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凌慑将司琬瑭拥的更紧,似要塞进身体,融入骨血。
封凌慑下令将萧沉音处死时,司琬瑭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皇后娘娘这是来看我笑话的?”萧沉音凄凉的笑着。
“一步错步步错。”司琬瑭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沉音。
“皇后娘娘难道就不曾怪过皇上,他将你一人留在这京都,是他害你至此!”萧沉音表情狰狞。
“他从不曾真正留下过我一人。”司琬瑭眼神冰凉,向萧沉音靠近了两步:“而今这般,便是他欠我的。”
萧沉音疯狂的笑着,流出两行血泪。
司琬瑭看了萧沉音最后一眼,转身离开,身后的嬷嬷送萧沉音上路。
除夕之夜,漫天烟火,却无一星火落尽封凌慑心里,他在问天楼上站了一夜,吹着封凌祁吹过的晚风,忆起过往岁月,寻到生命深处只剩下斑斑痕迹。他为封家守住了江山,却终是失了兄长,亦守不住晚晚,成与败,都好似上天跟他开的玩笑。
大年初二,封凌慑带司琬瑭去了纪王府,当司琬瑭看到封展颜隆起的肚子时,笑的比司怀南还要开心。
初十,北疆来信,曲念儿有了身子,司琬瑭依旧是很开心,派人送去北疆的东西皆是精挑细选。
元宵节那天,封凌慑带司琬瑭出了宫,万家灯火,点亮京都的夜。封凌慑牵着司琬瑭的手,默默陪在她身旁,看着她简单的快乐,封凌慑突然觉得其实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三月,司琬瑭生辰之时,封凌慑补给司琬瑭的婚礼,花轿绕城,百姓皆拜,十里红妆宛如长龙,花洒漫天,所到之处,碎银星点,无不彰显着一个帝王集此一身的万千宠爱。
他们在王府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此间良辰美景,佳人相伴。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虽十年,彼一生。
正是春乏时,司琬瑭也蔫了下来,整日整日的睡不够,精神不振,食欲不佳。
“如何?”封凌慑忧心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司琬瑭。
慕井寒收回手,心却像堵了块大石般:“恭喜皇上,皇后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这些都是正常反应而已。”
封凌慑一瞬间的愣住,心情却很复杂。
慕井寒知封凌慑的顾虑:“皇后这是一胎双子,皇上可是要想清楚,而且我有把握母子平安。”
“好。”
司琬瑭醒来后,听琼瑶说自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激动的不得了,司怀南收到消息后莫过于是最开心的。
一向不喜欢喝药的司琬瑭在慕井寒改了药方还要增加一碗的情况下也乖乖喝起了药。
四月份时,三个月身子的司琬瑭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封凌慑心疼的不得了,变着法的让司琬瑭能多吃两口,还错过了封展颜的生产,倒是司怀南如愿以偿的得了个女儿,取名为司云倾。
满月之时封凌慑册封其为南希郡主。
五个月的时候,挺过最难熬的阶段的司琬瑭整日里各种的营养补充,整个人日渐圆润了起来,肚子要比同龄大了一圈,封凌慑整日里寸步不离的守着。
七月份,曲念儿一家被封凌慑召回了京都,曲念儿和司琬瑭同在九月份生产。
秦君诀见了司怀南家软萌的女儿,看着自家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儿子,心里叫苦,最后秦老爷子给取名为秦黎。
而封凌慑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并没有太大感觉,反而是慕井寒,如发现了宝般。
“皇上,小皇子的心脏生在右边。”慕井寒盯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发光。
封凌慑看了慕井寒一眼:“一切等晚晚醒了再说。”
傍晚时,司琬瑭才渐渐醒了过来,看着身旁的两个小家伙,开心的笑了起来。
封凌慑为司琬瑭垫高些,扶着司琬瑭靠了起来。
司琬瑭看着封凌慑凝重的表情:“阿慑不喜欢他们吗?”
“我只喜欢晚晚。”封凌慑认真的看着司琬瑭,他只是实话实说。
司琬瑭哭笑不得:“阿慑可想好名字了?”
“封吾晔,封吾意。”封凌慑将自己早先取好的名字说了出来,但他不敢告诉司琬瑭,吾意也是真的无意。
司琬瑭却开心的看着身旁两个熟睡的小家伙:“你们父皇可是寄予你们厚望,要快快长大,为父皇分忧。”
封凌慑看着此时的司琬瑭,那种母性的光辉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终究是成了别人的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