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夜来香兰雪

第34章 小瑶身世

夜来香兰雪 百变小螺 3048 2024-11-12 18:21

  “师父,您受伤了!”向兰雪看到秦婉月原来白净的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

  秦婉月将向兰雪和小瑶带到安全的地方,才放下心来:“不打紧。”

  “小瑶,这是我的师父。”向兰雪又对秦婉月道,“师父,这是我的朋友小瑶。”

  小瑶笑道:“原来是兰雪的师父,多谢您出手相救。”

  秦婉月握住小瑶的手腕,掀开衣袖,看到了那处梅花印记:“果真是你。”

  小瑶心里一惊:“您也知道我的身世?”

  秦婉月点点头,说出了那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十四年前,皇上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婴。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为了不惹众议,便记在婉妃名下,对外宣称是婉妃诞下的公主。

  婉妃一直深居浅出,不太与人交际,加之皇上严令宫人,因此也没有人敢置喙。

  那孩子在宫中,一切礼术以公主的地位优待。而事实上,那可怜的孩子,只是皇上达成私人目的的工具罢了。

  彼时,婉妃被困于宫中数年,又有稚子牵绊。皇上便以为她放弃了逃离宫中的念想,便放松了对她的看守。

  谁知其实她一直计划着有朝一日能够带上稚子一起离开。那日,万事她已经准备妥当,却正逢皇上举行祭祀。

  她从韩天师身边的宫人处偶然得知,那女婴竟是皇上和韩天师千挑万选的祭品!在祭祀大典上,那个孩子的命运可想而知。

  知晓内情的旁人劝她,祭祀大典那日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皇上忙于此事,定会无暇顾及她和皇儿的行踪。

  可是她已为人母,挣扎再三,实在无法看着那名女婴活祭而见死不救。

  思虑再三,她冒险将那女婴藏了起来,离开时却撞到端妃在冷月宫中放了火。火势凶猛,危急万分,好在她的皇儿隔得远,没有什么危险。

  只是她却没有办法再将皇儿带走了。那一把火,也让她借机“顺理成章”地在宫中消失了。

  而女婴的梅花印记,则是韩天师在准备祭祀时给她烫下的伤疤。

  借着端妃的一把火,二人成功逃出了宫。

  一路上,孩子安安稳稳,不哭不闹。婉妃原以为她是睡着了,谁知小家伙乖巧地眨着大眼睛,看着她咯咯直笑。

  多可爱的孩子!他们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婉妃带着女婴一路逃跑,沿途逃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村落,她才将孩子交给一位曾经的挚友。

  那位挚友的丈夫在战乱中去世,从此只留她一人在世。

  婉妃本不想让孩子拖累挚友,毕竟她还年轻。

  可是挚友决意终身不再嫁娶,执意要抚养孩子长大,并承诺会好好教她。

  听到秦婉月讲到这里,小瑶忍不住热泪盈眶:“我娘,她是世上最好的娘。为了养我长大,她受了村子里不少风言风语。”

  秦婉月拍了拍她的肩:“好孩子,不要忘了你娘。”

  小瑶轻轻点头:“娘教会了我如何保护自己,尤其是作为女子。只是还未等到我能尽孝之时,她便去了。”

  秦婉月眼里满是悲戚。那时挚友整日郁郁寡欢,直到看到孩子之时,脸上才有了生气。挚友的身体一直不好,比印象中消瘦许多,想必是硬撑到小瑶成人。

  儿时,她便离开秦家,独自上陵山拜药仙人为师。离家之苦,学医之苦,在她眼里皆算不得什么。只是后来,她总是不免想起陵山上的时光。

  如今已然物是人非。

  向兰雪帮师父包扎手上的伤口,说道:“师父,我已经找到阿尘了,他在宫中。”

  秦婉月担忧道:“胡闹,宫中有多危险他不知道吗?”

  向兰雪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安全将他带回来。”

  她又对一旁的小瑶道:“小瑶,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小瑶想到慕容获:“走?可是......”

  向兰雪看出了她的担忧:“你要是担心解药的事,我这里有很多解药。”

  小瑶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莫非你会制解药?”

  向兰雪笑着拍拍她的头:“傻姑娘,听我回去仔细给你解释。”

  下午时分,宫中,潮湿阴冷的地牢。

  布满灰尘的泥墙上,满是蛛网。上面有一扇小小的窗子,投射进微弱的阳光。

  慕容斐坐在几缕阳光之下。他抬起手,阳光便落在他的指间。

  慕容斐心知肚眀,慕容获不会放过自己的。若是他能给自己一条生路,那就不是他了。

  牢房内忽然一阵骚动,有人来了,是端妃。

  她哭肿了眼,额头上是触目惊心的淤青,发髻蓬乱,声音嘶哑

  慕容斐从未见过母妃如此失态的模样。在他印象中,母妃总是一丝不苟地教导他要稳重,无论他如何耍赖不听话,她总是一副严肃端庄的模样。

  端妃急切地循着他的位置而来,隔着牢笼,握住了他的双手:“我的斐儿——”

  慕容斐喊道:“母妃!母妃!”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母妃的伤痕,默默垂泪。

  又觉得在母妃面前哭,会惹得母妃难过,便生生要将那泪水憋回去。

  他忍着眼睛的酸涩,却感到泪水仍在决堤。

  他带着哭腔,安慰道:“母妃,我没事。”

  端妃见他强装没事的神情,哭着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

  二人良久没有说话,皆是抽泣。

  昨日得知斐儿被守卫带走,她心急如焚,便立马来到皇上的寝宫来给皇儿求情。

  皇上带伤回宫,正在修养。身边的公公将她拦下,传道皇上此刻不见外人。

  一刻见不到皇上,斐儿就一刻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焦急地大喊,可迎接她的仍然是守卫拦路的刀剑。

  守卫冷冰冰地将刀在她眼前晃:“端妃娘娘,你该知道,私闯宫闱,乃是大不敬。”

  别无他法,端妃在寝宫外跪下磕头,哭喊着求见皇上。

  她的头磕出了血,腿跪得没了知觉,她也顾不得疼。她只明白,斐儿怕是凶多吉少。

  最后,她太过悲痛,晕了过去,也没能等到皇上。

  贴身嬷嬷将她背回了寝宫。她一醒来便得知了皇上驾崩的噩耗,如此一来,斐儿之事便无处伸冤了。

  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了天牢。同样地,在她得宠得势时,身边人皆鞍前马后。一朝失势,才尝到人心薄凉。

  此时的她,身边人避之不及已是仁至义尽,更有些落井下石的小人。

  的亏今日看守天牢的牢头有些善心,曾为她所提拔,感念当年之恩,准予她进来探望半个时辰。不然她便是连再次见到斐儿也没了机会。

  端妃擦拭他眼角的泪水:“斐儿,母妃知道你是冤枉的。从头到尾都是慕容获,对不对?”

  慕容斐心生惭愧:“母妃,儿臣愧对您,辜负了您的期望。”

  端妃目光憔悴:“傻孩子,说什么辜负。无论你做什么,母妃都陪着你。从前是母妃有太多执念,一路逼迫你做了许多你不喜欢的事,剥夺了你的快乐。是母妃错了。”

  她一想到斐儿身陷囹圄,可能时日无多,哭道:“如今你喜欢做什么,若母妃今日还能办到的,你便说与母妃听听。”

  “凡尘俗世,皆是虚空。儿臣如今已别无他求......”

  慕容斐顿住了,忽而想到一桩心事。方才牢头送饭时,里面藏有一张纸条。

  他认得那字迹,是陆盈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