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舟车劳顿,终是到了京城。只是陆昭禾现在尚未有名分,不便时时跟在沈长容身边。沈长容只好将她安置在城中的一处府邸,不叫她无处可去。
初到京城,陆昭禾感叹于它的繁华与盛大。也越发觉得自己渺小,后觉害怕。她心悦的男子是七皇子,也是要继承帝位的人。她明白他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只是嘴上万般无妨,心里却是不甘。
朝中的局面似乎愈发严峻了,连街上的百姓都诚惶诚恐,很少出现了。近日来,城中骏马疾驰,士兵奔过,像是战事逼近。自从来了京城,沈长容安顿好她便再没来过,不知缘何,她阵阵总是感到不安。
未央,陆昭禾帐中熟睡,床前脚步阵阵。睡梦中,陆昭禾只觉有人在喊自己却又怎么都无法睁开眼。
待到她醒来,已经换了个房间。她很快思索着一切,她应该是被沈长容的对手绑架了。陆昭禾踱步门前,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了里面。于是大喊起来“有没有人啊,我要喝水,我要喝水。”过了一会儿,小卒闻声而至,看准他开门的时机,陆昭禾铆足了劲往外跑。这一跑就撞上了人。
眼下已无路可走,只听被撞那人开口道:“陆姑娘,这是急着去找我七弟吗?”她这才正视眼前人,一袭深紫色长袍尽显贵气,金色的发冠更有几分气势。
陆昭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来人。
那人见陆昭禾不搭话也没什么兴致,自顾自的开口,语调随意又慵懒
“按理说,本王是否该称呼姑娘一句弟妹。”说完轻笑了声,语气中尽是讽刺。
陆昭禾很快明白过来,朝着来人行了个礼
“不知王爷将我带来作甚?”
那人看着也像个风流倜傥的主儿,听到这话潇洒的扬了扬手中的折扇,面带笑意凑近去看陆昭禾。陆昭禾不习惯被人一直盯着看,偏了偏头。
“弟妹,别害怕啊,我这不是想看看令七弟魂牵梦绕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嘛,行事粗鲁了些还请弟妹见谅。”说这话时,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死死盯着陆昭禾,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吃了。
陆昭禾立刻跪下
“不敢当,王爷莫要说笑,倒真是折煞民女。民女与七皇子不过萍水相逢,七皇子见民女可怜这才一路帮衬着,并无其他。”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毕竟现在陆昭禾只想着保住小命要紧。
四皇子眼神阴鹜地看着陆昭禾“是这样吗?你是在说本王的人弄错了?”
陆昭禾本就紧张,被这样一问手心就沁出了一层薄汗。不知如何回答的她就一直低头跪着不说话。
那人似是想到些什么,伸手去扶陆昭禾。
起身以后,陆昭禾还是不敢抬头,生怕那人一个不高兴就了结了自己。
“不知王爷如何称呼?”陆昭禾鼓足勇气
“我与姑娘有缘,那便唤我长凛吧。”
陆昭禾不知他是何目的,只轻轻喊了句
“好的,长凛殿下。”
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陆姑娘,我劝你好生在这呆上几天,若是再瞎跑,我的士兵不长眼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陆昭禾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一时间也不能轻举妄动,只好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