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萧原锦可能是根本没品尝过女子的香甜,最近仿佛对这上了瘾。
半晌之后,他才放开面色通红的陶乐。
“你,你离我远些。”陶乐推开他,终于能喘几口气。
萧原锦似笑非笑看她,侧开身让她在茶桌旁坐下。
陶乐稳下心神,过了半晌这才问萧原锦,“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
萧原锦在她对面坐下,曲起他的大长腿,伸手在茶几上叩了一下。
“给本王斟茶。”
陶乐撅了一下唇,乖乖给他倒了一盏茶。茶还是热的,想来萧原锦早就安排在这里的。
“你这么笨,如何放心你自己来,我得来看着,免得你又钻了那母女的套。”萧原锦修长的手指捏在茶杯上。
“我哪有那么笨,再说,你给我的药我也吃了,不是说能解百毒,不会有事的。”
他如今每日都忙碌,又要腾出时间来照顾她,着实辛苦。
“本王若是不来,你与那状元郎是不是就要在外边眉来眼去了?”
他幸亏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被人拐了去。
“你怎么——怎么这样说话的!”
陶乐恼了,将手里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红着脸瞪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萧原锦忍俊不禁,伸手在她脸上揩了一把,“在这等两刻钟,本王带你去看热闹。”
两刻钟之后,萧原锦出了房门,陶乐则在雅间内悄悄听着门外的动静。
陶夫人竟然也带着人来了,只是到了三楼却不见陶菁的身影。
只看见萧原锦负手站在三号房门口若有所思,神色不见喜怒,却也不推门进去。
“臣妇见过王爷。”陶夫人上次被萧原锦在雨夜的样子吓着了,多少对他是有些发憷的。
萧原锦不看她,只盯着雕花大门,声音冷冷,“夫人让本王来接大姑娘,为何这门是紧闭着的呢?”
陶夫人又在这廊上看了一圈,仍不见陶菁身影,心里没底,却仍撑着道:“是,是这样的,二姑娘说是大姑娘身上不适,便在这里休息了。臣妇怕再发生上次那样的误会,只得烦请王爷跑一趟了。”
“嗯,说的有理。”萧原锦颔首,却退了一步,看向陶夫人,“夫人带了丫鬟婆子,那便开门吧,本王带陶乐回太明寺。”
陶夫人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速去寻陶菁,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跑哪里去玩了。
她身后的一个婆子便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雅间的大门。
陶夫人迈进门后,看见房内情形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啊——”随后她猛地扑到衣衫不整的陶菁身上,几欲尖叫,“你们都出去,不许看,不要进来!”
萧原锦原本就没打算进去,里边情形他也不看也猜到一二,遂转身让开了两步,让跟着陶夫人一起来的丫鬟婆子挤了进去。
三楼雅间还算清净,让陶夫人这一喊,片刻之后就有几扇门打开,里边的人出来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原锦退到一号房门前,反手叩门,陶乐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此时三号房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陶菁昏迷不醒,也不能说是衣衫不整,因为她几乎身上已经没什么衣裳了。
采花之人按照陶夫人的安排,并未留有什么余地,确实将人玷污了,现场一片狼藉。
陶夫人嚎啕大哭,拼命扯过残破的衣衫想盖住陶菁满是淤痕的身体。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婆子两个丫鬟还有机灵的,赶紧将门关上,又来劝解她,千万小点声,莫要让外头人听见。
陶夫人却仿佛疯了,谁的话也不听,只抱着陶菁哭喊个不停。
陶乐见此情形,不禁一阵阵的背后发凉,若她还是以前没有戒心的陶乐,此时在房内的,就是自己了。
陶夫人还专程派人将萧原锦请来,想必就是想让他看到这般不堪的自己。
陶乐不敢往下想,心里一阵恶心,面色发白。
萧原锦发现她脸色不好,长臂一伸,挡住了她的视线,一同连着房内隐隐的哭喊声也挡住。
三楼几个翘首想看热闹的,伸长了脖子却瞧见了靖南王爷。那些想要看什么的,就被这凶神恶煞的王爷一个个瞪了回去。
人虽然缩进了房内,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却不能被浇灭,只能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听还有什么后续。
萧原锦低头小声道:“可瞧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回吧。”
这样的腌臜事,萧原锦本也不想让陶乐再看,将她拢在身侧,快速下了楼。
马车已经在门前等着,他扶着陶乐上了马车,子风也抱着琴上了车。
“直接回太明寺,我稍后回去。”萧原锦对马夫道。
“你怎么不一同——”陶乐在车内问道。
萧原锦转头看了一眼茶楼,“我若走了,这里不好收场,乖,我骑马很快的。”
他温升软语的哄她,面色也是一派温柔。
说完就将帘子放下,撵着车夫快点走。
陶夫人本来的计划也不欲将事情闹大,只想着安排人玷污了陶乐,让萧原锦看见即可。
届时,靖南王府断不可能给她依靠了,她还有什么好依仗的。
靖南王府不可能出去张扬这样的丑事,那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到时候陶府便封锁这消息,秘密将陶乐处理,只对外宣称回了豫东老家。陶乐手上的财产,顺其自然便到了自己手里。
同时也留住了陶府的好名声,并不耽误另外两个女儿嫁人。
如此一来,一箭三雕。
可是陶夫人却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在房里的人竟然变成了陶菁,她看见自己女儿那副凄惨样子的时候,几欲发疯!
这该死的陶乐,该死的陶乐!
文策御竹两人带了靖南王府的亲卫来,才堪堪将这事压了下去。
半晌之后,就见被披风包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人被婆子背了出来,陶夫人强做震惊在一旁扶着。
一行人匆忙钻进马车,消失在这繁华的东市街头。
萧原锦站在茶楼门口,静静等着消息。
过了一刻钟,一个亲卫跑来,附在萧原锦耳旁道:“王爷,在城南银莊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