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渊以为岳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就开始跟他敞开的聊。
孙渊“也就你懂我呀,在的人都以为我这是好命,实际上啊,唉!”
岳芸:“对呀,你可真够可怜的。为了躲人,养了整整十年大象。”
孙渊:“对啊,没错。尤其是我师哥,当时反对的最厉害!”
岳芸:“你师哥都敢管你!”
孙渊:“没办法呀,谁让人家是师哥呢?”
两个身份差距这么大的人,竟然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了起来。
还真有点儿奇妙。
很快老鸨就找到这儿了。
老鸨对孙渊喊道:“孙渊!你今天必须得跟老娘回家!”
孙渊见状,刚想逃跑,却被岳芸拦了下来,“孙渊,不要害怕,让你姐我来。”
孙渊:“你,你行吗?哥。”
岳芸:“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难道你不行吗?那你以后不能说自己是个男人。”
孙渊“……”咋那么贱呢?
岳芸:“我跟你说噢,你们俩个不可能,对,他是同意了。但是他家里人不同意,俗话说得好:父命难违。这是么办法的,中不中?”
老鸨:“中!”
岳芸:“好,你可以走了。”
老鸨:“好嘞。”
老鸨刚走几步,立马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对岳芸说道:“你搁那给我说相声吗?立刻把孙渊拿下!”
岳芸赶紧拦住了:“别,你看,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孙渊他也不容易。你看他为了躲躲了整整十年!是十年!十年!人生又有几个十实呢?”
老鸨:“丫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十四岁吧。”
岳芸:“对呀。你看马上天都黑了,你就走吧。”
老鸨:“一个区区十四岁的小丫头都敢这么跟我说话。这样,我给你三银子,不,三十两银子。你把路让开,如何?”
岳芸:“……”
岳芸:“我跟你说噢,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让你们团聚而已。要不这样,我给你俩出主意:私奔如何?”
……
老鸨:“你,是不是误会我们俩了?”
岳芸:“你们不是两情相悦,结果父命难违?”
老鸨和孙渊异口同声说:“不是,你误会了。”
老鸨对岳芸说,“他可是……”见孙渊并没有阻拦,也就对岳芸说了。“他是当今皇后的师弟,我的师叔。”
孙渊和老鸨原本以为岳芸听到之后会很震惊,甚至跪下请安。
那也只是以为。岳芸并没有感到怎么样。
岳芸心中充满了震惊,只是她认为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她通通都不跪。
岳芸:“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当老鸨和孙渊刚准备走的时候,岳芸她反回来了。
“那个,老鸨不不不,妈妈,你说是谁把我绑架到妓院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