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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派遣

君辞传 三降 7537 2024-11-12 18:22

  酒杯被他拿在手里摇晃着,却没将酒水撒露出来,表情露出了成年般男子的沉稳,以及透露出来的戾气。

  大殿上每个人都在说说笑笑,一个劲地与旁边的妃子们尽情欢乐,唯独孙辞纪却显得格格不入。

  在这个时候,身旁的侍卫走了上来,弯下腰,凑到耳边说了些话语,便在旁边乖乖等候着。

  看似喧嚣的夜晚,但实际上暗藏着不可未知的秘密。

  最后,酒杯没有摇晃,里面的酒也喝了个干净。

  孙辞纪站起了身,看着上面身着黄袍的父皇,环抱着手,做了他们这个国的节礼。

  “父皇,儿臣还有要事忙,先行告退了。”

  正要转身扭头走时,却没想到太子朝他进行打趣,说到底也是他的二哥。

  而这个位置如何得来的,其实都心知肚明,但今日的喊叫,无非就是宣扬他的明威,壮大他的势气。

  那便满足他。

  孙辞纪转身来,换了一副面带微笑的面容,看着他的二哥。

  “不知二哥叫住我,是想做什么?”

  语气有些缓和,脸上也变得看起来能够和人相处得往来。

  “不知六弟想去哪儿啊?今晚这么热闹,缺了六弟,这就不好玩了。”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点太子的半点威风。

  孙辞纪脸色并没有变,始终是那种面貌,但那是对于旁人觉得来说。

  而对于自家兄弟,则看起来有些阴森,没有半点温度的青年。

  语气却稍微翘起来了些,似乎有了些玩趣。

  “噢?二哥这是哪里的话。”

  “既然二哥这么想留六弟下来,弟弟应该应哥哥的情。”

  太子听到自己有些被尊崇,心情有了些宽慰,没有拦着他去做事,只是笑盈盈地说道。

  “六弟要去做事,二哥难不成还有拦你?去吧去吧。”

  说完,便坐到位置上来,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妃子进行玩乐游戏,丝毫没将他孙辞纪放在眼里,只是跟可有可无的羽毛罢了。

  孙辞纪也听到了他的话语,没有多留片刻,告辞去,转过身来,脸色立马换了一副,跟刚刚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上一秒还在面容笑慈地对着兄长说话,下一秒阴森的脸面上却计划着秘密的事情。

  是一个局。

  旁边的侍卫,名叫许严期,年十八,比孙辞纪却要年长一岁,但气质上看来,却略少些。

  大抵他有着不可为知的秘密,没有温度的杀伐不眨眼的魔鬼。

  孙辞纪回到寝中,轻言慢语地说到,“都弄好了?”

  许严期环抱拳头,半弯腰对着面前的君主说,“殿下,一切都办好,就等着五日后的赏灯会。”

  烛火被风吹的摇晃着,窗户也被吹的动出响声。

  “福安公主,该歇息了。”旁边的嬷嬷在催些,毕竟这公主可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皇子间最喜爱的小妹妹。

  宁似淮玩弄着手中的玩偶,是只小狮虎,可可爱爱,红红火火。

  一边端详着手里的玩意,另一边脚却摇摇晃晃,摆动着,弄到了纱帘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似乎能催化人的心智,促成情的发展。

  但,今年的她,不过也才16。

  “不想,我想再玩会儿。”她只是不想明天去上夫子的课,无聊到天去了,一点都不好玩。

  嬷嬷当然不能这样纵容她,毕竟自己也是看着这位娇纵的小公主长大的,这要是不睡,明早的课程指不定要被挨骂批评。

  “公主,明早有夫子的课,赶紧歇息了。”

  “不不不,嬷嬷,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稚嫩的声音向面前的嬷嬷撒娇。

  俗话说,撒娇的女人最可爱。

  萌化心尖去了。

  嬷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个奴婢,不好去吩咐主子做什么,只好先行告退。

  恰好刚打开门,就撞见了公主的贴身丫鬟,名为舒三三。

  “三三,记得叮嘱福安公主,早先歇息。”

  舒三三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手里端着脸盆走向躺在穿上滚玩的公主简直可爱及了。

  虽然她年仅19,但看起来面前的女孩可真是一副面容佳丽的人。

  将来,可指不定是个美人胚子。

  “公主,该洗漱了。”她笑着对面前的女孩说。

  宁似淮抬起头来,看到舒三三来了,脸上露出了点笑容,对着她说,“三三,你看看我都没洗漱,嬷嬷就赶紧催我睡觉。”

  满肚子都是抱怨的话语,但字字都体现了嬷嬷的用心良苦,和她的无为至极的情感与关怀。

  舒三三笑着对她说,“嬷嬷这是关心公主。”

  说完,便将那不烫不热的脸巾递到了她面前,让她自己动手洗漱。

  当然,宁似淮也是听一些她的话,毕竟比自己年长些,得是听听。

  洗漱完后,宁似淮躺在床上,察觉到了风的动响,看见了烛火被风吹的晃动,心里却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突然有了这些感觉。

  最后还是舒三三告诉了她,叫她别放在心上,安心对着明天的课程,不许在打瞌睡了。

  宁似淮也只是傻傻笑了笑,便开始换了个话题。

  “三三,五日后便是赏灯会了。”

  舒三三点了点头,安心地坐在旁边的毯子上静静地听面前的乖巧女孩述说。

  该说不说,福安公主只有在快睡觉时和睡觉醒来时是最为乖巧的,简直要可爱死了。

  “我从小都没看过那会,三三,那个赏灯会好看吗?”

  她立马起了个半身,被子都差点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是属于冬至,冷气也慢慢潜来,入骨寒澈。

  但外面却没有半点雪迹,只有那澈入寒骨的风。

  舒三三看到被子掉到地上,惊慌了下,“公主不可闹腾,否则又要生场大病了。”

  “好吧。”最后也只能以两只解释话语,至于很多的问题,便留在明天再说吧。

  她心里可有太多的疑惑要去解。

  最后,也便安心入睡了。

  另一边,却有着窒息的气氛弥漫在空中。

  “办的事可都妥当?”皇后慢慢地修饰着手上尖锐的指甲,这可相当于她杀人的一个小工具罢了。

  孙辞纪坐在位置上,笑了笑,但是却很阴险,像个恶魔一样,像个贪人样,笑着。

  “皇后安心即可,一切按着计划行使。”

  大抵也是她的臣,她也需放些心在上面。

  “嗯,今日的宴会如何?”

  问宴会如何,不过是在向他询问皇上的情况。

  还是那个样子,贪图享乐,酒迷女色,没有点帝王家样子。

  而他的皇后听到后,只是有些震惊到最后的沉静,与冷漠。

  “管他的,我只管你的事。”

  说到底,这是个谜团。

  温茹玉看着底下的男子,突然叽笑道,“不想,五日后便是殿下的生日了,怎么?殿下特意安排?”

  五日后?他的生?

  他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了,不过他的生那天,本就是个祭日。

  不过也罢了。

  而如今再提及,只是劝诫他,计划得顺时进行,不可拖延半刻,立马潜入宁国。

  晋国这,有她守着,只是宁国,有些麻烦。

  孙辞纪没说半点话语,转了身后,却停住了脚步,背着后面的那个人说,“不劳皇后娘娘费心,臣自会想起。”

  最后,只有皇后的一句轻嘲。

  和那心底的讽笑。

  简直可怜至极。

  要不是为了那个狗皇帝,她哪需要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狗殿下合作,简直把自己的老命搭上。

  出了门,许严期有些吞吞呜呜的,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孙辞纪面无表情,只是说个字,“讲。”

  许严期便放开,小心翼翼地说,“今日是殿下生辰,殿下可有什么愿望?”

  或者,有什么要说的。

  孙辞纪看了眼他,便将许严期吓的不轻,急急忙忙地低下头,没有说半点话语。

  刚刚支支吾吾说着,现在却……可笑。

  “有。”

  “倒是有个。”

  许严期弯着腰,勾着背,环手抱拳,做出这个国最尊人的礼数。

  “当太子。”

  说完,便抬起脚步,走了起来,只留下许严期在原地默默罚站。

  这些年,他早就知道他的意思,但年仅十八的少年,却要承受着这些勾心计较的计谋,实在不该。

  但是,杀伐果断,聪敏过人,有着常人没有的警觉,实在过于高。

  而这些,在他的父辈兄弟当做,却半点没展露出来。

  只是,计划着。

  孙辞纪那天晚上,独自回寝休息时,已经深入夜色了,他的那个侍从也在罚站。

  只是,他的话问的让他好生有些不知所措。

  他问他。

  “今日是殿下生辰,殿下可有什么愿望?”

  愿望,这还是有生之来第一个问他的愿望的人。

  可是向他这样的怎么可能会有愿望。

  或者换句话来讲,就是不该有愿望的,他这个人,不信神魔,不信佛,他只信自己,只为自己考虑,从不为他人着想。

  这样的人,值得拥有吗?

  但,那天却做了个梦。

  梦到了一个女子,穿着红色连裙,还有着雪袄穿在身上,脸暮看起来楚楚动人,有着世间女子未有的绝色容颜,有着那让人沦陷的容貌。

  他看着她,但却好对上她的眼眸,眼睛笑着像月牙一样弯,对着他讲。

  “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那帘上铃铛被她摇的叮当响,似乎在催情。

  但他却不为所动。

  只是她的那句话,有些吸引他。

  也只觉得新颖罢了。

  好久?好久时多久,等我好久了?

  竟然会有人等我?

  可笑,只有愚蠢之人才会等他。

  他需要吗?

  不需要。

  绝情的人应该不为世俗所动,难不成会为了梦境的女子所动?可笑至极。

  梦的尽头,是他摆脱了那梦境,而于他而言,迎来的便是那黎明的早晨。

  天却还是黑的。

  “许严期。”一声应喊,将门外罚站的侍卫喊了进来,脸旁被冻的发紫,嘴唇没有半点红润,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似乎强撑着,状态不佳。

  孙辞纪起了身后,边整顿自己的衣裳边问他。

  语气透露出来的都是冷冰冰的语词。

  他的衣服一贯都是黑色玄衣,威风展气,上面还有着几只玄龙,衬托他那黑暗的气质,当中还给人一副生人莫进的样子,符合他的气质。

  “可知错?”

  许严期还是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低下头说,“是属下知错,属下不该问。”

  孙辞纪瞥了眼看了他,继续问道,“一切都安排妥当?”

  “殿下放心,计划进行着,黑风及时给我们送来情报,说三年后便是选卫之日,大抵放心。”

  “三年?”他叽笑了下,甚至有些觉得可笑。

  “许严期,你信不信我今年就能进那破宫。”

  许严期当然信,怎么可能不信,他的一贯作风可真是煞气凌然。

  “属下相信殿下。”

  孙辞纪听到后,并没说什么话,只是拿起剑出了门,后还说了句。

  “今日你不必跟我了,先把病治好,昨日便是个教训。”

  许严期恭送那位魔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撑着,果真命大。

  不过,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他要拿便拿。

  如果不是他,他早就冻死了。

  但是,五日后,他能否见到他的阿三。

  “诶呦,我的公主啊,你怎么还在睡啊,你知不知道今天还有夫子的课啊,哎哟,你看看。”嬷嬷一推开门,就看到还在贪睡的公主,心里急的不行。

  听到这个嗓音,舒三三便知晓是那嬷嬷,不过还挺好笑的。

  只是嘴角勾了下,便忙起来了。

  宁似淮一大早就听到这嗓音,瞬间想发火,但是奈何这毯床实在太软,那冰冷冷的天气太过于寒冷,否则她才不想懒床。

  最后,也只是撒了个娇,“嬷嬷,外面天冷,我起不来。”

  嬷嬷还没说话,只见着舒三三端着热腾腾的洗脸水走了进来,笑着说,“公主就是想贪睡,不想去上那无聊的课程罢了。”

  宁似淮最后摆露出小孩子的笑容,像糖融化了样,一样甜可。

  嬷嬷也只是看了眼,便一眼着迷,无可奈何,拿她没办法。

  只好宠着咯,毕竟自己也是很喜欢这位淘气可爱的福安公主。

  “赶紧啦公主,今日奴给你准备了金黄袄,还有奴自己做的两份手套,今日可好好的上课。”

  宁似淮笑了笑,她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只是不会摆露在表面上,但这种时候,亲人般的情,她还是会露出来的。

  她立马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下哈欠,“谢谢嬷嬷,嬷嬷真好。”

  舒三三这个时候还不忘昨晚的谈心,浅浅小道了番,“不知道昨日谁在抱怨嬷嬷的不好来的。”

  嬷嬷看了她一样,转头又看了眼现在糊乱迷腾的小猫咪,慈善地笑了。

  等来的却是一派狡辩,“胡说,本公主会说那种话语!舒三三,休的放肆。”

  舒三三只能闭嘴,最后还是拿着毛巾向公主走来,“是是是,是奴婢不好,惹公主生气了。”

  小打小闹的场景也一下子过去了。

  等到宁似淮来的时候,发现人都来齐了,除了一个空位,那便是她自己的。

  只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年龄最小的殿下,小殿下说了句,“姐姐为何这么晚才来呀?不过姐姐身上的衣袄好看的要仅。”

  不过是个小屁孩开她的玩笑,不必放在心上,但是还是得回她几句,否则不将她看在眼里。

  “小殿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小殿下笑了笑,他可喜欢面前的这位,与他而言,便是跟其他公主有些与众不同。

  宁江见走了进来,一开头便是一对姐弟在那里打闹。

  完全不将夫子放在眼里。

  最后,还是夫子镇压了他们。

  今天的寒风有些刺骨,火炉生堆,起暖回春。

  夫子看了这天气,又看了底下的皇宫国弟们,便想着不想讲了,毕竟底下的都睡倒一大片,想着讲了些有趣的事。

  “今日,我们不讲课程,讲故事,如何?”

  宁似淮没听见,睡得很香,反倒旁边的几个皇子开始争着发言。

  一下子,氛围就起来了。

  小殿下拍了拍自己姐姐的书桌,发现她没有点动静,似乎睡着了,便没有再打扰她。

  不过,他发现了点,这位姐姐睡着时,容貌也是极为好看,生为端容,但又不乏一点小孩子容气,堪比绝色。

  不过,听人讲,这是福安公主,虚龄好是十六。

  不过是被他大了七岁。

  但是,这容颜,不得不说,佩服佩服。

  想来,将来肯定是个大美女,一定比宫里的好看多了。

  后来,夫子的故事吸引了他,便没继续端详着面前还在痴睡的姐姐。

  “话说,殿下们听说过晋国吗?”

  其中的一个皇子发言,年龄要些年长,“听说过,就是想占我国的那个国家,他们在痴心妄想。”

  夫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讲他的故事。

  “晋国,曾有8位皇子,其中排第八的皇子因为疾病,提前逝世,而那大皇子,原先的太子,因为陷害,被杀死。”

  陷害?宁似淮朦朦胧胧地听见了两字,觉得有些新奇,便醒了过来。

  旁边的小殿下注意到她睡醒,看着她说,“夫子讲故事,姐姐可是太困了?”

  瞎说,什么太困了,不过这小孩怎么那么多个十万个为什么啊。

  “你个小屁孩别那么多问题,听课。”

  “呵呵。”

  “诶嘿,你还嘲讽我?”

  “听什么课啊,夫子在讲故事呢。”

  小殿下摆露出无语的表情,便没再跟她说话,继续听夫子讲故事。

  当然,自己对他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也加入了夫子的故事当中。

  “话说,在这六位皇子中,你们可知谁当了太子。”

  “二皇子?”另一位皇子悄悄地说了句。

  夫子点了点头,手还玩弄着胡须,“不错,便是这位二皇子。”

  “但,这二皇子却并没有那么出众,在国戚中反倒威严最没用。”

  “而那六皇子,可知他的手段?”

  “手段?夫子可知?”一位皇子问道。

  “在晋国,或者在宁国,子民大多数知道那人的威名,杀人如麻,手段果伐,殿下们可知这位六皇子的岁数?”

  “二十?”

  “不对不对,二十六。”

  “你们咋那么年轻啊,肯定三十。”

  夫子摇了摇头,说出了真相,“虚岁十七。”

  宁似淮一眼惊呆,直接站起来说道,“十七不可能啊!夫子是不是搞错了?”

  众位皇子都被眼前的福安公主给吓懵了,平日里不说话的娇贵公主,今日却开了口。

  真是奇迹。

  夫子笑了,眼神眯着,继续说道,“十七有这样的心境,可谓说了不起,但不乏想想他的身世,便知晓答案。”

  身世?一个敌国皇子还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可笑。

  只是旁边的黑风低着头,没有说半点话语。

  “好了,今日时辰不早了,课便上到这里,祝四日后的赏灯会殿下公主们玩的尽兴。”

  众皇子急急拉住他,要继续讲接下来的事,继续诉说那敌国六皇子的身世。

  其实,夫子也是不知晓,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胡扯过去,但这些皇子还真的相信了。

  宁似淮一听,便知道是胡扯,皇子怎么可能是被培训出来的杀手,搞笑了吧。

  她转身就去询问黑风,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但黑风只字不提,只是提醒着公主该去回殿用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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