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放心吧,我会乖乖的!”司琬瑭鼓着腮帮子,满足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再次夹起一只蒸饺塞进嘴里,浓浓的香味在口中四散开来,司琬瑭眼睛亮了亮。
封凌慑满眼尽是温柔和宠溺,看着司琬瑭吃东西的样子总是很享受。
“皇叔,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司琬瑭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封凌慑。
封凌慑轻笑,突然按住司琬瑭的后脑勺,倾身将唇凑了上去。
被亲的司琬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司琬瑭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了地上。
许久,封凌慑才缓缓放开司琬瑭,眼神炽热:“确实不错。”
司琬瑭的脸烧了起来,忙埋头去喝碗里的汤,不知所措,心里的小鹿到处乱撞。
用过膳后,封凌慑如约带着司琬瑭上了街,司琬瑭却哪都不去,硬要拉着封凌慑去静国寺。
几百层台阶,司琬瑭硬是一声不吭的爬完。
封凌慑看着眼前虔诚跪在佛像前的司琬瑭,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想起她小时候第一次硬拉着他来此,最后还是他给抱了上来。如今却为了给自己祈福,硬生生的撑了上来。
虽无只言片语却晓三月春风,不知从何时起她就成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封凌慑抬头看着烟雾缭绕中的金身佛像,双手合一拜了一拜,他不信这世上有神灵,但为了她,他愿信这一回。
从寺庙里出来后司琬瑭便没有了在逛下去的心情,买了些编绳便让封凌慑将自己送回了镇国公府。
封凌慑离开前,司琬瑭凑到封凌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阿慑明日晚膳记得等我。”
封凌慑狐疑的看了一眼司琬瑭,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看着司琬瑭冲自己调皮的一笑,转身跑进府里。
封凌慑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晚间,封展颜沐浴过后便爬上了床,抱着被子坐在床的正中央,等着司怀南做完所有的事。
司怀南看着自己委屈的小妻子,心疼的不得了,脱了外衣上床将人搂进怀里:“夫人这是怎么了?”
“相公。”封展颜环住司怀南的脖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司怀南:“我不想你去打仗。”
“这是你相公我的责任,臣的公主殿下,臣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没有公主殿下的允许,臣怎么敢死在臣的公主殿下前头。”司怀南哄着怀里的封展颜。
封展颜红了眼眶,拳头饶痒痒一般打在司怀南胸膛上:“就你就你油嘴滑舌!”
“公主殿下难道不喜欢吗?”司怀南附在封展颜耳边轻语道。
封展颜一下子羞红了脸,心里一顿挣扎过后,看向司怀南:“相公,咱们要个孩子吧!”
司怀南先是怔了怔,反应过来后将封展颜扑倒在床上,将头埋在封展颜脖颈:“臣遵旨。”
今夜的月像个害了羞的大姑娘扯过几片云彩遮住了皎洁的面容。
北疆
秦君诀愁眉不展的站在窗前,南疆的战报他也收到了,此战必将凶险万分,可他却只能待在北疆替他们忧心,却什么也做不了。镇北王虽是安生了,可京都怕是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秦君诀心里一阵烦躁。
“听秦老将军说,你这段时间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我便做了些安神汤给你送过来。”曲念儿将汤碗取出递给司怀南:“喏,趁热喝,今夜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秦君诀饶有兴趣的附身对上曲念儿的眼睛:“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曲念儿忙的低头,眼神飘忽,遮去面上的红晕,将汤碗抵到秦君诀胸前:“你……你想多了!”
秦君诀轻笑,接过汤碗,还未开口道谢,曲念儿就赶忙逃离了这里。
秦君诀低头看着手里那一碗安神汤,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涌进一股暖流。
看上他就直说呗,还以这么拙劣的理由来给他送温暖,要知道他老爹才不会关心他几天没睡,但他似乎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秦君诀嘴角挂着笑将那一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天刚微亮之时,司琬瑭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又将漫裳拽了起来。
她太难了!教了一天愣是快将她自己给整不会了,看着司琬瑭手中的四不像和一旁小山堆一样作废掉的,她顿时欲哭无泪。
司琬瑭却美滋滋的看着自己亲自劳动了一天的成果,心里那叫一个欢呼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