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脑袋正常吗?
夜色撩人,夜繁缕捣鼓了一天,终于是好了,她把药瓶和送给后妈的驻颜膏摆在窗边,特地做了标记就等着疾风来取。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伴着蛇羹,香是香,可她完全没食欲。
她知道凤凰芯与酒相冲是会伴随着胃绞痛的,最严重的会呕血不止,不过那兄弟功夫不错,应该挺能扛的吧…
今天见到的那面具男…着实有些眼熟了,莫不是跟现代的哪个人撞身材了?
算了算了,好好休息才是王道!
屋上的人见女人呼吸逐渐平稳了,才平稳落在窗外。
“嗯?”攸陵游眯眼,透过面具打量着拦路人:“暗一师兄。”
暗一立即弯腰行礼:“属下不敢与七爷攀亲。”随即发现上当了,攸陵游早就溜进夜繁缕房中,他见凌王拿着剪刀要剪自家小姐头发:“七爷!手下留情!”
夜繁缕只觉得自己不停地下坠着,她着急的想在空气中抓住什么东西:“卧槽,救命!”
攸陵游一手抓着夜繁缕的一撮头发,另一手与暗一打的有来有回。
暗一心中哀叹连连:“七爷,您要剪就剪属下的吧,小姐的头发是断然不能剪的!”
床上的夜繁缕忽然有了异动,似乎挣扎着要抓住什么东西,忽然就抓住了攸陵游的手,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无意识地挂在攸陵游身上,嘴里似乎还念叨着什么,甚至袖子下滑露出了一截藕臂,一点红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暗一急忙转身:“属下该死!”
攸陵游面色铁青,头发也不剪了,只想把这个女人扒拉下来:“该死什么,还不把她拽下来!”
这个女人是属猪的吗,不扒暗一扒他!
暗一根本无从下手:“七爷,男女授受不亲啊…”
攸陵游着急,他就是个脱缰野马,万一人定国公府要他负责咋办
想着他就要推开夜繁缕,谁知夜繁缕自己松了手,还磕到了头。
攸陵游:“……你家小姐脑子正常?”
“七爷,慎言!”
夜繁缕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吵架,便坐了起来,眼中抑制不住的兴奋,清醒时就见到那个面具男和另一个人在房中:“你们在干嘛?”
她打开窗子,沉默了几许,急忙拿了件外袍披着就要翻墙出去:“疾风…拿错药了!”
夜繁缕墙爬到一半,又跳了下来,无视了攸陵游直奔妆匣:“来都来了,你们谁知道玉箫钱庄在哪?”
“两个男人在你房中你都不在乎?!”
夜繁缕紧盯着他,她自然知道戴面具的是凌王:“怎么,您要跟我说道说道体统为何物吗?你进来是要剪我头发的?还是来偷我衣裙的?”她去拿出了那个大兄弟给她的玉坠:“我自己去找,迟早能找到。”
攸陵游见那娴熟的爬墙姿势,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身形一闪,上墙提着夜繁缕直奔玉箫钱庄:“…到底拿错成什么药了?”
“啊?哦,拿成我给我娘的驻颜膏。”夜繁缕看着瓶体上大大的解药二字,哪知疾风是故意拿错的。
无双如同看傻子一般的打量着疾风:“你有病?拿错药了爷不罚死你!”
“那有什么,用一次惩罚给主子换一个女人回来,有问题?”疾风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掐着点又潜进了定国公府,把驻颜膏放了回去
无双不得不感叹,有些事情,疾风做的可比他好多了。
夜繁缕打开瓷瓶,一股清凉扑面而来:“呐,你知道他是谁吗?”
“嗯?谁?”攸陵游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反问
“它的主人。”夜繁缕晃了晃手中的玉坠,不忘解释:“我总不能次次叫他大兄弟吧,多敷衍。”
“七,家里人都叫他小七。”沉默良久,他才接上话。
其他的女人见到他来不及思考,只会想要跑,先保住一头秀发才会考虑其他事,但这位…怎么就不甚在意。
“七…我又不是他的家里人,不可能叫小七,算了,有机会问问给不给叫阿七吧。”她小声嘟囔着,青丝飞扬着,双眼忽然被捂住,一息间,就落了地。
夜繁缕惊讶的眨了眨眼,她根本不怕高:“其实你挺贴心嘛,为啥老剪人家头发。”
“…女孩子话这么多作甚。”攸陵游不想扯这个话题,夜繁缕白了她一眼:“呦,难得啊。凌王殿下还知道我是女孩子?知道还把我拎出来?”
攸陵游懒得理她,粗暴的敲了敲门就在一旁等候。
…搞笑,他自己的钱庄今天进去居然要敲门。
“你不想等就走吧,我交代几句就好。”夜繁缕看出了他不自在,心中暗自思量,莫不是有过节?
“不必。”他军中有事务,只是出门前偷摸着进了定国公府,谁知道会出这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