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行了,这里还需要颜姐姐,再说皇伯伯他们都还没来呢,你府里我在熟悉不过,我自己就行。”
封展颜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司琬瑭:“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好。”司琬瑭看向漫裳:“把这里清理一下吧。”
“那小姐快去快回。”
“嗯。”
司琬瑭给了封展颜一个放心的笑容,她现在非常的想静一静。
不远处的江应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里的笑意更浓。
“鑫儿,你在这候着。”
“是。”
江应雪远远的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的司琬瑭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对劲,身体里那团莫名其妙烧起来的火绝对不是天太热,她甚至觉得口干舌燥。
司琬瑭猛的想起了那杯果酒,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一进屋司琬瑭便瘫坐在凳子上,不但没有一丝的缓解,反倒是越发的燥热,意识也开始有些迷糊。
司琬瑭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生起恐惧,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去扯自己的衣服,她只有一个念头:热!
司琬瑭起身,艰难的挪到衣柜前,身上的衣服也扯下了一半。刚打开柜子,司琬瑭就再也坚持不住的瘫坐在了地上,靠着柜子,大口喘着气,不停的扯拽着身上仅剩下的衣物。
悄悄跟来的江应雪蹑手蹑脚的进了偏房,心情愉悦在桌前坐下,只等着隔壁一有动静,她便立刻回去将人都叫过来。
沉浸在自己美梦成真中的江应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封凌慑抢先一步将司琬瑭带走了,而遭殃的却马上要变成自己。
封凌慑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上高的可怕的温度,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琬瑭的手不安分的在封凌慑胸前乱摸一气,封凌慑身子一紧,咬了咬牙,跟着谷雨的步伐不断加快。
幸好封展颜府里空院子较多,封凌慑寻了一处抱着司琬瑭进了屋。
封凌慑将司琬瑭在床上放下,司琬瑭却一把勾住封凌慑的脖子,封凌慑猛的向前倒去,两只胳膊死死的撑着两边,脸色黑的如锅底一般。
封凌慑费劲的将司琬瑭掰扯下来,将司琬瑭右手手腕搭上帕子拽向谷雨。
谷雨给司琬瑭把完脉后,有一丝的不自然:“王爷,是极乐。”
封凌慑面上一沉,看来他是小看了沈嫣,看向司琬瑭的目光复杂,鬼医白离的药世间无人能解。
“让亦尘送衣物过来。”
“是。”
谷雨离开时小心的将门带上。
司琬瑭的身子已经是撑到了极限,眼神变得迷离,披在身上的封凌慑的外袍也散落在床上,暴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
封凌慑还是第一次有口干舌燥的感觉,烦躁的要起身,却被司琬瑭拦腰抱住,整个身子都靠了上去,头埋在封凌慑脖颈处:“别……走。”
封凌慑挣开司琬瑭,一把捏住司琬瑭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司琬瑭,我是谁!”
司琬瑭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盯着封凌慑:“皇……叔。”
屋内的温度迅速上升。
司琬瑭猛的将头伸向了封凌慑,感受到唇上的湿热,封凌慑脑子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断开。
“皇……叔,糖……宝喜……欢……你。”司琬瑭沙哑着嗓子。
一个字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封凌慑的心上,那他呢,恐怕也早已将她放在心上了吧。
封凌慑拥着司琬瑭躺了下去。
而另一边喝多了的封时战进了屋后没找到任何人,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门外是这么长时间都听不到动静的江应雪着急的过来查看情况,刚将眼睛贴在门缝上便与里面的另一只半睁着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江应雪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这是门被打开,一只手拽住江应雪的头发便将人扯了进去。
“贱人!还想跑!”封时战将江应雪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看清楚!我不是司琬瑭!江应雪吃痛的站起来。
“啪!”封时战一巴掌将江应雪再次扇翻在地,扯掉自己的衣服,欺身而上。
整个院子里都是男人的唾骂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来找司琬瑭的漫裳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慢慢的往后退去。
到了院子中央,漫裳才在刚才的震惊中一点点的回过神,看了一眼半掩着的门,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转身跑开。
封凌慑为司琬瑭穿好衣服后,将人抱在怀里,看着玄色外袍上那抹殷红,心里悲欢交加。
封凌慑看着怀里的人熟睡的面容,心疼的为司琬瑭拂去额上的汗珠,眼神忽然满是杀意,周身的戾气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很好!他会让一切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