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至尊令之乱世双姝

第62章 吾来客栈

至尊令之乱世双姝 栗子流 7546 2024-11-12 18:21

  风啸山脚地势难得辽阔,站在山脚看西边落日余晖,极其壮观。落日还悬在西边山头,将落未落,子灵等人已赶到吾来客栈。

  “吁!”

  子灵正睡得昏昏沉沉,忽听到芝儿伸头探进车厢笑道,“公子还在睡?真是个懒公子呦。”

  子灵闻言,半眯着眼儿,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囔囔道,“这风啸山脚地势居然这么平坦,阿源驾车技术又是极好的,不知不觉竟睡深了过去。”

  “芝儿,现在到哪儿了?”

  子灵问着话,手早已掀起帘子,瞅着窗外。

  面前是一座简朴、占地面积较广的客栈,牌匾上书“吾来客栈”四个大字,吾来客栈孤零零地坐落在这东袁国与南凌国交界的辽阔平野上,平日里除了长途跋涉的军官和过境的商人在此歇脚外,并没有什么人到此住宿。

  不过现在,面前倒是一番空前的热闹景象。

  刚下车,就有一名客栈的小伙计上前,牵了马车安置在后堂院子里。

  子灵踏进客栈的时候,客栈人声鼎沸,上菜声、划拳声此起彼伏,已经座无虚席。

  子灵的出现,客栈内一众人顿时默契般地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定在子灵身上,都盯着这个极年轻的翩翩公子,个子比一般男子矮一些,一头长发一半盘在头顶,用白色羽冠固定着,令一半则随意地披在腰间。

  面目极其白皙清秀,脸上神情淡然,一双眸子亮如星辰,灵气逼人,熠熠生光;身上着一件简单到没有任何样式和点缀的白衣,却看得出那是用上好的料子制成,一针一线又十分精细。

  袖口微收,下摆长度事宜,没有任何拖沓,十分清爽。但见那小公子轻挥着手中玉扇,腰间挂一只小巧的玉蟾,举止如闲云野鹤般自在。身旁站着一黄衣娇俏佳人和墨衣高大冷脸男子。

  今日客栈内大多是武林中人,江湖人士多为粗犷之人,忽然看到这一白衣俊俏绝伦的翩翩公子,众人一时之间竟有些看呆。

  一位携着酒壶、满身酒气的大汉,颠到子灵面前,哈哈大笑,“看来这至尊令果然是威力巨大,没想到这乳臭未干的小孩也来凑这热闹。”

  说罢,闷了一口酒,着手就来抓子灵,酒犹在喉咙间未下咽,早已被子灵身后窜来的墨影打趴在地,那影子快得惊人,似乎还没看到对方出手,只是耳旁多了一阵微风吹过。

  阿源拔出长剑,利剑直指地上正“哎呦哎呦”大叫着的莽汉,表情冷肃,“我家公子岂是你能碰得的?”

  四周更静了,大家不觉看得愣住。

  “阿源,收回剑,回房。”

  子灵淡笑。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源向来护主心切,虽然有时是比较鲁莽了点……

  “公子,房间订好了。”芝儿拿着客房牌子走了过来。

  “慢着!”正转身要走,却被来人叫住,子灵狐疑地回过头。

  只见面前一个高大的男子,向子灵提拳,微微鞠了一躬,“这位小公子应该就是医绝圣手子灵公子?!”

  虽是疑惑,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肯定。

  子灵蹙眉,脑海里飞速地搜索着此人是谁。

  但见芝儿上前一步笑道,“原来是林堂主,好久不见。”又在子灵耳边低语,三言两语说了一下情况,子灵才恍然。

  这林宴堂正是万武堂堂主,为人敦厚,几个月前,遭对手迫害,一家中奇毒,子灵刚好路过此地,之前又听闻这林堂主宅心仁厚,常常施粥济贫,于是顺手配了解药,让芝儿给他们送去。

  “昔日林某一家承蒙公子妙手回春,公子救命之恩,林某没齿难忘,请受林某一拜。”林宴堂说着就真要跪谢子灵。

  身怀起死回生之医术,病者家人总是哭得跪着求子灵治病救人,或者是病者初好时,家人总是容易喜极而泣,纷纷跪谢子灵。

  因此,对于林堂主突然的举动,子灵是一点都不惊讶,反应迅速地用手中扇子一档,微微发力,乘势扶起正要下跪的林宴堂。

  就是这轻轻地一扶,外人并没看出不妥,只是林堂主脸上闪过惊讶,不觉有些呆呆地看着子灵,公子小小年纪,内力竟如此深厚!?

  “林堂主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子灵份内之事。”

  耳边清脆悦耳之音缓缓入耳,林宴堂这才回过神,看着身边淡然自若的子灵,不觉夸赞道,“看来真是托风啸大侠的福,有幸见得子灵公子真容,公子风度翩翩,令我等折服!”

  子灵闻言并无所动,只是看着楼上淡淡说道,“林堂主谬赞了,子灵先回房了。”说着并不等林堂主接话,径直向楼上走去。

  本是无甚熟识之人,又何须多说废话?待人客气疏离,一向是子灵的作风。

  随着子灵的离去,大堂内又恢复最初的吵闹,有划拳高喝的,有大声议论的,也有争的面红耳赤的,仿佛刚才的一幕幕并没有发生过。

  不过,众人倒是记下了,那俊俏的“医绝圣手”子灵公子。

  尤其是楼上的两双眼睛。

  子灵径直走上二楼,推门入房时特意停下顿了顿,朝左右两边的两双眼睛分别睇了一眼,然后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抹弧度,这才进入房内。

  子灵房间左手边的一间客房内-----

  “公子,目前江湖各大门派以及北冥、西屿等国高卫都已到达这里,不过这次各国派出的高卫并非武功极高之人,不知是对此次夺令不重视,还是…”

  一名黑衣男子低着头向眼前负手站立的玄衣公子小声汇报着。

  这黑衣男子正是东袁人,景中。

  玄衣公子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面前的瓷杯,抿了一口杯中上好的清茶,“各国真正地实力不过是早已化在各大门派之中罢了。”又拿起桌上一个空瓷杯在手中把玩,异常冷静地吩咐面前的黑衣男子:“继续监视他们。”

  “是!”

  “另外,再好好调查一下贾子灵,如果再碍事,杀。”

  “还有,公子。”景中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珣皇子也来了。”

  “他来不是很正常吗?至尊令下,他不来才是怪事。”玄衣公子冷哼一声,眉毛一挑,语气十分不屑。

  “属下的意思是,珣皇子这次并没有带什么人手,要不要…..”景中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玄衣公子把玩着手中瓷杯,嘴角一抹邪笑,眼底却是刺骨的寒厉,“没带什么人手是么?这不像四弟的作风…”

  那就不能怪自己下次狠手了…….

  随后声音小到像是囔囔自语一般,“如果下手成功,重重有赏。”

  “是!”

  景中抬头看到主子紧握的拳头,根据自己跟随主子这么多年的经验,主子已经动怒,之前几次对珣皇子下手都屡屡失败,主子虽没有责备,却十分不满,这此珣皇子必须得除之!

  景中暗暗发誓,只要能除了主子最大的障碍,在所不辞。

  随即一闪,景中退出门外。

  烛光下,玄洺摊开紧握的手掌,里面摊着的正是前方把玩的瓷杯碎片:

  四弟,终有一日,你会像这瓷杯一样,尽碎我掌!

  这名玄衣公子正是玄武门门主——玄洺,玄武门发源自东袁国,几年间,迅速崛起,势力不断强大,而这玄武门门主玄洺,被江湖人称“冷面公子”,狠绝阴厉,心狠手辣,整天寒着千年冰脸。

  纵使与子灵都被列入“江湖四大公子”,不过两人却是没有真正碰过面。

  子灵进房前看到的两双眼睛,其中之一正是玄洺。

  多年后,两人屡屡交手,不分胜负,对对方又怨恨又欣赏之余,总是回忆起这回的碰面,十分后悔此次风啸山之行,没有将对方顺手除掉是多么沉重的损失。

  是夜,子灵正在床上甜睡,突然被身上一阵燥热惊醒。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马从被子里恋恋不舍地爬出来,低咒了一声:

  “好你个玉箫,竟敢对我下毒。”

  随即顺手捡起一件宽大外衣,足未着鞋,从窗外一闪,消失在黑夜之中。

  当吾来客栈众人睡得正香的时候,此时的子灵正赤着身子泡在客栈郊外的一方寒潭之中,不断地用内力逼出身上的燥热之毒。

  子灵一边低骂玉箫的这一记“报复”扰了他的好梦,忿忿道“玉箫你等着,居然敢对我下毒,看我下次怎么整你。”

  一边愣愣地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一切饮食芝儿都会用银针检测,问题不可能出在饮食上,他唯一能下毒的机会就是在马车里,那就一定是…子灵睁大双眸,葡萄!是玉箫吃过的葡萄!

  其实子灵一向警惕性高,但是对玉箫例外。两年的相互戏弄,玉箫只是一味承受着子灵的“玩弄”,从没对子灵下过什么怪毒,久而久之,子灵跟他相处便变得轻松随性毫无防备,谁曾想,这次竟然在毫无防备下中招!

  看来以后跟谁相处都不能大意,玉箫是无心害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换做别人……情况就不同了。子灵叹口气,她是争强好胜之人,今日载在玉箫手中,不免十分恼怒,竟也没发觉周围有什么动静。

  虽是夏日深夜,可这寒潭的水依旧冰得刺骨。半响,身上的毒总算解尽,子灵正欲从潭中起来。忽听得树叶飒飒作响。

  下意识立即缩回水中,冷声喝道,“什么人!”。

  “子灵公子,冷水泡澡可是舒服?”子灵抬眸,只见玉箫正倚在岸上的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潭中的子灵,此时正得意洋洋。

  心下暗叹,幸好这潭水墨黑,潭水虽然不深,周围却布着很多石头,加上是黑夜,玉萧即使在树上并不能看透自己。

  “舵主以牙还牙的功夫可是了得,子灵甘拜下风。”子灵心里气结,几日的舟车劳顿,今晚难得的好觉就这样被惊扰了……

  “公子的‘媚娘’才真是让玉箫甘拜下风。”玉箫咬牙切齿,明知道玉箫不近女色,偏偏用媚娘逼他,最后自己不得不躲到附近山洞,几乎耗了一下午时间才逼出媚娘之毒,这种事只有你子灵公子能做得出来。

  “既然如此,我们算扯平了;子灵需上岸穿衣,舵主还不回避吗?”

  心中微微懊恼,现在自己的警惕性是越来越差了,这个寒潭周围树木环绕,子灵进来之时以防别人偷窥,早已设下毒阵,就算玉箫破阵进来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子灵又稍稍将身子没入水中一些,只剩精致白洁的脖颈和锁骨露在水面上,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跟他理论算账,而是尽快让玉箫离开,一直处于寒潭中本就是不利局面。

  何况……还是光着身子……子灵在心底微微一叹。

  他知道玉箫下毒和此行的目的,他早已在怀疑自己是否女儿身。令人头疼的是,即使自己这两年来有意回避玉箫,玉箫总是穷追不舍,时不时就想验证下自己的真身,真是头疼…

  只是子灵不知道的是,在玉府,玉箫就已经知道他并非男儿。

  却还以为玉箫被蒙在鼓里。

  玉箫笑嘻嘻地看了眼躲在水中的子灵,“不碍事,公子穿衣就是了…同样是男人,我自然是不怕看公子身体的。”他顿了顿,特意加重后半句,一脸魅惑的邪笑。

  皎洁的月色衬托下,潭中的人儿,皮肤更显白皙。如瀑的黑发全部披散着,碎小的短发湿哒哒地贴着光洁的前额,子灵在水中只露出头部以及锁骨部分,黑发在锁骨处随意垂下,由于刚刚发力排毒,光洁的额头此时正渗出丝丝汗液,五官本就精致灵动,眉如新月弯弯,一双本就晶亮的美眸在月光的倾泄中比天上星辰更亮了几分,伴着此时微怒的表情,很是耐看。

  月色动人,美人胜月…

  玉箫自然是没见过子灵这种模样,不觉有些看呆了。

  忍不住撇嘴想,如果子灵换成女儿身,定是倾城倾国之色…。

  子灵本就强忍着怒气,又看到玉箫盯着自己出神,更是怒不可遏,张开一双玉手于潭中轻轻发力,拨动潭水,一会儿,潭水在子灵兰花指指尖轻轻澜动,微一抬手发力,只见潭水化作丝丝银针朝玉箫的方向射去。

  玉箫正看得出神,忽见水针射来,猝不及防惊得连退几步,挥衣阻挡。

  说时迟那时快,子灵加大内力,水中顿起数个水柱,环绕子灵周身,子灵及时抽身出潭,顺势吸起岸边外衣,以跃起的漩涡为遮挡,迅速裹上外衣,玉足轻点,旋转几度,缓缓轻落岸边,外衣太宽大,又扯了白条在腰间打上一个结。

  等玉箫反应过来,再看子灵,早已披上宽大的外衣,只那一头未绾长发湿漉漉地绕在腰间。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玉箫依旧笑嘻嘻。

  “你走。”子灵面色清冷,语气冷淡。

  耳边许久不见答声,抬眸,却见玉箫面色正经严肃,目不转睛地在自己身上上下来回打量着。

  登时大怒,“大胆!”

  子灵十指运力,潭水再一次被卷起。

  转腕,前推!

  两道水柱朝着玉箫就飞来,玉箫一时没反应过来,跃起身,左右一闪躲过,那两条水柱霎时就将身后的大树劈裂!

  力道如此之大!

  子灵冷眼睥着玉箫,“舵主今儿过分了些,子灵不希望有下次。”

  警告意味十足。

  玉箫看惯了平常嘻嘻哈哈的子灵,这样冷漠的样子让他微有诧异,据他对子灵的了解,子灵是真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玉箫江湖谁都不怕,唯独害怕子灵,怕子灵生自己的气,怕子灵再也不理会自己。

  “行吧......”玉箫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一句,深睇了一眼子灵,轻功一展,就离了子灵的视线。

  子灵嘴角不禁弯起一个弧度,就知道玉箫这性子…….

  到底还是在心里长叹一声:还好没被发现。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人知道“医绝圣手”原来是女子,不知会生出多少麻烦,从女儿身入手调查,自然是容易被查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精彩。”

  子灵正整理衣服之际,忽然听到树上传来的哈哈大笑声。今晚本就被与玉箫吓得不轻的子灵,此时更是满脸怒意地瞧着只见身后树上飞下的男子。

  子灵打量着男子,面前的男子身形高大挺拔,玉树临风,内里着一件白色贴身长衣,外披一件淡蓝色锦绸衣袍,衣服款式虽简单,看针线和材质却是一等一的做工,头束玉带,五官俊美清逸,双眸亮而有神,此时正满脸带笑地瞧着自己。

  不是王旬是谁?

  “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于王旬赶往风潇山,子灵一点都不意外,插手玉府之事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

  只是在这种尴尬局面下又见面,子灵难免有些心虚。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少精彩......

  王旬上前两步,挥着手中玉扇,嘴角带笑,故意说得模糊不清,“当然是......神医最不想让人看见的时候来的......”

  子灵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看那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子灵不知道的是,此刻,王旬内心狂喜。

  他,真的是女子!

  对于这个事实,王旬觉得有生以来,都没高兴过。

  “只是子灵没想到人人称之正直无比的王公子也爱偷窥他人。”子灵冷哼,今晚真是事事不顺,也不知他到底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没有?

  “王某不爱偷窥人......”王旬一口否决,“不过…倾城美人是例外。”说着噗嗤一笑,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子灵。

  子灵气结,本来先前在玉府相处觉得对方一表人才,是正人君子,这次或许并非有意偷窥,现在听到那王旬说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原来无赖都装得很是正派,当下,对于这种“无赖”也十分不客气,“你!你从什么时候来的?”

  “王某在树上纳凉小憩,恐怕在公子来时就在了。”王旬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儿,顿了顿,走到子灵身边,附耳低言:“应该改口叫小姐了吧。”

  子灵气得小脸扭在一起,说话也清冷刺骨。

  “简直无耻之徒!”

  提手便向王旬射去银针,却被王旬退后几步轻轻一挥扇,银针纷纷落地。又飞出袖中白綾,直奔王旬,只见白綾在子灵手中伸缩自如,招招制敌,但王旬的武功也不在子灵之下,侧身弯腰一一躲过,两人斗了两三回合也不见胜负。

  “你究竟想怎样?”

  子灵罢手。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让面前的这位“无赖”对自己女儿身一事守口如瓶,况且再继续打斗下去,恐会招来他人注意,到时就更不好收场。

  “公子答应王某三个条件,王某便不把公子真身告之。”

  王旬暗喜,既然你这么怕真身泄露,那么我便抓住你一下小尾巴也无妨。

  “什么条件?”

  王旬似笑非笑,“这个嘛…王某还没想好,等王某想好了再跟公子说吧!”。

  子灵眯眼看着王旬,果然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自己刻意隐去身份,隐去女儿身,一为行走江湖方便,更好完成姐姐交待的任务;二为女扮男装,不易他人调查到南凌王室。

  自己千隐万藏,居然被眼前的人轻松看见,想来就十分生气,偏偏此人武功又在自己之上,刚刚打斗中,明显是让着自己。

  “只要不违背信义、不违背江湖原则,我答应就是了。”

  子灵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闷亏,今日却载在面前这个人手中,心中大为不爽,不过把柄在人手上,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低一次头。

  王旬看着子灵低头不服却又无奈的样子,倔强地垂着小脸,觉得甚是好笑。

  深夜,王旬回到房中,还在回忆着刚才的点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王旬今晚的确是在树上纳凉休憩,却被树下的声音吵醒。自己待的位置被树枝环绕、树叶相衬,看树下的视野十分开阔,而树下却难以看清树上的情况,因此,只要自己待在树上不出声,树下是绝不会发现的。

  王旬循声看去,只见子灵正在解衣,一边朝潭中走去。王旬本想回避,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月光下,少年披散着如瀑秀发,由黑发轻轻包裹着身体,月光穿过树枝,倾斜到曼妙身姿身上,好似画里走出的仙子.

  王旬看得有些移不动双眸,虽然想知道神医是否女儿身,但偷窥总是不厚道的,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玲珑身姿却缓缓侧过身来。

  王旬目瞪口呆,竟然也忘了回避。

  眼前浑身赤裸的公子分明是女儿身!

  今晚还真是有趣…

  ......

  王旬在房中踱步,轻执香茗,淡淡品了一口,一会儿摇头失笑,一会儿失神落魄,满身满心欣喜溢于言表。他却不知,在逐影看来,此刻主子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傻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