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奕坠马这件事情燕怀安也是知道有蹊跷的,她没多问。这种事情姜奕愿意说便会主动和她说的。
这几天腿一直敷药又好了一点。
大清早的燕怀安刚吃完早饭,坐在教室里就有点犯困。旁边的陆远舟难得没有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反而是认真的看起了书,,引的燕怀安频频注目。
真是奇了怪了。
“唉唉,看什么呢?”
燕怀安头直接伸了过去。
“看一会上课的书啊。”
陆远舟没抬头,还在低头看书。燕怀安眼睛跟着往下瞟,看到了陆远舟正在看的书,好像是什么野史之类的东西。
“你今个转性了啊”
“等一会有李夫子的课。”
陆远舟语气中有明显的高兴,李夫子,燕怀安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才想起来。李夫子是他们学院很受欢迎的夫子。
人家主要是讲通史资鉴的,但是他上课一般只上一半的正课就开始给他们讲一些野史,民间传说。李夫子口才很好,讲起这些东西来绘声绘色的,加上他的课比较少就很受大家欢迎。
燕怀安本来还有点困着呢,想到这里到也清醒了几分。
上课时间到,一个身材纤细,气质温和的中年男人走了起来。他也没拿书,先和底下的学生互动了几句就开始讲通史了。
课讲了一半就准备开始讲点民间故事什么的了,底下的学生开始兴奋了起来。燕怀安听着有点好奇有点稀奇。
李夫子笑了笑便开始讲了起来。
说的是几百年的焊武帝,他是个开国皇帝,手腕铁血。刚刚开国的时候四处带兵讨伐周围小国,是个名声不太好的暴君。
打仗这种事情就是有输有赢的,焊武帝也不例外。在一次北上讨伐边牧部落的时候就阴沟里翻了船。
北方环境恶劣,打的时候正是冬天,天气恶劣的同时还下起了大雨。焊武帝手下的兵接二连三的都生了风寒,恰巧一次牧民夜里偷袭,焊武帝和将士们逃的时候走散了。
他便只能一个人骑着马想找到一处能休息,待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再想办法。说来也奇怪,焊武帝跑到荒山野岭中也能遇到人。
这人生的很和善,遇到焊武帝也没说什么便带着他找到一处废弃的村庄。接连休息上了好几天,这村庄说来也奇怪,附近一点活的动物都没有。
饿了几天的焊武帝有点受不了了,当即便决定要出去。那人便给他找来了只够一人果腹的食物,也就是说焊武帝吃了,那人变没得吃。
给焊武帝感动的当即变要和那人认作兄弟,终是不忍心吧,焊武帝挥刀把自己的马给砍了,吃了马肉,那人送的食物一口没动。
那天的晚上焊武帝睡的很香,第二天醒发现自己居然在一片墓地中,身边躺了一副经历了风霜雨打的森森白骨……
李夫子讲的很生动,底下的学生也听的很入迷,燕怀安看旁边的陆远舟已经听的浑然忘我了。
下课后陆远舟还一直拉着前面的姜奕说焊武帝的故事后续。姜奕也明显听进去了,和陆远舟讨论了起来。
燕怀安手托着腮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这种民间带着点恐怖气氛的野史,她听过的不要太多。
以前和燕柏在一起的时候,只要燕柏忙起来,燕怀安就会偷偷跑出来玩。一个人跑到茶楼里听说书人讲了不少故事。
燕怀安看着姜奕笑着的眉眼,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小小的想法。
到了晚上的时候,下午课都上完了,晚上也没什么事。陆远舟嘛就开始研究起他的破烂剑谱了,姜奕呢不知道坐在前面在看什么东西。
“陆远舟,白天李夫子讲的那篇野史你觉得怎么样?”
燕怀安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陆远舟。
“啊,挺好的呀。”
“说到那篇野史,我想到一个更刺激的,你听不听?”
燕怀安一般说一般看前面姜奕的反应。
“有多刺激,我听听。”
陆远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想听听燕怀安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你知道学堂这种地方,听说很久以前都是乱葬岗。为的呀,就是让我们这群血气方刚的学生镇压阴气。”
燕怀安看着前面的姜奕身形往后靠了靠,嘴角不禁上扬。上钩了上钩了,前面姜奕好几次差点把燕怀安的话套出来。
搞得那会燕怀安一直有点郁闷,这回找到机会了,看她不吓死姜奕。
“好像是有这种说法。”
姜奕回头并转过身,打算和陆远舟一起听燕怀安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