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子太傅,你来说说太子心智如何?”瑾华帝开口。
太子太傅起身走到中央微微行礼,言辞温和而不失严肃,“回陛下,臣认为殿下心智不弱于当年公子,甚更胜一筹。”
“杨太子太师,你来说说太子武艺如何?”
“回陛下!”到底是武官,嗓音洪亮,“臣认为殿下武艺不输于当年陛下,甚更胜一筹!其剑术也丝毫不输于当年安南王殿下,甚更胜一筹!”
众臣被容若与杨悦话语震惊,文韬公子盛风华,武略太子闻天下,剑来世子镇苍穹!
当年的三人均是天下闻名之骄子,而太子殿下才能竟堪比三位!
“众臣以为如何?”虽言从大景王朝开朝以来,唤臣子“卿”为常事,但世人也皆知“卿”还有一意是爱人之间的昵称,是以瑾华帝从未唤过朝臣“卿”。
倒是子雅南瑾有时玩闹起来会称瑾华帝“瑜卿”。
众臣皆知瑾华帝心意已决,且太子又是公子所生,他们还能如此?
“陛下,此等说闻让世人知晓,您便不怕公子名誉受损,殿下名誉受损吗?”御史大夫再次跪下,此等骇人听闻之时,别说是百姓了,就连他们这些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大臣们也鲜少听说过啊。
明堂之上的瑾华帝浅浅勾笑,墨如深渊的凤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手中捻着佛珠。
刹那间宛若那九天之上的神,又宛若那十八层的魔。
因为大景王朝没有宗教信仰,因此众臣及百姓均以陛下为信仰,但朝臣们的地位还是较高的。
金銮殿上陛下高居明堂,下面的朝臣们也都是坐着论事,君臣关系也都较为轻松。
也因此多数臣子未说话之时都是直视陛下以示尊敬。
反正殷姓皇室传承强大,各个皇帝不说功绩如何,便是脸就很耐看,赏心悦目。
尤其是这两代帝皇,一代比一代妖艳美丽,可也一代比一代狠辣。
也正如那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而今上这般笑了,多是有人要遭殃了……
“容太子太傅与杨太子太师不是都说太子能力不错吗?那朕相信太子可以自己处理这些琐事。”薄唇微启,华贵而慵懒,带着点点笑意。
殷西洲坐在距离帝皇最近的地方,低着头,果然陛下的决定如同言微所说让殿下自己解决。
朝臣也纷纷低下头,陛下这般对殿下,是不是太过…
“怎么,觉得朕不该如此?”瑾华帝掀眸,不用猜也知道下面这群东西在想些什么。
倘若阿瑾在,会支持他吧。
“陛下,臣以为殿下年纪尚幼。”
“传朕旨意,楼尚书令之女天惠聪颖,特为太子伴读,册以翰林院庶吉士。”
众臣震惊,还从未有仅七岁便册以翰林院庶吉士之人!
翰林院庶吉士虽然未有品阶,可所有人都知道非翰林不入景阁啊!
景阁,那可是真正的权力中心!
“待下朝后,朕会让行人随楼尚书令回楼府颁布。”瑾华帝的意思很清楚了。
楼星言起身行礼,“臣替小女叩谢陛下圣恩,臣斗胆请陛下一恩,”他清楚陛下为何这般,也更清楚自己应该为陛下出一分力了,“臣请陛下为小女明源!”叩首。
众臣也了解了陛下何意,安南王低着头。
陛下说的是,五年了,他们都变了。
再也不是少时无忧无虑,一腔热血的少年了。
只是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更何况,他们正处盛年,何惧风沙?
这些是为了南瑾啊!
他们又怎能不支持呢?
“准了。”瑾华帝弯眸带着几分浅笑,“自明日起太子与太子伴读开始上朝。”
“谨遵陛下圣旨。”众臣行礼。
“子雅氏本脉姜姓之子姜宴乃姜姓姜氏云梦之女,子雅家族平反,特封姜姓子雅氏南风为宸王,领景阁阁老。”
子雅氏竟然还留有一脉!
竟然便是安南王身边的那位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