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吃醋
在经过了将近半夜的奋战,几位官员总算是把名单拟订了出来,将这王席文直接排在了二甲第一位。
第三名换成了那位经常和沈扶走的进的官员身上,名叫沈岚,也是沈扶的同乡。
在第二日一早,二甲和三甲的子弟被留在宫外,去拜访兵部侍郎,听劝告,然后予以官身。而一甲的子弟,则是去拜访凌将军,前三名去拜见圣上。
因这凌将军同圣上是夫妻,也是住在宫中,也就一并都去了宫里。
在上书房中,苏羽清坐在凌玄臣的身边,淡淡的喝了一口茶,看着今早刚刚送来的红色文书,忍不住的吐槽。
“这异域使臣还没有离开,怎么北国的人有这个闲工夫来我们这里拜访?”苏羽清冷笑一声,一双眸子看向凌玄臣,声音仿佛夹杂着冰锥子,“想要过来打秋风?”
“北国素来有这个名声在外。”凌玄臣笑了笑,“不过恐怕是外界传的过于夸张,以为咱们的军队受到了不可磨灭的打击。”
“我倒是领略过这传闻的威力。”苏羽清眼神幽幽的看向他,指的明显就是那次外界传闻凌玄臣要篡位的事情,让她不得不隔三差五的就要早起一回去上朝。
紫衣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圣上,将军,一甲的子弟都在外面等着,是否让他们进来?”
“先让一甲前三名进来,其他的人先在外等着。”苏羽清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是。”
很快,沈扶,容祁和沈岚三个人走进了朝堂,跪下行礼。
“免礼。”苏羽清对于这三个人都不算陌生,很是随和看着他们,“倒是又见面了。”
沈扶和沈岚两个人站在原地,微微垂眸,没有说话。容祁看见苏羽清,眼中的爱慕都快要化成实质性的了。
坐在一旁的凌玄臣看着,墨色的眸子逐渐变得冷了起来,看着容祁的目光带着不善。
“今日既然来了,那我便直接封赏。”苏羽清看见了凌玄臣的眼神,最后还是决定速战速决的好。
“封状元郎沈扶为户部郎中,探花沈岚为户部员外郎,榜眼容祁为礼部郎中。”苏羽清说完这些,挥了挥手,“今日就如此,先退下吧。”
从进殿到出殿,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倒是让人始料未及。容祁有些失望的看着苏羽清,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颓废的离开。
不一会,一甲的学子也都过来了,凌玄臣把早早准备好的文书拿出来,念了官职,警告了一番,就让这些人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凌玄臣走到苏羽清的身边,将她直接抱在自己的怀中,眼中带着占有欲。
他冷哼一声,“没想到这个容祁竟然还不死心。”
“左右以后不会经常看见他。”苏羽清握住他的手,“你也不用醋那么很。”
凌玄臣将她整个人都环在怀中,垂眸看着她,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微微叹气,“都怪夫人过于有魅力,外面的桃花不断。”
听到他这样说,苏羽清眼神微眯,她在凌玄臣的怀中转了一个身,抬手摸摸他这张过分好看的皮相,微微挑眉,“京城之中,难道就没有心悦凌将军的人?”
偶然出去的几番,她可是都听到了那些官家女子对凌玄臣的评价,他招惹的桃花可比她多的多。
见她这副模样,凌玄臣笑着看她,“难道夫人遇见过?”
“嗯。”苏羽清点点头,掰扯这手指给他一一举例,“工部尚书家的那位嫡姑娘就挺喜欢你的,还有那李家的李姑娘,沈家的沈姑娘……”
举起自己的手指,她看向凌玄臣,带着些许兴师问罪的语气,“这些,夫君该如何解释?”
“都不认识。”凌玄臣抱着她,出声反问:“这些我为何从来没有听夫人说起过,难道夫人不吃醋?”
在苏羽清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凌玄臣又搂住她的腰,步步紧逼,低声询问:“还是夫人还没有喜欢我到那个地步?”
“你这怎么还倒打一耙?”苏羽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吃醋是因为信任你,那夫君这般吃醋,是不信任我?”
苏羽清直直的看向凌玄臣,等待着一个答案。最后她被凌玄臣抱在了怀中,低低的叹口气,“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喜欢了。”
苏羽清心里清楚,她抬头想要在他的唇瓣上亲一下,结果因为身高的劣势,让她亲在了下巴上。
凌玄臣看出了她的意图,眼中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
在他想要亲第三下的时候,苏羽清伸手制止了他,目光扫向四周成堆成堆的奏折,“这些奏折今日都要改完,不能胡来。”
要是放任凌玄臣这么亲下去,苏羽清敢保证,这些奏折全部都要堆到明天再看了。
“那我们今日就早点改完,早点回寝宫。”凌玄臣抱着她,把桌子上的奏折放近了一些,开始看奏折。
由苏羽清说,凌玄臣来写,倒也不觉得这事情让人觉得枯燥无味了。
“你说,明明朝中并无大事,这些大臣是怎么找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上奏的?”苏羽清看着这手中极其熟悉的奏折,眉头微微蹙起。
听到苏羽清的话,凌玄臣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倒是忘了跟夫人说,朝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什么不成文的规矩?”苏羽清紧接着询问。
“就算朝中无大事,也要写奏折上述,表自己的忠心。”凌玄臣在这个说话的空挡,随手把那个让皇上生子的奏折给扔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火堆之中。
他虽然扔的快,但还是让苏羽清给看到了。
她看了一看一旁燃的正旺的火盆,忍不住的叹口气,“这无论是在哪里,都躲不过这个生子的问题。”
“他们管的过于宽了些,有多少烧多少就是。”凌玄臣对于处理这些事情,已经手法十分熟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