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遭到徐倜傥的怒目圆瞪:“你们还不走,是要和在下抢酒喝吗?”
“这就走,这就走!”
店小二彻底放下警惕,拉着人离开。
既然醉了,就和任务差不多。
只要影响到徐倜傥明日的武考就行。
他们离开没多久,徐倜傥啧了声。
没意思。
他还以为有架可以打呢,结果只是想药他。
下三滥,呸。
眼睛一转,徐倜傥把门栓带上,偷偷摸摸地扒着窗户溜了出去。
他穿的深色衣袍,速度又快,以至于监视他的人完全没发现他跑了。
店小二脱下了粗布衣裳,里头穿着的是件夜行服:“差点没给老子吓死,还以为要闹出人命来。”
二刚搓了搓手,和他窜越在屋檐之间,话有点飘:“可不是吗!他毕竟是考生,无端命丧客栈,官府肯定要调查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左公子。”
“算了,赶紧回去。”
两人不说话了。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两条尾巴。
左将军府。
徐倜傥藏在层叠的树叶里,喃喃道:“还真让人猜中了。就是这手段龌龊的狗东西。”
仗着艺高人胆大,徐倜傥直接翻了进去,落地时悄然无息。
然后猴子似的爬到了左尚飞的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掀开瓦片。
傅池看着那一团半趴着的黑影,缓缓陷入沉思。
这一幕有点眼熟。
但是徐倜傥占据了最佳视野,傅池得考虑找个适合偷窥的地方。
没错,跟着徐倜傥的就是傅池。
傅池思索一瞬,藏在了窗户边上,若是来人了,她还能借着灌木丛的遮掩躲起来。
“左公子,您放心,明日那徐倜傥定然会输给您的!”这是店小二的声音,语气带着谄媚。
虽然出了点状况,但肯定不会影响最终结果的。
“你们确定?”
左尚飞犹疑的问,主要是徐倜傥武功高强,能给他下药成功很难:“确保他明天没有一战之力?”
二刚道:“左公子,我们下的剂量就算是强猛的壮汉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徐倜傥这种书生模样的男人呢。”
店小二也说:“我们办事,左公子您尽管放心就是。”
屋顶上的徐倜傥在心中呵呵了一句。
开玩笑。
书生怎么了。
别看他瘦,真要打起来,一百个店小二那样的都不够他打。
“那好。”左尚飞眼睛里划过晦暗的光芒,“等明日事成,本公子会将钱付给你们。”
店小二和二刚对视一眼,为难的说:“左公子,你之前说的是药倒那徐倜傥就结账的,怎能突然出尔反尔呢?”
左尚飞语气温和:“二位不要误会,只是本公子谨慎惯了,只要明天徐倜傥输了,三千两银子一分不少,本公子不会少了你们的。”
“再说了,本公子把柄在你们手中,若是食言,你们大可用它要挟本公子不是吗?”
“.......也是。”
店小二点头:“既如此,我兄弟二人明日再来找左公子。”
“好。”
左尚飞又叮嘱了一句:“二位回去的时候千万别叫人发现了。”
店小二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左公子不必担心,我们的隐匿术在江湖是说一不二的。”
他们没看到的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左尚飞嘴角缓缓勾起轻蔑的弧度。
真是可笑。
握有他的把柄,竟然妄想活着。
左尚飞心情颇好地走到书柜前,抽出最底下一层的屉子,喃喃道:“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左尚飞摩挲着那东西,又放了回去。
武状元,非他莫属。
左尚飞褪去鞋袜,在睡梦中感觉到脖子一疼,睡的更沉了。
徐倜傥站在他的床前看了他良久。
然后面无表情地竖起中指。
看不起这糟心玩意。
他转身就走向左尚飞打开过的抽屉,里面是不起眼的药瓶。
没有标签,徐倜傥直接拔掉药塞子,闻了闻。
躲在梁上的傅池:......
徐倜傥心是真的大。
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敢闻。
不怕是穿肠毒药?
徐倜傥动作一顿,抬头的瞬间,眼神如鹰一般锐:“阁下,你也是来散心的?”
他用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傅池眉梢微动,她戴着面具,也不担心身份暴露,飞身而下:“是啊。好巧。”
“既然咱都是来散心的,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徐倜傥笑吟吟的:“朋友想闻一闻这药粉吗?”
她眸光扫过徐倜傥手中握着的药瓶,徐倜傥表情无害,傅池轻笑:“可以一试。”
徐倜傥递过去,压下雀跃的恶劣心理。
那可是剧毒。
不过发作缓慢,两日后会突发暴毙死亡。
药粉吸入体内就不得了的。
谁知,傅池神色依旧自若,甚至说出了毒药的名字:“妖姬,毒性一般。”
徐倜傥愣了,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傅池居然说妖姬毒性一般?
难道——
“你......”徐倜傥刚脱口而出一个字,傅池就眼疾手快地点了他的哑穴:“??”
傅池面无表情地道:“这床榻隔壁是耳房,声音太大会吵醒睡在那的下人。”
徐倜傥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你点我哑穴的原因?
过分啊!
“自己解穴。”傅池扔下一句,就把药瓶塞给他,兀自翻起了书柜上的其他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