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苏雪莹还未见醒来。
冯润新夫妇探望过几次,说担忧并不假。
“可怜这孩子,也不知是哪个丧心病狂的要害她。”程氏望着床上的女子说。
“唉……这不是我们能掌控的,还是释然吧。”冯润新搂过程氏,拍拍她的背安慰到。
夫人怕又是回忆起不好的往事了……
程氏靠在冯润新的怀里抱怨,“轩儿也真是的,毫无责任心,闹了个乌龙也罢,最起码得老实本分地尽丈夫的职责呀!你说他……”
“我知道我知道,轩儿他生性顽劣,能教的都教了,现在我们可老咯,管不住他。”
程氏佯装生气,推开他的怀抱,“我可不老,你才老,不想管轩儿就别找借口!”
怀里的人儿离开了,冯润新的心跟着空落落的,又听见她的话急忙改口,“我老我老,夫人还是如常地年轻貌美,一点都不老,是我老。”
见夫人的脸色缓了些,又搂着她讨好道,“我的好夫人,你放心,轩儿那臭小子不听话我罚他,狠狠地罚,不让他改邪归正……我就不做他的爹!”
“哼!这还差不多。”程氏傲娇地抬起下巴,对冯润新的话很是受用。
“嘿嘿嘿!”冯润新憨憨一笑。
嬉笑过后,程氏语重心长地一叹,“冯家世代忠勇,依旧躲不过受人猜忌,本是想通过这次联姻……”
言语未尽,后面的话基本能猜到:此次联姻能打消猜忌和减少朝堂之人所谓的“弹劾”,但是冯梓轩并不理解,而苏雪莹身体又极差,担心没过几天就气数已尽了,结果又回到原位。
“罢了,别打扰莹儿休息,我们走吧。”程氏拉着冯润新的手离开。
冯润新反手扣住程氏的手,十指相扣,边走边叹,“希望我们这一次能赌对。”
正当他们前脚离开之后,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
“小姐!”沐鸢大声惊呼,紧接着是铜盆落地的碰撞声夹杂着泼水声,惊动了福溪院内的人。
“怎么了?”程氏循声快步走来,迎面撞上沐鸢,顾不上责备她冒冒失失,急忙问道。
只见沐鸢哭得泣不成声,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来,“小,小姐……不见了!”
(꒪⌓꒪)!!!
“放心,这么大个人不会不见的,”程氏轻声安慰到,转头一喝,“来人!快去找少夫人!”
一时间,福溪院又慌乱起来。
殊不知,让大家慌乱的“罪魁祸首”正坐在厨房的小方凳子上,偷吃东西……
“啊呜啊呜……”苏雪莹从蒸笼里拿出一碟红豆糕,坐在小方凳上吃。
不得不说,这里的红豆糕是她吃过最好吃的。
红豆压的绵软而不烂,带着白糖的清甜,甜而不腻……
不知是用什么粉做的,应该是加了些糯米粉,糯而不黏……
“一天躺着不吃不喝,饿死我了。他们也不知道要及时给昏迷的病人进食,不然我这不是病死而是饿死,啊呜啊呜~”苏雪莹狠狠地咬了口红豆糕以宣泄情绪。
无需多言,能一口气说完整的话的,代表着此时此刻的苏雪莹处于正常状态。
此次的摔跤事件导致自己的灵魂不稳,差点从身体抽离出来。
在她灵魂这一抽一拉之际,原主残留下来的意念占据身体,才会发生那一不堪回首的场面。
苏雪莹的脑海中又浮现撕咬冯梓轩的耳朵的场景,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一来,怕是让人不敢再靠近我了,生怕自己突然像个食人族一样啖肉饮血。
嗷,好像我还抓花了冯梓轩的脸……
啧啧,原主太勇猛了。
可怜的是还得我亲自背锅,事后算账用刑上家法什么的,怕是得掉层皮,苏雪莹默默地给自己点支蜡……
正当苏雪莹吃得正津津有味时,远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苏雪莹赶紧起身,环顾四周寻找藏匿之处,嘴角微抽。
没个地儿能藏啊……
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人已经来到了门口,投下的影子已将她笼罩起来。
糟糕,被抓包了!完犊子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