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意思
沐乘风见夜繁缕要亲自给他摸脉,腼腆又含带着危机意识地笑了笑,往后挪了挪:“夜小姐,使不得啊…”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他怕被定国公知道了拖家带口来找他。
“哪来那么多废话,手伸出来!”夜繁缕凝眉,她其实还蛮赶时间的,见沐乘风实在扭捏:“暗一,给我拽出来。”
“沐乘风,莫要忌医。”虽说夜繁缕行医的方式的确奇怪,但终归有效并且起效快,于是攸陵游按着沐乘风,将手抽了出来。
“爹娘也是爱惜武将之人,比起你被我摸几下,死了更令人悲痛。”夜繁缕面无表情的扯着嘴角,笑话,她可是打包票能治好沐乘风的人,治不好她以后怎么整钱?!
她快速在沐乘风面门上扎了几针,酸麻感传遍了沐乘风全身,惹得他浑身不自在:“别动。仅剩余毒未清,这次拔毒完之后,再调养几天就能好全了,前提是忌烟酒。”夜繁缕特地咬重了烟酒二字:“再有人服药期间喝酒,我会哭的。”
“……”攸陵游看向别处。
不一会沐乘风的身上就参差不齐的扎了好些针:“恢复的不错,年轻人就是中气十足,但是年轻人也终归是人,别乱作死。”
跟阎王抢人这种业务,她还不够熟练。
夜繁华迷糊间,听见了什么动静,便起身查看,远远的见着夜繁缕的院子灯火通明
她害怕的缩在窗台边,如同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此行前来她一个丫鬟也没带,整个院子空落落的都是定国公府的人,此时出点什么事,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夜繁华不敢点灯,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紧张,她知道,自己的院子里进了人,只是眼前一黑,她呼救不及便失去意识了。
夜繁缕回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眉头微锁,低声嘟囔着:“加班加班,走到哪都躲不过加班。”自顾自的扎进被窝:“今日谁都别来叫醒我!”
“是!”暗一暗二分头行动,今日谁也别想叫醒夜繁缕。
夜繁缕倒头就睡,梦中还在不断复盘着沐乘风的毒,毒已经解了,可是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劲,偏偏一时间又想不明白,着实让人抓耳挠腮,烦躁至极。
今年科举在半月前早已结束,有位武状元自请调任到潮汐郡,攸陵游动了些心思在这名武状元身上,大邶武举考试状元并非空有一身武力能拿下的,武举最后一场便是笔试,若是目不识丁,不仅是武状元,恐怕榜眼都无缘。
今年武举监考官似乎是攸陵夜,若是二哥的话,由于考官偏好,今年武举的笔试怕是比去年难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竟然接近满分了,这名武状元更加有意思了。
沐乘风自打拔了针后便神清气爽地依靠在床上:“殿下对今年那武状元上了心么?”
“本王听闻这武状元自请调任去潮汐郡,去了八成要统领水师营,自然是要见上一见的。”水师营是大邶的一把利刃,这持刀的人还得好好看看是攸家的还是别家的。
“那…”沐乘风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连攸陵游心情还算不错,便提了提:“殿下,臣能回家了么?”
“你若觉得妥当,本王自然不会阻拦你。”攸陵游见他好了许多,自然是不会拦着他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王爷:“明日也该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