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刺杀
都说一报还一报,听到太平郡主自食恶果的消息,苏羽清也就真的不再管后面她的情况。她不知道的是,太平郡主自那天之后,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出门。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凡是知道那天事情的人,都被她用各种方法暗中杀害,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丫鬟也不为过,手段格外狠辣。
无意见听到这个消息的凌玄臣眉头紧紧的蹙起,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身边的侍卫,“你派人暗中监视她的举动,一旦她做出对公主不利的事情,立马汇报给我。”
“是。”侍卫白辰听到凌玄臣的吩咐,立马出去办这件事情。
宫中这一段时间难得的风平浪静,苏羽清在皇宫中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个月之后,看着后花园中的景色,使劲摇着手中的扇子。
眼下这天气是越发的热了起来,一到晌午,就热的燥人,根本就没法让人安心的待着。
“公主,这是状元郎今早送过来的消息。”紫衣将藏在衣袖中的书信递给苏羽清。
闻言,苏羽清坐直身子,抬手接过这封书信,打开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八个字。
今日酉时一刻,三清茶楼
如果说以前她给自己这样一封信,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出去。可偏偏还有南国使臣这档子事情压在头上,让她不得不去赴宴。
将手中的书信放在蜡烛上烧成灰烬,吩咐身边的紫衣,“你去准备一套衣服,一会出宫。”
“是。”
这样的天气,等到了酉时,日落西垂,倒是送来了一些凉爽的风,吹散了今天一天的热气。
如今茶楼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用十分稀少来形容。放眼望去,出了小二,再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站在门前的小二看到人进来,立马就迎了上来,露出一个笑容,“姑娘楼上请。”
“好。”苏羽清颔首,跟着小二一路上了二楼,去了雅间。
屋子中正有一个身穿月牙色长袍的男人坐在那里,面前还放着一壶凉茶,两碟开胃的点心。
察觉到开门的声音,男人抬起眸子看过去,随后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参见长公主。”
“免礼。”苏羽清坐下,看着面前的人,直奔主题,“不知道今日状元郎请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并无。”凌玄臣笑着摇摇头,“只是听闻这间茶楼新出了一些点心,就想要邀请公主前来品尝一二。”
听到他这句话,苏羽清有一种被他戏耍了的错觉,一双眸子锐利的看着他,声音都跟着冷了几分,“只是品尝点心?”
“是。”凌玄臣将桌子上的点心往她面前放了放,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公主尝尝合不合胃口。”
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点心,苏羽清心中涌上来一股怒气,面色更加冷了几分,“如果状元郎无别的事,那本公主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只是她一站起来,腰间就被一强壮有力的臂膀搂住,将她往后面带,直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屋子里就出现了第三个人。
是一个穿着隐身衣,拿着一把冷剑的刺客!
那刺客见第一剑没有得手,立马就握着手中的剑继续朝苏羽清的方向刺过来,直对着她的胸口。
凌玄臣目光陡然一凌厉,一举踢中他手中的长剑。在他按照惯力朝这边飞过来的时候,握住他的手腕,逼他放下手中的长剑。
随后就是在他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脚,直把他踹出一米多远的距离。
这一系列的举动前后发生的时间过于的快,苏羽清就只能任由凌玄臣抱在怀中却动弹不得。
在她一位没有事情的时候,从房顶一跃而下来三四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的围住,冒寒光的刀锋对着他们,似乎下一刻就能捅过来。
凌玄臣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又抱了几分,凑到在她的耳边小声询问:“怕不怕?”
“不怕。”苏羽清是真的不怕,目光扫过四周的人,“你有多少把握?”
“十分。”十分把握她不会受到伤害。凌玄臣看着她,第一次如此狂妄自大的说出这样的话语。
苏羽清看着他,刚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眼前晃过一道寒光。下一刻,凌玄臣就和这几个黑衣人缠斗起来,时不时还要护着苏羽清,让她不要被剑伤到。
这些黑衣人的身手十分了得,那些剑更是时不时的就朝着苏羽清的方向刺过去,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奔着苏羽清来的。
这些黑衣人也不是凌玄臣的对手,在一番缠斗之下,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凌玄臣撂倒在地。只是最初被他打趴下的那个黑衣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捡起来了一把剑,隐藏在了屋子的角落里。
在凌玄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剑突如其来的刺过来,直对着苏羽清!
“小心!”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凌玄臣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抱住了苏羽清,用身体去挡那把剑!
白色的剑穿入身体之中,晕染了血的红色,让苏羽清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
“主子!”外面的侍卫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拔出手中的剑,踹开那个黑衣人,一剑封喉。
“凌玄臣。”苏羽清的心慌了,她紧张的看着怀中的人,有些语无伦次的询问,“你怎么样了?”
“无事。”凌玄臣抱着她,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死不了。”
“什么叫死不了!”苏羽清看着他,声音都不可控制的大了些,她目光落在后面为首的侍卫身上,“去请大夫,回府!”
“是。”侍卫立马应下,带着几个人快速的去请大夫,而苏羽清带着凌玄臣上马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仗着身高优势,凌玄臣受伤的位置是腹部。红色的血晕染在月牙色的袍子上,红了一大片,看的人触目惊心。
苏羽清担忧的看着他,先拿出那些白布,将他身上的伤口缠绕住,以防止再流出来更多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