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浮沉扰

第229章 谢容沉,对不起

浮沉扰 张迎曳 2944 2024-11-12 18:24

  她闭了闭眼睛,箫声未停,无人知,她已如鲠在喉。

  于是,拼命地写下他们的回忆。

  谢容沉,如果深渊里无光,我就在荒芜里给你开出盛世。

  她睁开眼睛,停了箫声。

  谢容沉无箫附和,片刻犹豫。

  他抬头,楚清漪抱着胳膊看着他,嘴上挂着笑。

  于是,谢容沉没有停。

  楚清漪走过去,蹲在谢容沉身侧。

  在琴声里,谢容沉听到她说:“谢容沉,生辰快乐。”

  此刻,天地推远,琴声戛然而止。

  谢容沉走过多个岁月春秋,从未过过生辰,因他的生辰无人期盼。

  他的到来,是贫贱里的更加荒芜。

  干涸的溪流,暴雪肆虐的荒漠,他是孤寂者。

  瑀瑀独行之路,偏此生运气是遇不惧江湖的楚阿黛。

  他啊,只求一人,只求一人。

  “阿黛,我不过生辰。”

  楚清漪笑了笑,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睛很亮,“我知道。

  可是谢容沉,你的生辰对我很重要。”

  谢容沉抿唇不言。

  楚清漪往前靠了靠,抱住他,“皇宫里那个很冷很冷的夜晚,那个酩酊大醉的夜晚,你来过,对不对?”

  “谢容沉,你不是不想救楼忆,我错怪你了,对不对?”

  “你从来都不想娶任何人,对不对?”

  “断指很疼,对不对?”

  她趴在他怀里,那般抱歉,声音发颤,“对不起”

  谢容沉悲伤的情绪就那样避无可避,他爱的人,想护一生的人,半生苦难,无助痛苦,却还要来给他道歉。

  “谢容沉,以后你的每一个生辰都要过。”

  “好。”

  ……

  夜晚,楚清漪拉着谢容沉出了离王府。

  那时,谢容沉的腰间已经挂上了石头配饰。

  谁能想到,离州王的身上,会不带玉佩带石头呢!

  “甜的。”

  楚清漪将买来的糖葫芦直接塞到谢容沉口中,得逞一笑。

  当谢容沉感觉到口中的酸时,轻笑一声,拦腰拉近她,低头吻上。

  等糖葫芦喂进她口中,看楚清漪征愣的神情,谢容沉坏坏地勾唇,很快离开。

  “谢容沉……”

  谢容沉掀睑瞧她,佯装不懂,“什么?”

  楚清漪瞪大眼睛,“诡计多端啊你。”

  “嗯。”

  楚清漪:“……”

  谢容沉笑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楚清漪撇撇嘴,也不会真计较。

  他们走在街头巷尾,飞踏过湖面,落脚房檐。

  星辰之下,楚清漪咳嗽一声,双手抬起,遮住了谢容沉的眼睛。

  谢容沉眨了一下,眼睫太长,让楚清漪手心发痒,于是,下意识一躲。

  “不许动。”

  “……没动。”

  “眼睫。”

  “……”

  见他吃瘪,楚清漪算扳回一城,她得意一笑。

  “三、二、一。”

  楚清漪将手放下,谢容沉睁开眼睛,却是先看楚清漪。

  楚清漪无奈,“看四周。”

  谢容沉这才转移视线,当看到从各个角落里升起来的孔明灯时,谢容沉眸间微动。

  街巷里百姓见此盛景,纷纷抬头,他们指点着空中孔明,嘴角扬着笑意。

  战火之下的殇城,无人见过盛世。

  这满城的孔明灯,楚清漪赠予谢容沉,也赠予一城百姓。

  “谢容沉,再说一次,生辰快乐。”

  华灯之下,房檐之上,他们相望。

  ……

  八月到九月二十五,离州无事。谢容沉和楚清漪也相安无事。

  这种平静让荣子澜差一点以为,战乱已停。

  直到……

  夜晚,浮沉殿。

  楚清漪坐在书案前写字,门突然被暴烈地推开。

  她吓得一哆嗦,连忙看过去。

  谢容沉扶着门,手紧紧掐着门锁,他身侧的荣子澜扶着他,一脸担忧。

  楚清漪心下着急,跑过去,“怎么了?”

  荣子澜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又看看谢容沉。

  楚清漪皱眉,看向谢容沉,看他烧红的脸,和脖子上隐忍的青筋,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荣子澜,张张嘴,“有解药吗?”

  荣子澜无奈地摇摇头。

  楚清漪暗暗呼出一口气,“你走吧。”

  荣子澜:“……这不好吧!”

  “你要留下来看?”

  荣子澜的脸瞬间烧红,“我走。”

  他将谢容沉推给楚清漪,然后硬着头皮关上门。

  谢容沉在碰到楚清漪的那一刻,脖子上,太阳穴的青筋暴得更多。

  “谢容沉。”

  楚清漪拧着眉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容沉的声音沙哑,“别动。”

  鼻尖的味道告诉谢容沉眼前的人是谁,所以残存的理智肆意拉扯,他强撑着推开楚清漪。

  身体瘫软,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他的胳膊搭在膝盖上,颤抖着。

  “谁给你下的药?”

  楚清漪蹲下,和他保持着距离,没有触碰他。

  声音却是难得的冷淡。

  谢容沉咬牙,“别担心。”

  他晃晃脑袋,眼前一片混乱。

  说着,他强撑着要站起来,脖颈上却碰到一片冰凉。

  而身体里绷直的那跟弦一下子断了。

  他像捕捉到猎物的狼,伺机而动,只一瞬就可以将猎物扑倒。可那个人,是楚清漪。

  他不敢。

  “谢容沉,我可以帮你。”

  她吻到他嘴角,声音诱哄。

  谢容沉彻底失去理智。

  他用最后的力气将楚清漪抱起来,走向床榻。

  楚清漪被放到床上时,拳头下意识攥得很紧,那是她的不安和恐惧。

  可看谢容沉忍耐已到极限,她的手又慢慢放开。

  或许,真的难捱,谢容沉的手都在颤抖,解她的腰带时怎么都解不开。

  他这副笨拙的样子忽然安慰了楚清漪,她很想笑,也真的笑了。

  “谢容沉你行不行啊……”

  “唔。”

  谢容沉嫌她聒噪,警告地吻在她唇上。

  他手上还在解腰带,可怎么都解不开,楚清漪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么下去,楚清漪心惊,不会真出事吧!

  她心底有些沉,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腰带松开,谢容沉顿了一下,将她的衣服剥落,吻落到下巴,肩颈,密密麻麻。

  而后谢容沉解开自己的衣衫,慢慢压下,感受到他的温度,楚清漪只觉他有些疯,有些烫,像个火炉。

  忽然,谢容沉的视线瞥到她的胳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守宫砂静静地躺着。

  他的脑袋一下子炸开,空白一片。

  谢容沉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清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