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们已经排查了城内城外所有隐患,您后日的游街大礼一定一帆风顺。”
下朝后,韩大人再次去东宫禀告。
“借韩大人吉言了。”叶墨痕虚扶了一下韩大人,眼神却看向一边的莫元翳。
韩大人岂能是没有眼色的,客套几句之后,就告退了。
“殿下,造兵处那件事还好你让苑菽半路拦住了我,还带我去找了韩大人,否则就中了左相请君入瓮的戏码了。”
“也是元熙和昆羽反应快,知道那造兵处入不得。若他们先一步进去了,那就算带着韩大人过去也是有口说不清。”
“太子殿下筹谋的好。”莫元翳说这话七分真心却又带了三分调侃。
叶墨痕自然是知道莫元翳性子的,笑笑也没再说话。
“那我们接下来可是要静观其变?只是后日就是游街,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莫元翳说到底还是担心叶墨痕把自己当枪把这一招,会不会让自己受伤。
“无妨,你在前开路,再让苑蘅苑菽在暗处带领一队人马,元熙和昆羽谋定后动。你要是担心我的安全,那就随你带多少人吧。”
叶墨痕自然是知道自家师弟是关心自己,也就由他去了。
“是。”
莫元翳本不愿元熙涉嫌,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妹妹并非寻常女流,自然是不愿意在家等着。况且他也害怕在自己带着暗卫全军出动之后,会不会有人趁机对元熙不利。
思索再三,莫元翳决定还是把元熙带在身边安全。
而且,而且看昆羽那从没见过,对着元熙一往情深的模样,莫元翳也愿意相信他能保护好元熙。
莫元翳回到家后与元熙昆羽说了叶墨痕的安排,元熙昆羽自然是没有异议。
“我担心的是皇上的意思。”元熙说到底还是摸不透当今皇帝到底对于元家旧案重提的意愿。
“事情至此,皇上虽然没有对左相出手,却也没有阻拦太子的谋划。”莫元翳思索一番,说道。
“元熙,若是皇上不允许我们旧事重提,你又如何?”昆羽把想了很久的问题,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元熙沉默了,总不能为了报仇,就让天下百姓换个皇帝。
可是太子权谋至此,都不被皇帝允许的话,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人的生命总有尽头。”元熙说的淡然,只是没把话说全。
我总能熬过当今快知天命的皇帝吧。
莫元翳昆羽对视,却是开怀大笑。
“我怎么想不到小元熙还有嘴这么毒的时候。”
这三人倒不是对皇帝不敬,心里感激明君,但是若真的不允许重提旧案,那对于皇帝的怨怼也就只到这句而已。
当今皇帝是明君,他们都知道。更不会为了一己私欲翻云覆雨。
他们不是没有这样的本事,只是报仇不必多加杀孽,也没必要因此让天下百姓跟这受这朝廷翻覆的罪。
元熙自认为不是绝对自私的人,若皇帝真有他自己的谋划,那自己这句气话说说也就罢了,总不会真的动手。
“你仔细这句话别告诉太子。”昆羽堪堪忍住笑,说了一句。
“那是自然。”元熙闻之,也粲然一笑。
“行了,今天不早了,明天还得为了游街之事准备呢,都去休息吧。”
莫元翳笑够了,也就放两人去休息。
次日清晨。
“大人,此番太子殿下一定有所准备,我们明天出手,合适吗?”
一位全身黑色劲装打扮的人,站在左相的下手位,恭敬地问道。
“你以为本相何以没被处罚,还不是因为大殿之上的那位默许本相的做法。”左相一改之前下朝后的窘迫,说的坦然。
“卑职愿闻其详。”
“皇上不愿太子身边有佞臣,自然需要臣子帮着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