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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好巧啊!”夜殇拒绝了帮她,却还是出现在这里,阿黛着实惊讶。
本来连酿儿都没带,是打算自己去查的,现在看来,计划有变呢!
“不巧,我在等你。”
阿黛故作惊讶:“……大公子此言实在是令小女惶恐。”
夜殇忽略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开口:“……调查路回染,我答应你。”
“为何?天上是掉钱了,还是地上响雷了。好像都没有呢!所以,大公子要和我一起去,为何?”
见她一副故作不可思议的神情,夜殇好心解释了一下,虽然言简意赅。
他淡淡开口:“酒儿,玉佩,人情。”
酒儿向来不敢在他面前说话,却不知从哪里知道阿黛求他办事,昨晚竟跑去找他让他帮忙还人情。
阿黛叹了一口气,感慨:“看不出来大公子还是个好哥哥,恕小女子眼拙。”
“驾。”阿黛骑马靠近他,让俏娘子绕着夜殇转了一圈。“还完之后,两不相欠?”
夜殇:“可以。”
阿黛只是调侃,可夜殇就这么应了,他说完,直接调转马头,向路家山庄的方向跑去。
阿黛见状,摇摇头,带着俏娘子紧随其后。
还不忘调侃夜殇:“两不相欠?大公子想得到美,我们可是有赌约的,本姑娘还等着大公子动动那颗凡心呢。”
“那就闭嘴。”
“什么?”
“驾。”
“驾。”
……
两人进了宅子,散架的棺材还摆在那里。
走近,一阵铜铃声传来。
阿黛贴心的递给夜殇棉塞:“解行咒,别听。”
闻言,夜殇审视地看着阿黛,良久,才接过棉塞。
说什么人情真是敷衍她的!阿黛其实有些明白夜殇为何而来。
但究竟是夜殇自己好奇,还是陶祁的命令呢?
陶祁表面是想让思徒独善其身的,但酿儿说得其实没错,思徒大义,必定不是贪生怕死的。
如果陶祁撤了夜殇的阁主是因为怕他继续查的话,那反而说不通。
毕竟夜殇不是阁主的话,那查起来不受管制反而更方便。
可夜殇一个如此不把人和事放在心上到人,查这些干什么?
所以撤了阁主是假,掩人耳目是真。
一群狐狸。
越往里走越诡异,两人打开一间房门,刚踏入,门和窗户都自动关了起来。
紧接着是忽然出现的光打在两人身上,使他们都睁不开眼睛。
阿黛原想去查看怎么回事,却因突如其来的光停了脚步。
片刻,夜殇镇静下来,他似乎能感觉到光亮的强弱。
光线打下,亮度是不同的,忽地,他将剑扔出,直接打向铜镜。
铜镜落地,带着清脆的响声,不过没人听得到。
只是奇怪的是有南北方向两面铜镜同时落地。
阿黛忽然感觉到光亮没有刚才那般刺眼,便睁开了眼睛。
同时,有一把刀直接飞向夜殇。
“小心。”
真是,她忘了,夜殇带着耳塞听不见的。
于是,她快速过去,希望能将他拉开。
在拉夜殇的那一刻,又有五六把刀飞向两人。
庆幸的是,夜殇的耳棉忽然掉落,他听到利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后,伸手一拉阿黛,将她带入怀中。
飞至空中,躲开了几把射出的刀。
落地,阿黛还未站稳,夜殇直接抽出阿黛腰间的匕首,射向东西两个方向。
反观阿黛,被夜殇一推,推向了死角区。
东西方向铜镜断裂,与之前相同的情况,他睁开眼睛,轻而易举躲过飞刀。
外面的铃铛声还在响,夜殇由于耳棉掉落,脑中抽痛。
阿黛见他不对劲儿,瞥见了地上的耳棉后,用轻功越过满地飞刀,来到夜殇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夜殇的耳朵。
四目相对,终是阿黛先低下了头,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夜殇将她的手拨开。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脑中的抽痛也不再存在。
夜殇看着阿黛点了点头。
阿黛也摘下耳棉,果真没了铃铛的声响。
鉴于刚才的尴尬,阿黛转移了话题。
她看着那随意被甩在地上的匕首,轻“啧”一声,笑着看向夜殇,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大公子知道自己扔的是什么吗?”
“若贵重,拿无忧剑抵。”
阿黛瞪大眼睛:“不是吧,那可是无忧啊,你舍得?”
好歹也是江湖排名第四的剑呢。
夜殇淡淡地看她一眼,捡起了无忧剑:“世上可以有千万把无忧,在谁手中罢了。”
换荣子澜说这话,阿黛就会觉得他是在吹牛,只是这话从夜殇嘴里说出,确实够格。
他在,所有剑都是无忧。
不过,她笑了笑:“嘁,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说着,阿黛也捡起了自己的匕首。
她对着夜殇晃晃匕首,介绍:“它叫鲸落,你知道鲸吗,海里鱼的一种,很大很大,传言呢,一鲸落,万物生。”
夜殇听此,有些动容。
不过出口却变了味道:“所以你想干什么,像鲸一样,哺育暗界苍生?”
“没准呢!”
她答的随意,他自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如若他知道她真的会如鲸这般,是否会选择不扔那把匕首,或是选择拦她一把。
可如此戏言却成了真的。
而后,两人找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是一条凿出的路洞,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来奇怪之意。
应该是没来得及,所以这条路并没有设置机关。
只是这里的老鼠是真的多,默契的,两人都没说话,三个时辰,两人依旧没有走出去。
阿黛觉得太悲哀了:“夜殇,这尽头不会是封闭的吧!”
如果是的话,那简直是生无可恋了。
夜殇看她一眼,这句夜殇,她叫得太过坦然,夜殇的心口被猛地震了一下,他压下自己心口那痒痒的情绪,回答他:“不会。”
“为何?”阿黛没有发现夜殇的情绪,随口问着。
夜殇:“地上只有一个方向的痕迹。”
“吱。”
一只老鼠原来正往老鼠洞里面钻,看到他们来后,竟然不往洞里钻了。
只是对着阿黛和夜殇耀武扬威地扭了扭屁股。
阿黛拿出鲸落,恶狠狠地道:“小家伙,你好嚣张啊,不怕本小姐吃了你吗?”
夜殇原在她前面,听到她的话忽然转身,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