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孔将军稍等片刻。”那受将向一旁走去,在一人跟前俯身请示。
沈一看了眼孔博义,走了过去:“还请孔将军不要耽搁。”
孔博义快步进了王府,将手中的剑交给了亦疏。
亦疏颤抖着接过玄吞,终是红了眼。
“镇国公府被灭门,嘉宁郡主被囚冷宫,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还请各位保重。”孔博义转身大步离去。
“沈焜那个畜生!”亦疏咬牙切齿。
“他定是想用郡主试探王爷是否还活着。”宗显面色冰冷。
“如今沈焜几乎将沈家的高手都派来王府监视着王府的一举一动,还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郡主若是出了事,到时候如何向王爷交代!”亦疏提起沈焜满眼喷火,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沈焜暂且是不会让郡主有事的,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亦清紧锁着眉,王爷虽告知了他们计划,却只让他们保护好郡主,并未再言其他。
天牢里,已经上了刑的司怀南此时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面色苍白,被冷汗打湿的发贴在脸庞上,已经晕死了过去。
“弄醒。”裴一郎漠然的看着司怀南。
二月依旧是寒天,一盆冷水下去,司怀南冻了个透心凉,睁开了眼睛。
“为何不认罪。”
“我无罪。”司怀南依旧是这一句话,自嘲的看着裴一郎:“只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身边的人算计。”
“算计?是你们先害死的依依!”裴一郎面上浮现出怒意。
“裴依依随行,可曾有人逼迫她,发生那种事谁又能想得到!”
“那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你们都该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裴一郎怒目圆瞪,他是裴家的养子,从小到大那份喜欢注定只能深埋于心,他只是想好好的守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她夺走!
“若她泉下有知,定不希望你因为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司怀南还记得那个刚强,正义,又善良的女子。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啪!”
裴一郎一鞭子用了十分的力抽在了司怀南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鞭尾扫过司怀南脸颊,出现一道血痕。
司怀南闷哼了一声。
“忘了告诉你,昨日镇国公府可是死光了。”裴一郎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司怀南猛的抬头,瞳孔骤缩:“你们这些畜生!”司怀南的脑袋炸开了锅。
裴一郎看着司怀南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哼一声,扔下鞭子,转身离开。
冷宫
“贱人!”封时战一只手掐着司琬瑭的脖子,另一只手撕扯司琬瑭的衣服。
司琬瑭面色涨红,疯狂的捶打着身上的人,狠狠地扯下封时战的头发。
“啊!”封时战吃痛的捂住头。
“啪!”封时战一巴掌扇了过去,司琬瑭的头顿时歪到一旁,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司琬瑭赶紧往床下爬。
封时战眸子里尽是狠色,一把抓住司琬瑭的头发,将人甩到了床上:“本皇子今日便让你知道伤了本皇子的下场!”
“够了!”
封时战被沈焜的呵斥吓的褪去了眼里的疯狂,衣衫凌乱的下了床。
司琬瑭趁机一把拉过被褥将自己裹在角落里,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沈焜略带怒意的看着封时战:“本王说了,收起你的心思!”
“外祖!”封时战不满。
“先下去。”沈焜平复着情绪。
封时战咬了咬牙快步离开。
沈焜看了眼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轻笑:“你以为本王留着你是做什么的,不过是你还有些用处,若是封凌慑还活着,你便是个再好不过的诱饵。你最好是祈祷他还活着,否则你的下场便不需本王再说了吧。”
沈焜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司琬瑭,大步离开。
良久,司琬瑭从被褥里钻出来奔到桌边狼吞虎咽了起来,她要活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已要等着皇叔,她一定要撑下去!她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东宫
“本王说了,暂时不要动她,她还有用。”沈焜看着气愤的封时战。
“封凌慑都已经死了!她还有什么用!”
“以封凌慑的实力,本王还不足肯定沈五真的要了他的命,留着司琬瑭也是多一个保障。”
“要我说,外祖就是担心过度!”
“有备无患,封凌慑诡计多端,不得不防。况且本王也答应了一个人,等再过些时日一切安定好了,本王定是不会再拦着你。”
“谢外祖!”封时战瞬间消了气,司琬瑭那样一个大美人,到嘴边不吃得多可惜啊!再过些时日,他定要好好尝尝这京都第一美人的滋味!
封时战眼里的猥琐越来越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