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的人,听到这么一说,都会觉得是自己错了的。
“但,不许呆太久”
这是唯一的要求。
罗笑颜点头,“好。”
这种时候要是再争辩,再讨价还价就真的没意思了。毕竟,一个忠心护住且还和自己那么合得来的人,可是很难寻到的。
虽是丫鬟,但在罗笑颜的眼里,却从未真的是个丫鬟。
趋于甜美微笑着的绝美容颜下,晓羽还是听进了来自于自家小姐一时兴起的胡扯,独留她一人再度前往。
是夜,温度刚刚好,带着几声咳嗽前行。
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再度来到了假山附近,寻了个矮石坐下,而后吹着风,欣赏着倒影下的弯月,心情逐渐平静。
就是这平静也没持续多久。
“感冒了这是?”
熟悉的声音又来了,虽说没了下意识的抵触,却也欣喜不到哪里去。不知何时,黑衣人出现在了身后。
居高临下。
月影细长。
罗笑颜直接是以一声微弱叹息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后,瞧着迟迟不走的样子,便问:“你好像很闲?”
黑衣旁坐。
亦垣轻松道:“若说闲,倒也不闲;可若是说不闲,倒也真是闲。总的一句,看我心情。”
罗笑颜:...
本就着凉了的她,如今倒是好,又听了一席废话,搭配着凉夜,倒是显得更加的寒凉刺骨了。
不想搭理。
听着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属实是觉得聒噪了不少,亦垣好奇问:“你这究竟是因昨夜吹风了,还是因为今儿个你们家多出来的喜事高兴坏才了——”
“什么喜事?”
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亦垣说:“你那二妹妹要嫁给我的四哥了,今日赐婚...难道,没人跟你说吗?”
“...多谢。”
现下,她可真是成了府里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连带着,还是从一个外人的口中得知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酸。
虽说,也知道,都是为了她好才选择隐瞒的。
“看来,你这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太平嘛...”亦垣说:“左右我也是无事的,不如,我帮你料理一下?”
带有征求期待的语气。
可终究是个外人,轮不上。
罗笑颜婉拒:“今日你能将这事告诉我,我已经很感谢了。至于其他的,还希望你当没看见,回去之后,也别同他说。”
因为,他也是个外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眼下罗羽衫已然被陛下许给了四皇子亦彰,想来,这将军府离落败也不远了。
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
“你,好像很关心他?”在亦垣看来,罗笑颜口中的他定然是自己,只是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属意于自己的。虽说,往日也遇到过些个女子,却也没有一个会像罗笑颜一般的有趣。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想,或许这就是相逢即是缘吧。
就是,明知道罗笑颜口中的他是自己,亦垣却还是会为此感到有些心酸,甚至说,还嫉妒起来了。
若是,这话能亲口,光明正大当着他的面说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