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翌日。
一道惊悚的惊叫声划破云霄。
“我……我的脸……”
桃伯母颤抖的手抚摸上自己坑坑洼洼的脸。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这张脸,姿色上乘的她虽然比不过二房,可足以把自家丈夫勾得满眼只有她。
如果她的脸出了问题,她简直不敢想。
前来为她梳洗的丫鬟端着的水盆掉落在地,吓得转头就跑。
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大夫人房里有妖怪!”
桃伯母闻声慌忙擦干净铜镜,直到铜镜里清清楚楚照映出自己的脸,她清晰可见自己的脸长了大小不一奇丑的痘。
‘轰隆——’,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眼前看到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这个奇丑的女人是谁?是谁?!
“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镜子里的不是我,不是!!!”
桃伯母疯狂的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摔倒在地,连带着铜镜落在了地上。
她不经意发现铜镜里的人面目狰狞,丑得令人作呕。
一时之间受的刺激过大,晕了过去。
桃伯父匆匆赶来,看到倒地的身影,一眼对上那张脸,吓得后退好几步,好在身后有人稳住了他的身形,不至于失态。
“爹,娘怎么……”桃清风赶来站在门口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关切的话语戛然而止。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你们还傻楞着做什么?!”
桃伯父回过神,对着一干下人怒吼。
后面一阵忙碌,皇城中有名的大夫请进了大房。
桃家主听到大房的动静,想过去看看情况,被主母一句,“你过去看人家,他们会领情吗?或者你嫌他们背后捅刀子不够。”
“怎么可能,大房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想到一夜调查大房后得到的信息,桃家主理智占据了上风,冷着脸,毅然决然的不再认这个哥哥。
“老爷,夫人中毒了,七品丹药才能解。”大夫看过桃伯母的病,很快下出了结论。
暗自心惊,大家族里看来也不如表面那么干净,背地里也少不了勾心斗角。
“大夫,你再好好看看,我娘亲她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中毒。”桃清风怎可能相信自家娘亲中了毒。
大房中的大大小小事务,皆在娘亲掌握中,没道理中毒。
关键是,居然要七品丹药才能解毒。
谁会对娘亲下这么狠的手?
大夫面上冷了下来,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公子如果不信,可请府中练丹师前来诊断,老夫不才,先行告退。”
皇城中还没人敢质疑他的医术,他们既然质疑自己,自己何必多费口舌。
桃伯父看出了大夫的不悦,对下人命令道,“给大夫诊金,送大夫回去。”
至于其它的没有多说。
在他眼里,大夫未免过于心高气傲,换作其它大夫巴不得上门来给他做事。
桃清风忧心忡忡的注意力全在桃伯母身上。
大夫见桃伯父没有要给自己表达歉意的意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走了。
以后就算桃家族的大房三请四请他也不会再过来。
与此同时,凤觅音闭关结束了。
她兴奋的直奔桃漫漫的院子,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漫漫,我练成功了不少丹药。”
去桃漫漫院子的必经之路有条河,也就是桃悠清溺水的那条河,河中央有个亭子,能坐在那儿看河景。
凤觅音看到了桃漫漫坐在亭中的身影,开心的奔了过去。
桃漫漫看着石桌上,凤觅音打开盒子里的丹药,微微惊讶。
这才过去多久?
她就把那些灵草练成了丹,数量还不少。
种植空间里的生长速度,完全供应不上她们两个人的练丹速度。
虽然她们练的是低级丹药,但中级和高级灵草暂时用不上。
结果就是,种植空间里一大片都是中级和高级灵草。
低级灵草快被她薅成光秃秃一片。
“觅音好棒。”她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得到夸奖的凤觅音像得到一颗糖果的小孩一样开心。
“不过……”桃漫漫眸光淡了下来,“觅音你最近是不是得回宰相府一趟?”
凤觅音笑意一收,小手紧抓着丹药盒子,忐忑发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桃漫漫知道她误以为自己要赶她走,连忙道,“不是,只是有了坑宰相府的机会,觅音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凤觅音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漫漫嫌她烦了就好。
宰相府的事不急。
她把丹药盒子推了推,“漫漫,丹药给你。”
“我要你丹药做什么?”桃漫漫笑着把丹药推了回去,“你嫌多可以拿着去拍卖行拍卖,赚一笔资金,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不然拿什么对抗宰相府?”
她的话,让凤觅音斗志昂扬。
是啊,她不自己去努力,怎么与宰相府对抗,总不可能一直赖在桃家族。
一刻钟后,凤觅音离开了桃家族,回了宰相府。
流翠听到消息,一脸不解,“小姐把凤小姐送入那吃人的地方,出了事怎么办?”
“有我给她的东西,倒霉的只会是别人。”桃漫漫一脸的势在必得。
流翠暗自心惊,现在的小姐步步为营,有些事不知不觉的在往不同的方向发展。
“大夫人那边……”她大致猜测到是小姐的手笔,就是不确定。
桃漫漫没有正面回答,隐晦的道,“他们以后应该不敢再踏进漫院了。”
流翠站着的身子一缩,目光凝视着气定神闲坐着的桃漫漫,她面上情绪淡如水,一手的运筹帷幄神秘光环包裹着她,令人移不开眼。
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跟在小姐身边,格外的心安。
桃家族貌似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了。
回到宰相府的凤觅音,得到凤宰相的热烈欢迎,不仅让她住进了曾经最好的院子,还在凤秋荷冷眼对她时,为她出气。
小月感觉跟做梦一样,“小姐,老爷对您真好,连秋荷小姐都比不上了呢。”
凤觅音默不作声,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心中冷笑。
要不是看到了她的价值,她这所谓的父亲,恐怕还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拿正眼瞧她。
小月见她没出声,小心的看了过去,对上她洁白无瑕的脸庞,心神一阵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