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绑匪这里还有女人?
眼前的女人平胸,瘦骨如柴,所散发的气势有些尖酸刻薄。
难道这位女子是不符合前凸后翘的审美,所以让她当守卫?
“都给你松了脚了,怎么还不走?”女子阴柔尖酸的声音令苏雪莹心头一跳。
妈呀!这不是纯娘们儿,是阉了那里的男人!!
见他皱眉不喜,苏雪莹赶紧低垂着头跟了上去。
一路上,苏雪莹瞥见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三三两两地站在那里,严阵以待。
奇怪?他们的样子腰挺的笔直,眼中隐着浓烈的战气,好像是当过兵一样。
“怎么还不快点?”阴柔男子催促到。
“这就来,这就来。”苏雪莹掐掉心中奇怪的想法,连忙回应,跟了上去。
来到茅厕前,看到厕所的木制门只是和自己的腰一样高时,不仅感慨时代变迁。
这种设计的门早在现代已经销声匿迹了,现在看到这种门,油然升起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
苏雪莹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别过头询问,“请问有没有厕纸啊?”
“厕纸?厕纸是何物?”阴柔男子问。
哦,这个时代没有‘厕纸’的说法,苏雪莹随机应变道,“我想问问,你们拉大便的时候怎么擦屁股的?”
“用一种叫‘厕筹’的木头片或竹片。”
果然如此,看来富贵人家上厕所和贫穷人家上厕所是不一样的。
她在冯府,用的是粗纸,质感相比于现代有些粗糙,但起码好过什么木头片和竹片。
“那可以拿几张吗?”
“要上就快点,擦屁股用石头或者叶子,人质还用厕筹?笑话!”阴柔男子无情地回应。
苏雪莹表面上讨好般地笑笑,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没人性,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阴柔男子推开门,眼神示意她进去。
她礼貌地笑了笑,乖乖进去了。
等她一进去,男子便锁上了门,背过身去。
听见钥匙锁住门的声音的苏雪莹:“……”
警惕性真高,差点高的让她难以下手,上厕所还带外锁,服的无比投地。
苏雪莹上完厕所后再蹲会儿,才悠哉悠哉地穿好中裤,拍了拍门,“我好了。”
阴柔男子听后,打开锁放她出来。
就在他推门的时候,苏雪莹如一只看到猎物的老虎一样扑过去,迅速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掰,借力打力,同时点对方的两个哑穴。
身子错开,左腿踹他屁股上,令对方吃个屎,啊不,泥巴,毕竟还是在粪坑外的。
苏雪莹拔了头上的簪子,趁对方疼得一时做不出反应时,猛地往他的死穴扎去。
紧接着那个阴柔男子抽颤了两下,不动了。
呼……第一次完全凭自己的力气杀人,感觉真特殊。
现代时她的确杀过人,在世家修罗场里,把人当杀鸡杀鱼一样,不过都是与同辈人配合,第二次就是那次骑在冯梓轩头上杀人。
苏雪莹不敢停留太久,拖着男子的尸体抛进厕所,取了他身上的钥匙出去关门,制造一种‘厕所里有人’的假象。
至于不是锁门而是关门,是因为她觉得锁门是为了她们这些人质上厕所而设置的,他们守卫上厕所就没必要在外面锁了门这么麻烦,都是男人怕啥!
拿他的钥匙只是顺手,这位男子的钥匙串可不只是厕所的钥匙,还有其他的钥匙。拿着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还好勘测了一番,茅厕周围的守卫都是有一段距离,大大方便了苏雪莹逃跑。
刚刚观察到,这里是一座大四合院,加一条较短的走廊通过小后院,而厕所就在小后院。
走廊旁长着一棵枝叶繁茂的树,苏雪莹勾唇一笑,像只猫一样三两下蹿上树丫。
大树地理位置适合当哨兵,而且苏雪莹所站的角度很好,可以将全院的地形一览无余。
前院似乎守卫重重,而后院门口倒只有一两个守卫。
苏雪莹一咬牙,抓着树枝一荡,稳稳地落在距离后门最近的那棵树。
惦记着前院哭啼啼的姑娘们,苏雪莹只能逼自己迅速做出反应,取下刚插死人不久的簪子,速战速决!
纵身一跃,刚好摔到一个守卫的身上,手上的簪子化为利剑往下捅。
另一个守卫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大喊,可是只发出半个音节,就被苏雪莹的簪子割破了喉咙。
可惜簪子始终没有真正的匕首锋利,守卫还能挣扎地拔出剑,划伤她的右手手臂。
苏雪莹像是没感到疼似的继续补刀,一下两下……
“呼……终于,终于死了。”见危险已除,苏雪莹像是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抽离一样,跌坐下来。
手上动作不停,咬着牙撕下自己的衣服,绑住正流血不止的手臂。
三息过后,她晃了晃头,甩掉因失血过多而导致的晕眩,“不行,赶快逃!”费力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巷口。
现在苏雪莹只想到一个字,“快”!要“快”!
逃出巷口后,苏雪莹欲哭无泪,意识到她忽略的一个重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