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知道了”亦垣敷衍点头,心里却在吐槽:不过都是些娇柔作态,倒不如孤家寡人来的实在些。
瞧着那点头如捣蒜,敷衍的特别明显,太后就坐不住扬手拍了一下亦垣的后脑勺,颇有些生气,道“哀家可未有说笑的意思,垣儿,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稍长些的兄长都娶妻了。作为晚辈,你难道就没想过要生个小娃娃带给哀家看看吗?”
亦垣抗议,“不就只有大哥娶妻了嘛”
太后气得瞪眼,“那你不是连个媳妇都还没有吗?”
“...”
殿内弥漫着一股感觉随时都能开战的烟火味。
晚辈争执不过,只能与长辈对视。
剑拔弩张,
往往,都是身为晚辈的亦垣主动拜下阵来,无奈叹气“行了,知道了,反正我这来了也不打算那么快走”
见亦垣松了口,太后便也没有那么严肃了,迅速恢复了初见时候的慈眉善目,笑道“这才是哀家的好孙儿呀,你呀,这些天记得多去皇后那里转转,等到年后为众位皇子筹办婚事的时候,也能想到你”
“知道了...”
亦垣极其有耐心的敷衍完了太后的嘱咐,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便将脑海中匆忙塞下的事情忘了个赶紧。
夜色浓重,长廊昏黑,如果不是那腰间佩戴的玉佩还算是显眼的话,路过的宫人怕是要将这位青袍男子给忽略了。
端着物件的宫人在匆匆行礼之后便离去了。
有着手中宫灯的照耀,那些个盘子里看似价值连城的物件才一瞬间引起了亦垣的注意,便顺手拦下了一个,问“你们这是?”
被拦下的那宫人撇着那彰显权利的玉佩后,急切藏心,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行礼回答,“回殿下,因陛下念及常胜将军劳苦功高,惠芸郡主护主有功,便命我们将这些珍贵的物件送去,以作慰劳”
亦垣思绪复杂,常胜将军他是清楚的,可这惠芸郡主是从何而来?
再者,将军府邸不应当是在宫外吗?
“那你们送去的方向不是会错了吗?”亦垣好奇。
“殿下竟是不知?”宫人疑惑,按理来说,今日京中最热闹的盛事便是将军归京,太子爷亲迎。因将军奔波劳累,陛下与太后更是不顾群臣阻拦,愣是留将军在了宫中居住,此等殊荣,可是前所未有的。
察觉到宫人的胆大询问,亦垣愣了愣,失声笑问“怎的,本殿非是应当知晓所有的事情吗?”
“奴婢不敢”
亦垣神色平静,“无妨,你说吧”
“是”宫人行礼道“回殿下话,只因常胜将军留宫居住消息传出不久,惠芸郡主便带人入宫了。念及天色已晚,娘娘便将惠芸郡主一道留了下来,现下,将军府父女皆在宫中,这些个赏赐自是先交予他们手中,日后带出宫的”
“听闻将军膝下有一长女,名笑颜。不知,你方才口中所言惠芸郡主,可是那人?”亦垣问。
类比京中府中内宅事情,亦垣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宫人摇头,“非也,奴婢所言,乃前些日子将皇后娘娘救回来的将军府二小姐,名羽衫。”一时间,宫人也想不起京中会有那位皇子这般孤陋寡闻,轰动一时的事情竟事半点印象都没有。
不应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