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渌美眸划过一抹诧异。
她这才想起,之前好像在成衣铺无意间听到墨云飞提过什么六国第一美男,不过当时她并不在意,所以没有仔细听。
不过眼下既然已经说了谎,也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了。
于是赵渌轻叹一声,道:“哎,传闻怎么能当真呢?那个烬王成天戴着面具,鬼知道他长什么样子!那些说他是什么六国第一美男的,不过是看他是个王爷,给他面子而已。我在王府的时候见过他的样子,巨丑!他一定是怕我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要杀人灭口!”
汀兰将信将疑,道:“为了保住‘六国第一美男’的称号,烬王殿下居然如此劳师动众,一路追杀你到汾城?”
赵渌偷瞄一眼她二人的表情,信誓旦旦说道:“这当然不至于!其实,是因为我发现了烬王的一个惊天大秘密!”
汀兰和汀采见赵渌说得如此神秘且眉飞色舞,不禁都有了几分好奇。
于是赵渌加大演技,夸张说道:“其实那个烬王是个变态!每个被他强行抓到王府的女人,不到三天就被折磨死了!而且,他虐待的手段十分残忍,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汀兰和汀采见赵渌言之凿凿,虽然不明白“变态”何意,但今日看烬王那嗜血成性的冷酷模样,惊骇之下便对赵渌的话深信不疑了。
“难怪烬王如此神秘出现在汾城,又如此兴师动众封城抓人,原来竟是怕你毁了他的名誉,所以要杀人灭口。”汀采恍然之余,总结了一番赵渌的话。
赵渌连忙点头,道:“可不是么!”
那个可恶的烬王,既然是劫贡品的罪魁祸首,且又杀了那么多无辜的洛川国将士,她不过是稍稍诋毁他的声誉,也不算太过分吧!
想到这里,赵渌心里略有些暗爽,只当暂时勉强替死去的洛川国将士报了一丢丢小仇吧。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唬得屋内三人皆变了脸色。
只听门口响起阎夫人耐着性子的声音:“冰儿,你可沐浴好了?”
汀采和汀兰心中大骇,慌不择路地抓着彼此的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阎夫人因不见人回应,且之前又被阎慕白责备她宠溺女儿,便没了几分耐心,当下命贴身丫鬟素云把门踹开。
那素云虽然不过十九岁的年纪,却自幼跟在阎夫人身边,学了一些杀伐果断的本事,此刻听了阎夫人的吩咐,应喏一声,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但听得“砰”地一声,房门大开的瞬间,阎夫人迈进门槛来,汀采和汀兰连忙怯怯上前行礼。
“叫你们两个伺候小姐更衣,居然这么长时间?连本夫人叫门你们都不开了!”阎夫人盛怒,语气中带着几分威势。
见她二人身体微微发颤,跪伏在地却不说话,阎夫人目光只略扫了房间一眼便重新落在她二人的身上,厉声问道:“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