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井寒也乐意陪着,他喜欢她眼里的星辰,喜欢她的声音她的笑颜,不知不觉中他也丢了心。
十月二十五日,司怀南和封展颜大婚,封凌慑也带着司怀南的贺礼赶了回来。
封展颜心甘情愿的下嫁,司家也做足了各种准备,一场婚宴惊艳了整个都城。
婚宴结束后,宾客都陆陆续续离开,司琬瑭在人群中看到了思念已久的身影,愣了愣。
封凌慑站在离司琬瑭不远的地方,冲司琬瑭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皇叔!”司琬瑭带着惊喜奔向封凌慑。
封凌慑不自觉的张开双臂接住了司琬瑭,带着疲倦的沙哑:“晚晚。”
“皇叔,你是不是累坏了。”司琬瑭紧紧的搂着封凌慑的脖子。
封凌慑将唇附在司琬瑭耳边:“可宝贝还在等着我。”
司琬瑭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忙从封凌慑身上下来,双手不由得攥紧了衣裙。
封凌慑不由得嘴角上扬,从脖子上去下一块冰蓝色圆玉吊坠,给司琬瑭戴上:“这是我从小便戴在身上的,如今我将它给你,便是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能知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不曾离去。”
司琬瑭看着胸前的玉坠,眼里亮起了微光。
“时辰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便先回去了。”封凌慑在司琬瑭额前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司琬瑭看着封凌慑的背影,手里握着的玉坠还残留着封凌慑身上的温度,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注入心房。
夜深之时,一道身影披着月下清辉进了摄政王府。
“参见王爷。”
封凌慑转过身,看了一眼霜降:“起来吧。”
“郡主与慕公子近日来相交甚欢,郡主已知晓其身份,而且慕公子将玉佩给了郡主。王爷,是否需要属下出手。”
封凌慑眼底有什么在暗涌,很快又归于沉寂:“不必干涉,此次计划,慕井寒在京都到可护她周全。若他别有用心,你和惊蛰便不必再留他。”
“是。”霜降再次消失在黑夜里。
良久的寂静之后,寒露带着密信而归。
“王爷,荣国回信。”寒露将手中的封筒交给封凌慑。
封凌慑打开封筒拿出里面的信,看过之后放在烛火之上燃烧殆尽。
“告诉他,本王允他所求。”
“是。”
“王爷!”
寒露前脚刚走,亦疏的大嗓门便喊了起来。
封凌慑皱了皱眉,看着急匆匆跑进来的亦疏:“何事。”
“王爷,南疆刚刚传消息回来,辽军怕是要准备进攻了。”亦疏面色凝重。
“到是比预想中的快了些,速传消息进宫。”
“是!”
封凌慑扶额坐下,只有这一次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天色蒙亮一时,众臣皆得急召入宫。
整个承乾殿都笼罩在阴云之中,空气沉重的令人有些喘不过来气,时隔多年,大凌再迎战事,内忧外患,国之将生大变。
沈焜到是整个人精神抖擞,此一战,正是老天给他的大好的机会。
封凌祁面色凝重,各国对大凌都早已虎视眈眈,如今辽国强盛之际进犯大凌,各国更是坐山观虎斗,此一战,关乎国之存亡。
“启禀皇上!臣愿出征南疆!”封凌慑站了出来。
“如今各政还多需摄政王,朕觉得此战可由孔将军领兵!”封凌祁看向孔博义。
“臣愿领命!”
沈焜看了眼吏部尚书,无论如何封凌慑也必须离京!
“启禀皇上,大皇子已经可以为皇上分担一二,此战至关重要,还需摄政王亲征!”吏部尚书站了出来。
“皇上,此战关乎大凌存亡,还请皇上三思,准摄政王亲征!”
“还请皇上三思!准摄政王亲征!”
一众大臣匍跪在地。
“好!好!都好的很!”封凌祁大怒。
“皇上,此战定会凶险万分,唯臣亲征,方能安保大凌!”封凌慑再次开口。
封凌祁瞪着封凌慑,良久,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拳,这大凌到底处处离不开阿慑:“既如此,便由摄政王主帅亲征,孔将军和司少将军为副帅,其余将领皆有摄政王钦点,两日后离京赶往南疆!”
“臣遵旨!”
“退朝!”封凌祁甩袖离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再起身时,封凌慑与沈焜四目相对,无丝毫波澜,转身离开。
看着封凌慑远去的身影,沈焜勾起一抹冷笑,他定会让他有去无回!
安宸殿
“仪公公,你说,他为何非要亲征不可?”封凌祁背对着仪来顺,看着面前承德皇的画像。
“王爷向来有主见,不需旁人替他操心,王爷既这么做定有他的打算。”仪来顺暗自叹了口气,他怎会不知皇上是想护住王爷,沈家如今的动作已越发的大,王爷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