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那个女大夫太可怕了
“以后可不许再上我家来闹事,若再上我家或铺子上闹事,我们就拿着欠条见官!”
王家母子什么都不敢说了,夹着尾巴窜出去了。
这时候二牛也正常了,坐了起来。
只有牛母还躺在诊疗室里。
为了感谢牛母今天的帮忙,小七决定让牛母留在医馆里接受治疗。
“大夫,牛亲母的医疗费我来给。”小七对商媚娘说。
商媚娘笑笑:“那对母子已经出了五两银子,你还给什么医疗费。”
小七:“五两银子不够吧?”
商媚娘:“你还真当我这里是黑医馆啊?”
小七笑了,感谢道:“那就多谢大夫了。”
她知道商媚娘是个有手段的人,既然让王家母子打下了巨额欠款银子,就不会轻易让那母子俩好过的。
至少那对母子不敢轻易上老乔家来闹事了。
待到牛母扎完针,小七等人谢过大夫,出了医馆。
此时天色已暗,还下起了雨。
按照这样回去的话,大家都会淋成落汤鸡。
而且回去的路还有那么长。
“我们还是喊马车坐回去吧。”小七说。
此时的街上还三三两两地停着拉客挣钱的驴车,没有马车。
小七招手叫他们都过来,然后让帮忙的村民都坐上去。
自然他们一家也坐了一辆驴车。
三辆驴车基本就挤满了人。
这时候王家山母子从某处屋檐下跑了过来,准备挤上来坐。
乔老娘看着他们厌恶,一脚直接把人踢下去。
“我们家租的驴车,有你们坐的份吗?真是耍横惯了,连车都要抢!”
“天黑了,让我们坐一截路吧。”王老娘子说。
“想坐车,自己租去!我们走!”
赶车的人听到走,毫不犹豫就走了。
王老娘子在雨里骂骂咧咧的。
没办法,只好再租一辆驴车。
可是兜里没钱了啊,钱都给了医疗费了。
“儿子,我们还是走回去吧。”王老娘子说。
王家山哪里吃过这苦,当即拒绝:“要走你自己走回去,我要坐车。”
“坐车哪来的钱啊……”王老娘子苦叽叽地说。
“我不管,我就是要坐车回去。”
王老娘子叹了口气,摸了一下自己耳朵上的银坠子,只得说道:“好吧,我们去租辆驴车。”
大不了拿一只银坠子来抵车钱了。
可是左瞅右瞅都不见有驴车了,只有一辆牛车,拉着个大乘坐架子。
王老娘子便上去问:“你这牛车去王家村一个人收多少钱啊?”
赶车的人却说:“不按人头收钱,按趟数收钱的。”
王老娘子:“你们平时不都是按人头收钱吗?”
赶车人道:“平时是平时,今儿是晚上,又是下雨天,只按包车算。”
王老娘子又苦叽叽了,“包车得多少钱啊?”
“一两银子。”
“不要!”王老娘子横了一句。
一两银子?
她这两个耳洞上的银坠子拿下来都不够付啊!
坐不起!
“不要算了。”赶车的人一脸不屑。
母子俩只能冒雨走回去。
王家山立马就不高兴了。
从街上走回去,得多长时间啊,有好几里呢,而且还有山路。
眼看着天已经黑尽,那路怎么走?
王家山一路埋怨——
“你非要拉着我冲过去乔家做什么?你是脑子有屎吗?他们没有报官,好歹是看在我是英子前夫的份上,你到是好了,非要去理论,还怂恿我打人,这下好了,我身上的二两银子都没了,还要走回去!”
“.....”王老娘子不敢说话。
“那二两银子你知道是什么钱吗,那是我的本钱,没有那二两银子我怎么去回本?”王家山越说越气呵斥道。
二两银子的本钱是乔族长给他的。
本来乔族长是答应给他五两银子的,目的是要他去老乔家闹事。
先付给他二两银子。
如果事情闹得成功,再给他余下的三两银子。
他拿了二两银子后就去赌场赌钱,结果运气好,赢到五两银子了。
他去嫖了三两银子,剩下二两准备再去赌场翻稍的,结果栽进医馆这个坑里了。
王家山好气啊,继续呵斥:“当初要不是你老让我打人,英子怎么会和我离,没有和离的话,那铺子便是我的。”
呵呵,铺子是他的!他哪来的自信呢?
“谁知道那婆娘还会酿那玩意啊?她有这门手艺早先又不拿出来,不就是没有把我们当一家人吗?那就该!”王老娘子怨恨道:“你也别急,你好歹也是你的女人,你管什么和离不和离!女人家嫁了人就该从一而终,哪怕是做牛做马都要守本份,嫁了二夫就是有罪!反正她现在有钱了,你就只管三天两头问她要钱花去!”
这老娘子硬是说得理所当然一样。
“你说得到松和,那欠条上还写着两百两银子呢!你去还吗?”
王老娘子:“呸,我还她个毛!签了欠条又咋样?老娘不认!让她来找我嘛,老娘没钱,只有老命一条!”
“呵呵!”王家山冷笑,道:“你耍赖皮耍得过医馆那女大夫?”
王家山这时候才回味过来,总觉的自己在医馆里突然发病很是蹊跷。
完全是那女大夫往自己手臂上一拂……
当时感觉手臂某处就像被蚂蚁夹了一下样。
接下来就全身瘙痒……
此刻想来,一定是那个女大夫往自己身上做了手脚。
他不禁打了颤。
哎哟哟,那个女大夫太可怕了。
眼神阴森森的。
声音阴森森的。
还蒙着一个黑面纱。
就跟个女鬼似的。
王家山的手哆嗦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好吧,以后你去还债,别说我是你的儿子,也别说认识我。”
他害怕受牵连,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债的来了自己就躲着跑。
“行行行。”王老娘子无奈地说,“以后要债的来了你就躲着不出面就是。”
有啥法呢?
自己的儿子!
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你把耳朵上的银坠子给我。”王家山开口道。
他还需要本钱去赌场翻稍呢。
这对银坠子虽然不够一两银子,但也能值点钱。
“不能啊!我们家现今是一点钱都没有了,我还指望着拿这对银坠子去买谷种的。”王老娘子叫道:“家里那点田,不种谷子进去吃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