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不是…
“夜家女,有兴趣进凌王府么?”卖命的那种。
夜繁缕不停地捣着凤凰芯,期间不停地加着玉蕊:“啊?凌王?去那干嘛,见都没见过,传闻也只听过那几句,没兴趣,没空。”
祁连选择闭麦,他怕他爹和小姨母带着小姨父来砍他。
攸陵游凝眉,他府中无女幕僚,也不曾招收过女幕僚,从相处了一夜所得的性情来看,这个女人不受拘束,不好收:“凌王府,可护你一世平安。”
定国公只有一女,所有人都盯着定国公之女何去何从,这女人嫁给谁,就相当于定国公所有的财产都一起嫁过去了。
“我没见过凌王,我不会莫名其妙去找一个没见过的人,尤其是权贵。凌王这种人,要啥有啥,缺女人往外说一声啥样的都有,我去干嘛,宅斗斗不过,争宠争不过的,送人头啊?”夜繁缕将捣好的药刮了出来,撇过头寻找着什么:“冲茶喝了。护一世平安就是个笑话,想要一世平安,得自己去争取,我懒,我只想要闲云野鹤,你很缺钱你就去找我爹找他认做干儿子,那些都是你的。”
祁连觉得终于找到机会了:“繁缕,你不是从商么,怎么…”
“这个啊。”夜繁缕晃了晃手中的碾钵:“我有幸跟一个懂医的商人学了些皮毛,陇西商人,可惜他被同伴杀了。”她信口胡诌起来,连自己都信了,大伯走商时接触的陇西商人数不胜数,且她这么说是死无对证了,更何况陇西人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如何制毒。
总的来说,也没问题。
攸陵游将药汁儿混合着茶水一起喝了,味道着实怪异,有些铁锈味,又有些说不清的味道,停留在嘴里去也去不掉,只好多喝点茶水漱口了。
视线逐渐清明,夜繁缕直接上前掰眼睛:“别眨眼。”
还留有一些药汁儿,正好滴眼睛,滴进去时,因为辛辣感,攸陵游会十分不适,强大的定力令他一动不动,夜繁缕都惊叹:“唉?还想给你吹一吹舒缓舒缓,看样子不用了。”
攸陵游倏地想起了昨晚,那个女人用嘴渡药,那药因为被含了许久,便带着那女人的温度,现在细细想来竟有些回甘…
他抿唇沉思,莫不是太久没碰女人才会这样?
但他又想到她神色自若,难道是从商所至?
有些国家民风开放,若这女人受其影响,也不是不可能。
“爷,找着了!”与夜繁缕无异,无双也有些许狼狈,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蛇了,鬼知道那座山到底有多少蛇!
祁连连拖带拽地把夜繁缕送进房中换洗,夜繁缕看着那身繁琐的裙子就头大:“哥,表哥,咱能不能穿男装?”
“不能。”祁连冷漠拒绝,呵,要是被发现了,小姨母能追着他满京城跑!
待她研究明白,穿戴整齐,走一步踩一脚裙摆,磕磕绊绊走出来时,祁连二人已经整装待发
攸陵游才真正意义上看清了这个女人。
夜繁缕的生母虽是贫苦人家,她却有京城女子无人能比的大家风范。且不说其人温婉大方,与定国公夜静松更是伉俪情深,多年无一子半女,便想着给定国公抬妾进门开枝散叶,被定国公回绝。
幸得上天怜爱,赠了一女。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年后大夫人病逝。
后来在夜繁缕记事时,夜静松娶一平妻,那人便是定北女侯祁灯华。
可惜祈灯华因早年跟祁国公四处征战伤了根本,无法生育。
夜繁缕思及此处,颇有些感叹,幸得老爹厚爱,否则夜家还是委屈了后妈。
祈灯华在定国公府外来回踱步,着急的不行:“你说说你说说,祁连这孩子,光一封信说繁缕受了委屈,又不说受了什么委屈,净让人着急!”
剪秋在一旁试图安抚夫人:“但也说明小姐和表少爷碰上头了,有表少爷在,小姐定然不会在受委屈!”
祁灯华手一拍,当即决定出城:“剪秋备马,我要亲自迎接大小姐!”
祁灯华单骑奔南城门
夜繁缕身为定国公府唯一的大小姐,又是她祁国公之妹的继女儿,再怎么猖狂的人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她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她女儿!
此事,不能轻易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