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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进衙门

穿到古代当法医 特辣瓦罐汤 3568 2024-11-12 18:24

  女人似乎感觉理亏,不服气地说:“你把我的宝儿弄哭了,这可是我的心头肉,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这时人群中有个人惊讶地说道:“这人穿着好生奇怪,我从未见过,莫不是胡人派来的细作?”

  两个衙役闻言,也不多说,压着蓝清言就往衙门走去。蓝清言挣脱不开,恨恨地剜了眼方才多嘴之人。

  而抱着胖小子的女人顿时松了口气,人群之中,有人喊着她:“李氏,你等等,我瞧着娃娃手上的玩意儿挺新奇,能否借我瞧瞧?”

  李氏闻言,也不搭理那人,抱着胖小子匆匆离去,瞧着这方向,竟是去衙门看热闹了。好事的人群也跟着官差,纷纷赶去了县衙。

  蓝清言浑身疼痛不已,脑子嗡嗡的,走路还打着摆,一路被衙役推搡着前进。

  在人群的喧闹中,蓝清言被压进衙门大堂内,她再也站不住了,左摇右晃扑通一声就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围观的人群见此情景不由哄堂大笑,两排衙役杵着棍子,一声声“威武”震得众人耳朵直“嗡嗡”。

  在一声声“威武”中,一个挺着大肚子,打着哈欠,穿着红色官服的中年油腻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人群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县令大人瞧也不瞧蓝清言,径直走向公案桌,刚坐下就拍响了惊堂木,颇具戏腔地喊出一声:“堂下何人?所犯何事?速速道来!”

  蓝清言还趴在地上,脑子很是混乱,半天没说出话来。

  县令大人颇不耐烦,把惊堂木拍得更响了:“放肆!来人,打三十大板,看她说是不说!”

  蓝清言打了一个哆嗦,混沌的脑子总算有了一丝清明,她闭着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大人,民女冤枉啊!”

  县令一听,这才摆摆手,示意要拖她下去打板子的衙役退下。

  蓝清言此刻一副凄惨模样,声音都带着几分沧桑:“民女蓝氏,......”

  说着蓝清言就把在“赵氏殡葬”铺子里说的话,又对县令大人说了一遍,然后把抢糖葫芦的经过又简单叙述了一遍,最后整个身子匍匐在地,声嘶力竭地喊着:“民女冤枉啊,求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县令捻着他为数不多的小胡子,眯缝起眼睛,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半晌,县令不紧不慢地问道:“另一方当事人何在?”

  这时,在衙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一位颤颤巍巍的女子,怀里正抱着她的胖小子。

  李氏哆哆嗦嗦地把胖小子放下,然后带着她宝贝儿子一齐跪了下来,胖小子手里还专心把玩着那根橡皮筋。

  县令命人将那橡皮筋取来,细细端看,瞧了好半天,也没觉出个所以然来。

  被抢了橡皮筋的胖小子哭闹不已,县令面露愠怒之色:“就为这个破玩意儿,搅了本官清净!”

  李氏颤抖着声音说:“大人明鉴,民妇自知理亏,十分对不住蓝姑娘,但请大人原谅民妇的护子心切啊!”

  此时李氏在心里怒骂那个不嫌事大的报官人。

  县令压住心中怒火,又拍了通惊堂木,颇具威严:“蓝氏虽抢了你儿的糖葫芦,但确实是以物易物,算不上偷抢,这本就是庄小事,何以闹上公堂!不过,蓝氏啊,你所说的海上之岛,所谓何岛啊?”

  蓝清言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子,说出了一个名字:东瀛。

  县令轻皱眉头,似有些许疑惑。蓝清言心下一喜:看来县令大人并不知道东瀛啊,哇哈哈,看我娓娓编来。

  “大人,东瀛这个地方吧,风土人情蛮横,女子地位低下,女人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担,民女若是不外出打渔,不干苦力活,是会被打死的。”

  说罢,蓝清言又挤出几滴眼泪,不住哽咽。

  “风暴无眼,把民女吹到了岸边,又一路辗转来到此处。民女见这里的人们慈眉善目,民风淳朴,百姓生活富足,这定是大人您治理有方啊!所以民女想在此处落脚,谋个生计,望大人成全。”

  说着,蓝清言拜倒在地,以示臣服。

  县令大人一听,便端出一副英明神武的模样,眼里尽是得意之色。

  县令咳嗽两声,说道:“不错不错,蓝氏,念你身世凄苦,又无大错,出去之后好好谋个生计,可勿要再犯事。李氏,念你护子心切,本官也不予追究,退堂退堂!”

  蓝清言连忙磕了几个响头,不住谢恩。

  “当~”又是一声惊堂木响,随着“威......武......”声起,衙门口围观的人群也觉得没意思,渐渐散去。

  李氏愤愤地瞪了蓝清言一眼,抱起哭闹的胖小子,像避开瘟神一样,急急逃离这可怖的县衙。

  李氏回到家中,胖小子哭声不止,怎么哄也哄不好,李氏叹了一声自己的命苦,便熬了些粥喂给胖小子,小家伙这才止住了哭闹。李氏见儿子不哭闹了,便将胖小子放在了床上,安顿好,便去洗衣了。

  李氏丈夫去年生了一场大病后,撒手人寰。从此娘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好不容易讨了个浣衣的活计,虽是辛苦,却能在家一边挣钱一边照顾儿子。

  李氏听屋里儿子没动静了,权当睡熟了。李氏忙完到了半夜,黑暗中的儿子静悄悄,李氏见儿子竟然没有哭闹,心里宽慰不少了。累得不行的李氏,也倒头就睡着了。

  蓝清言一瘸一拐地走出衙门,抬头看天,此时明月高悬,夜凉如水。她冻得直打哆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回头一看门上高悬:西泠衙署。

  蓝清言重重叹了口气,卑微讨好地向衙门口站岗的衙役问道:“官差大人呀,小女可否向您询问点事情呀?”

  衙役面不改色,并不搭理。蓝清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咕噜咕噜的肚子直叫唤,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衙役见此,心下一软,倒也没为难她:“何事?”

  蓝清言连忙问道:“敢问大人,当铺所在何处?”

  衙役一指街北,说道:“沿街往北走,再右转就是了。”

  蓝清言连声道谢,然后向当铺匆匆赶去。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瞧见一处不大的门面,匾额上是“王记当铺”。

  蓝清言心下一喜,刚要迈步而进,一个小伙计便要关门,冲蓝清言礼貌一笑:“姑娘,我们打烊了,您明天再来吧。”

  蓝清言的欣喜顿时变成了哀求:“您能不能先看看我的东西,关门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呀,求求您了!”

  伙计瞧面前这个女子的可怜样,也是没狠下心,侧身把蓝清言让进了屋里:“外面风大,姑娘先进来吧。”

  蓝清言感激不已,多看了伙计两眼,发誓等日后发达了一定要回报这个善良的小伙计。

  蓝清言摘下手表递给小伙计:“小哥,你认识这个不?”

  伙计左看看右看看,摇了摇头,略感疑惑:“这是何物,我倒是从未见过?”

  蓝清言心下一喜,连忙解释:“这个是我们那里用来计时的东西,叫手表。你看,这二十四个刻度代表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十二个时辰。这三根长短不一的指针是......”

  说着,蓝清言指着表盘,仔细解释着,恰好这时,手表竟然神奇的恢复工作了,秒针开始滴答滴答转动了,蓝清言激动不已:“你看,这最长的针每动一下,就代表……”

  蓝清言一顿解释,伙计听了个似懂非懂,但也明白这是个好东西,眼睛一亮,惊叹不已:“这比刻漏计时还要精确,又很轻便,当真是稀罕。姑娘稍等片刻,我这就请掌柜来。”

  不一会儿,伙计把她请进了后堂,坐下后伙计给她上了一杯铁观音。蓝清言也不矜持了,端起小盏连着茶叶也喝进了肚子,温热的茶水下肚,蓝清言这才觉得好些了。

  这时一个眼神透着精明的老头儿走过来,朝蓝清言一拱手,态度十分谦逊:“姑娘,老夫是这间当铺的掌柜,您要当的物件可否给老夫瞧瞧?”蓝清言连忙双手奉上她的手表。

  寂静的后堂里,手表在老掌柜的手里发着细微节律的滴答声,蓝清言屏气凝神,不敢打扰老掌柜。

  过了好一会儿,老掌柜才将手表归还蓝清言:“确实是个好物件,老夫走南闯北,自诩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此物,听伙计说,这便是可计时的手表?”

  蓝清言点点头:“只要调好时间,将它戴在手腕,便可随时随地知晓时间。这个手表最少可以用两年,只要不是外力破坏,不近水火,两年绝对没有题。”

  老掌柜点点头:“姑娘,多少可当?”

  蓝清言激动不已:“您看多少合适?”

  老掌柜略加思索,掏出一张百两银票:“这手表确是凡品,一百两如何?”

  蓝清言咽了咽口水,一时震惊,原以为能卖个几文钱买包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老掌柜出手就是一百两。她的心在狂跳啊,这就一破手表,在这个世界,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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