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们到了大牢,再和牢头交代了一下,小厮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周月白还以为是小厮事情太多,所以急着去处理,道了声谢,就和母亲与哥哥进了牢房。
牢房里面阴暗湿冷,时不时还有老鼠跑过,周月白以前从没来过这地方,这第一次进来就把她恶心的够呛。周笑此时心中有些紧张,毕竟他于她也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影响了她整个生命轨迹。周日晖只是陪自己母亲过来的,没什么心理负担。
牢头在前面领着,终于到了一处牢房前停了下来。周月白往里面看去就发现了一位身穿囚服、蓬头垢面的男子,他看到有人来了,便抬起头,周月白看清他长相的时候小吃了一惊,仔细看来,确实眉眼和自己很像。周笑看到昔日的情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自然是唏嘘不已。
那男子头发乱糟糟的,不过,好看的眸子带着凌厉打量着三人。他开口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牢房现在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吗?!”
周笑淡淡说:“你果然不记得了。”
那男子仔细的看了看周笑,随即道:“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周笑翻了个白眼道:“你睡过的女人这么多,不记得我,不是很正常?”
男子想了一会儿,对着周月白说:“早就知道,秦墨玄喜欢一个青楼女子,那女子整天戴着面纱,就是你吧!”
周月白看着男人,没有说话,她默默摘下面纱,露出和男子几分神似的脸。男子看到周月白的脸之后,立马站了起来,眼睛里先是吃惊,再是迷茫,最后是狂喜。他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也觉得我命不该亡啊!”他眼睛里闪着精光,大声道:“我的好女儿!你是来救为父出去的吗?”
周月白又戴上了面纱,她有些厌恶的说:“不,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麻烦你在叫我女儿的时候,考虑下我的感受。我不喜欢陌生人喊我。”
周笑看了周月白一眼,随即对男子说:“你作恶多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老娘当时眼瞎才会喜欢你这样睡完就走的人!”
周曰晖在旁边冷哼一声。
周月白叫来了牢头说:“今晚给他吃些好的,明天好上路。”
周笑对周月白说:“今天也算了却一桩心事,月白我很高兴看到你恩怨分明,没有感情用事,他活着就是为害百姓,如今是他罪有应得!”
周月白说:“妈,牢房里潮湿,我们出去吧。”
三人提步就走,留下男子在后面大喊大叫:“你是我女儿,你就眼睁睁的看你父亲我死吗!回来!!!!”
出了监狱,周月白说:“妈天色也不早了,吃个饭再走吧?”
周笑:“还是算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皇宫这么严肃的地方,我这几天就呆在许客来吧,正好和我之前的几位老朋友叙叙旧,你还有几日便要成婚了,等你成完婚,我再离开京城。”
周月白道:“好。”
周日晖拉了拉周笑的衣袖,突然道:“我想起来了,今年许客来没有拿到花魁大试的冠军。”
周月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对周笑说:“今年,出了些意外·····”
周笑挥了挥手道:“不就是个花魁名号吗?哪有我宝贝女儿重要。”
周月白抱住了周笑说:“妈,你以后要常来看我呀!”
周笑拍了拍周月白的肩膀说到:“好。”
周笑和周日晖由马车送出宫殿,周月白则自己走回去。她叹了口气,本来还打算给秦墨玄做些午膳呢!算了,还有时间可以给他做,她暗暗的把祭天仪式前每一天要做的东西规划好,一想到和秦墨玄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她又叹了口气。
回到宫殿天已经黑了,周月白才发现自己今天就用了个早膳,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她回到宫殿,叫来了小翠。不一会儿,小翠就拿着饭盒回来了。周月白立马吃了起来,小翠也就先退下了。小翠刚没走多久,门就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手里拿着酒壶,脸有些红,一袭黑衣的秦墨玄。他走路有些不稳,周月白吸了口面条之后,立马跑过去扶秦墨玄,有些生气的说:“怎么喝这么多啊?”
秦墨玄此时眼睛有些红,他盯着周月白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要杀了你爹。”
周月白吞下口中的面条道:“我从来就没见过他,突然蹦出来的算哪门子的爹啊!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想太多了。”
秦墨玄笑了笑:“你没生我气啊?那你陪我喝酒。”说罢,他就把酒壶塞在周月白手里,然后一脸正经的望着她。周月白被他这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她道:“我酒量差,怎么陪你喝呢?”
秦墨玄想了想,认真的说:“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周月白看着他红彤彤的面颊和耳朵,还有他微微嘟起来的嘴巴,顿时感觉很好笑,淡淡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他朝周月白眨了眨眼睛,然后将酒灌到自己嘴中,周月白看傻了,刚想开口劝他不要再喝了,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嘴就被堵上了,上好的梨花白就这样直接灌进她口中,酒仿佛还带着某人的温度。周月白感觉很神奇,酒竟然一滴没漏,她还没喝几口就觉得有些醉了,心里暗道:“宫里的酒就是容易上头啊!”
结果就是周月白软倒在某人怀里,某人直接把周月白抱到了床上,衣服一件件的飘落在地,房间的蜡烛被一阵风吹熄灭了,床上两人都有些醉了,周月白只觉得自己很热,秦墨玄的身子很凉,想离他近一点········
早上周月白,揉了揉眼睛,看到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自己揉了腰,坐了起来,她看外面太阳已经很大了,叫来小翠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翠道:“已经正午了。”
周月白瞪大了眼睛道:“那人已经被斩了吗?”
小翠回道:“是的,今早天一亮就由陛下亲自监督,在行刑场被正法。”
周月白严重怀疑昨天晚上秦墨玄故意把她灌醉的,她叹了口气道:“也罢,省的晚上做噩梦。”
昏君要被斩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今天早上,刑场早就被看热闹的老百姓围的水泄不通,当大家看到恶人被除之后都拍手叫好。这个事情结束之后,另一件事就成了大家,闲谈的谈资,这件事就是三日过后,新帝大婚,大婚的对象是京都最大的青楼许客来的老板娘——周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