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琬瑭委屈的拍了拍曲念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本是一切顺利的到了迦蓝寺,谁知老方丈去世,回来的路上也不太平,这不就耽搁了。”曲念儿安慰着司琬瑭,她知她为她担心,说到底她们幼时还是在迦蓝寺相识的。
“你一走便是半年,连一封信也不曾寄予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司琬瑭拉着曲念儿,将曲念儿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还是红了眼眶:“没事便好,能安然回来便好。”
“你啊,你看我这一回来不就赶着来见你了吗,好啦,不哭。”曲念儿给司琬瑭擦着眼泪:“你和摄政王如今发展到哪一步了?”
司琬瑭故作嗔怪的看了曲念儿一眼:“还和以前一般。”
“唉。”曲念儿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她家糖宝的漫漫追夫路何时是个头。
“司琬瑭!”
司琬瑭和曲念儿同时皱着眉扭头看向江应雪。
江应雪快步的走了过来,她这几日将京都同龄的女子都已经认了个差不多,才知她不过就是镇国公的嫡女,被封了个郡主而已。
“上次的事,本郡主便慷慨的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毕竟在北疆本郡主可是要什么有什么。”江应雪不屑的看着司琬瑭。
曲念儿护犊子的架势立马上来了,正要上前却被司琬瑭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她。
曲念儿不悦的看着江应雪,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一耳刮子。
“看什么看!本郡主岂是你这种贱民可以直视的!”江应雪愤愤的瞪像了曲念儿。
曲念儿翻了个白眼,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女人敢欺负她家糖宝,那就是跟她曲念儿过不去!
“我确实不敢直视,我可不想夜里做噩梦。”曲念儿恶狠狠的看着江应雪:“贱民不才,不过打你一顿还是够的。”
江应雪吞了吞口水:“你敢动本郡主,本郡主要你全家性命堪忧!”
“哎呀!我好怕怕啊!”曲念儿故作扭捏,看着江应雪的眼神满是鄙夷。
“你!”江应雪气急败坏的指着曲念儿。
司琬瑭一把将曲念儿拉到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应雪:“你方才也说了,在北疆,可这里是京都,岂容尔造次!”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有错,我也并非小肚鸡肠之人,这件事我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你也别老在我面前晃悠,我看着烦的慌。”
江应雪被司琬瑭一连串的话怼的无言以对,气的牙痒痒:“本郡主告诉你!你少得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哭着求我!”
“那我可等着你。”司琬瑭鄙夷的看着江应雪。
江应雪瞪着司琬瑭,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应雪!”
三张脸齐刷刷的看过去,王盈盈怔了一下,看也不看司琬瑭和曲念儿一眼,上前挽住江应雪的胳膊。
“应雪,我买完了,我们还去哪?”王盈盈对江应雪笑着。
江应雪勾了勾嘴角,看着司琬瑭:“今日我怕是不能再逛了,王爷还在府里等着我回去用膳呢!”
司琬瑭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起来,身后的曲念儿将司琬瑭护在了身后,皱着眉看向江应雪。
“我差点都忘了,你现在住在王府,自是要多点时间在府里。”王盈盈接上江应雪的话。
“那我们改日再约,我便先回去了!”江应雪松开王盈盈,不屑的看了曲念儿和司琬瑭一眼。
“鑫儿,我们走。”
“是,郡主。”
江应雪像一只斗胜了的大公鸡,高昂着头离开。
“等她回去用膳”“住在王府”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皇叔不会的!
“糖宝,你还好吧。”曲念儿担心的看着司琬瑭:“这个什么郡主,最好别再让我碰见她,否则我定要她好看!”
“耳朵,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改日我再去找你。”司琬瑭心神不宁。
曲念儿心疼的看着司琬瑭:“好。”
“漫裳,我们回去吧。”
漫裳快步跟上司琬瑭。
曲念儿目送着司琬瑭的身影直至消失,才抬脚离开,她也不知要去哪里,反正哪里都要比曲府好。
司琬瑭回了府后,匆匆收拾了东西,拿着剑便去了摄政王府。
“皇叔!”
司琬瑭的声音将封凌慑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般急做什么。”封凌慑看着司琬瑭急匆匆的表情。
“我今日遇见了江应雪,她说她住在你府里,可是真的?”
“是。”
司琬瑭的眸子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封凌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你还和她一同用膳了?”
“并未。”
封凌慑就这样盯着司琬瑭,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