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浮沉扰

第35章 白衣和楼忆告别

浮沉扰 张迎曳 2646 2024-11-12 18:24

  将楼忆带去畔江楼,乔婼把他扶进房间:“公子,我去找宗白。”

  楼忆想拦她,却没有力气了,乔婼走后,他便昏了过去。

  ……

  阿黛打开门,望见对面的窗户开着。

  宗白正低头看书,阿黛想他能看的这么入迷的书,一定是医书了吧!

  她出门,随手摘了朵桃花。

  走到宗白窗前,毫无形象地直接坐在了他的窗户上。

  宗白抬眸,见是她,又低下了头。

  见宗白如此忽视自己,阿黛撇撇嘴,瞧瞧自己手中的桃花,浅浅一笑,将桃花瓣放进了他旁边的茶杯中。

  阿黛拿起茶杯递给宗白:“喝茶。”

  无事献殷勤,宗白可不信她能这么好心递茶给他。

  再次抬眸,果真见茶水中肆意漂浮的花瓣。

  浅橙色的茶水之上一抹粉红,倒是带来些生趣。

  他接过茶水,轻抿。

  阿黛见此,笑笑,拿过身前手中的书。

  往后一靠,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宗白也没拦着,起身,拿起桌上的戥子去称量药材。

  偶尔,宗白的目光会扫向她,她坐在窗上,静静地看着医书,好似多能看懂似的。

  宗白笑笑,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宗白,这种毒真的存在吗?”

  宗白没回头,不过他知道阿黛所指是什么。

  “没见过,但不证明不存在,毕竟总是先有毒药后有解药。”

  阿黛摇摇头:“那制毒的人也太狠了,这不是要人家妻离子散吗,好卑鄙啊!”

  宗白手微顿,没有回答她。

  因为楼忆便是此毒,虽不至于妻离子散,但也算是和家人分开了。

  阿黛将书扔到了桌子上,懒懒地伸伸胳膊,闭上眼睛,还不忘自言自语。

  “毒有两栖,一为主,一为副。主者,千里之内有血亲,受噬心之痛;百里之内,有所爱,受噬心之痛。中主毒者,失三觉,视觉,触觉,嗅觉……”

  阿黛将书上有关此毒的描述背了下来,不过她的声音很小,宗白没有听到。

  乔婼来时,见阿黛在窗上睡着,宗白在里面称量药材。

  桃树的花瓣飘落,衬着窗里两人的身影,颇有岁月静好之感。

  有一种很静谧的氛围在宗白和阿黛身上流转,让人艳羡不忍破坏。

  比起琴瑟和鸣的神仙眷侣,他们二人之间也让人移不开眼。

  宗白察觉到乔婼的到来,轻声道:“你可以走了。”

  只是没人答他,他转身,见阿黛已经睡着,自己的书也被扔在桌上。

  或许是风的缘故,书被随意地打开了一页。

  而她,睡在那里,因阳光洒下,她歪着头,避免眼睛被刺。

  白色裙摆被风吹着进入屋里,肆意摇摆,极显张扬,好似倾诉阿黛随意在外面睡觉一般。

  宗白无奈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戥子,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起。

  没走两步,阿黛醒了,看看是他,便将手放到了他脖子上,一点儿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宗白低头看她一眼,倒也没什么怨言,抱着她回屋。

  两人虽以朋友相称,可宗白将阿黛当做妹妹,阿黛也将宗白当做哥哥,如此亲昵的动作,阿黛不会多想。

  而宗白,他向来不和思徒的公子小姐们亲近。

  只是恪守本分,救死扶伤,对阿黛,他多了份偏爱,但无关男女之情。

  只是两人如此,在乔婼的眼睛里倒有些不同了,可她也不会管别人的事。

  宗白从屋子里出来,直接问:“在哪?”

  “畔江楼。”

  他知,乔婼来思医阁,只会因为楼忆。

  宗白没说废话,将阿黛放到屋后,见她再没醒来的迹象,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便退出了房间,拿着药箱和乔婼离开。

  ……

  楼忆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多谢。”

  闻到空气中的药味,楼忆稍动,感觉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也猜到是宗白,便开口道谢。

  宗白看他一眼,端起药碗:“你不用谢我,惜命就行。”

  楼忆慢慢起身,乔婼赶忙上前扶住他。

  宗白上前将药递给乔婼。

  楼忆嘴上挂了一抹苦笑:“以后不会了。”

  他伤成这样,怕是没有瞒下去。

  当初楼忆怕龙夫人担心,便瞒了,只是后来被龙城主发现了。

  结果倒好,两人一起瞒着,龙城主给楼忆找不回府的借口,找不到了,楼忆便回去。

  只是一次又一次,毒性渐渐加重。

  宗白:“瞒不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苦了。”

  这再来一两次,怕是会丢了性命。

  楼忆温温一笑,但是想到他离开时母亲的样子,心里依旧堵得难受。

  楼忆为何回城主府,宗白没问,他也不是多事的人。

  他是个冷情的人,没有医者所谓“医者仁心”的概念,他只救自己想救的人,也只救那些愿意被救的人。

  他不愿与外人相处,当然,阿黛是例外。

  宗白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走了,其实也没什么可交代的,没有解药,宗白给的药也只是缓解疼痛罢了。

  毕竟,书中从未记载过这种毒,他所写,不过是楼忆已经有的症状。

  阿黛所读的医书,皆是他和师父记下的,他们毫无根据去制作此毒的解药的书。

  “阿婼,白衣可曾来过?”

  乔婼眼神有些闪躲:“……没有。”

  楼忆推了推乔婼递在他面前的碗,开口:“阿婼,你从不曾骗我的。”

  说完,楼忆起身。

  乔婼此人,性子偏冷,不屑撒谎,即使楼忆不能看到,但他听得出来。

  他是思徒二公子,白衣是思徒令要追杀的人。他知乔婼为何说谎,只是连乔婼都说谎了,还有谁能坦言呢?

  乔婼想上前扶他,脚上却有千斤重,怎么也站不起来。

  ……

  两天后的清晨,白衣再次来到了畔江楼,这时的楼忆并未弹琴,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仙袂飘飘,给白衣一种超脱世外的清冷感。

  “琴师来多久了?”

  楼忆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惊讶,白衣向来只有晚上才来畔江楼,为何此刻来了。

  白衣也有些意外:“你很吃惊我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