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摇尾乞怜
吴越看到有守卫者站出来训斥自己,并且从许牧为供奉大人。
他开始慌了,冷汗直流后背。
难不成眼前这年轻人真的是守卫者的供奉吗?
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招惹到这样的存在。
“这两个肯定是同伙,他们一唱一和,就是为了让我们自我怀疑,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吴越现在已经相信许牧是守卫者的供奉,无论是许牧手中的令牌还是现在赶过来的守卫身上的装扮,都无一不在证明着他错了。
他现在之所以嘴硬,教唆大家一起攻击许牧,只是想让同僚代替自己去死而已,而他却偷偷的逃跑。
这一切都被沈云天收入眼中,当他看到吴越逃跑的时候,立马出手拦下了他。
他并非针对吴越,而是这一场纷争,是由他而起,如果他逃跑了,那该由谁来负责呢?
要知道他们得罪的人,可是守卫者的供奉,像供奉这种身份地位尊贵的人,被人怀疑身份并且遭到围攻,若是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就想了结此事,那是断断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要拦下吴越,然后将吴越送到许牧的面前,祈求对方原谅。
“沈云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吴越惊慌失措,看着沈云天挡住自己的去路,他明白沈云天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目的。
他今天想要安全离开这里,怕是非常困难了。
“吴越你所做的事情一定要由你来终结,别想一走了之。”沈云天拿出道具,吴越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的很,狗急跳墙起来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得事先拿出道具,预防吴越暴走。
确实吴越看到沈云天,拿出道具来之后,他的眉头差点拧巴到了一块,因为沈云天拿出来的道具,那可是非常稀有且强大的。
吴越承认沈云天拿的道具比他的要高级,真的打起来的话,他绝对不是沈云天的对手。
再者说,随着沈云天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不是聋子哑子,大家都听到了沈云天说的话,纷纷将目光投送到吴越的身上,而此时的吴越脸上通红,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大家才不会找他算账。
很显然他这种出卖同僚求得生存的手段,让人生恨。
“吴越你居然骗我们?”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面目狰狞,脸上的刀疤不停的抖动,知道真相的他恨不得将吴越千刀万剐。
“雷雄,你不过也只是为了好处这才来协助我的,难道你是平白无故帮忙的吗?既然你是为了利益而来,那就不要怪别人出卖你。”吴越也是撕破了脸,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只要他能够离开,根据宗门的规定,这些人都动不了他。
“吴越你找死。”雷雄咬着牙想要出手,而吴越却出声呵斥。
“雷雄你忘了宗门的规定吗,同门之间不得相互残杀,违反规定的人会遭到宗门的严厉惩罚。”
吴越的话让雷雄止住了自己的拳头,偌大的拳头停在半空当中,让雷雄异常的难受。
吴越说的倒是实情,同门之间是禁止互相出手的,除非对方犯下了弥天大错被宗门追杀,否则同门之间互相出手相残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曾经就有人互相残杀,被宗门发现了,随即被人通缉,最终惨死在外头。
自从那件事过后,大家才终于明白宗门说的不允许互相残杀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去实践。
等到宗门之法落到自己的头顶上时才知道,当初真该好好遵守宗门的规定。
“雷雄,既然你不敢杀我,那就不要再拦着我了。”吴越笃定雷雄不敢动他,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望着一旁的同僚们,他甚至想要出言嘲讽。
可就在他要离开之时,背后传来了许牧悠悠的声音。
“谁告诉你,你可以离开了?”许牧的话如同天降神音落在他的头顶,更像是惊雷炸起,吴越瞬间汗毛炸裂。
“我……”吴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呆呆的立在原地,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腿已经发软了,根本不听自己的控制。
在许牧强大的压力之下,吴越寸步难行。
“供奉大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只是当时咱们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这才会引得这般错误的事情发生。”
面对许牧,吴越可就嚣张不起来了,第一许牧的实力远超乎他,第二许牧更不是他们宗门的人,第三他招惹了许牧,一个普通的中门弟子招惹了供奉,哪怕不是他们宗门的,也足够他死上上百次,并且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才是令他最恐惧的地方。
“误会是吗?既然是误会的话,咱们就用误会的方式解决吧。”许牧一脚跨出,他不想招惹是非,可也不想被人骑在头顶,强大的威压,瞬间逼迫吴越连连往后退。
“老大为什么还没来?我不是向他发出求援的信息了吗?”吴越口中念叨,他快急坏了,从刚才开始他就做了两手准备,第一是选择逃跑,第二是向他的顶头大哥发出求援的信息。
现在逃跑不了,所以他只能够依靠他的大哥来救援,可现在大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迟迟没有来到。
难不成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感受着许牧渗人的杀气,吴越心里怕的要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腿软的可怕。
“住手。”熟悉的声音在吴越的耳边响起,这声音就如同甘霖灌溉在他的心头。
他像快要渴死的人行走在沙漠里面,突然雨水从天而降,那份死境当中逢生的喜悦,是无论如何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的。
“主人救我。”吴越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他朝着自己的主人求救,那媚态丛生,就像是跪在地上的狗朝着自己的主人摇尾乞怜。
许牧听到吴越的话,并且顺着吴越的目光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了一位青年,他身穿紫服朝着吴越的方向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