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是死人是屎人
一众人跑到茅厕,看到司徒嫣半边身子栽在茅坑里,貌似已经死了的样子。
好吧,不是死了,是晕了。
只是众人以为她死了而已。
周姨娘当即号啕大哭:“我的嫣儿啊……”
“哭什么哭?你还想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吗?”司徒昌斜了她一眼,气道。
“老爷,嫣儿小姐还有气呢!”一个婆子忍着恶心,凑上去探了探嗅了嗅说。
司徒昌叫下人赶紧将司徒嫣从茅坑里拽了出来,抬到了外面去。
周姨娘听到说自己的女儿还有气,赶紧停止了哭泣。
只见从茅厕里抬出来的司徒嫣半边身子全是屎尿,半边脸上也是屎。
当即有人被熏吐了。
这熏吐了的人中,就有周姨娘本娘。
幸好司徒嫣本人此刻是昏迷的,不然她自己也会被自己熏吐的。
这么脏臭一个人,往哪里搬呢?
搬到房里去吧,必定将整个房子熏成茅厕。
搬去井边把,肯定会污染整个水源。
下人们有些不知方向,纷纷拿眼看向司徒昌。
司徒昌皱眉,将手一指前面的水沟。
水沟是从外面山坡上引水下来注入莲花池的活水,也是用来浇灌园子里花草的。
下人们得令,就将司徒嫣往水沟边抬。
抬到了水沟边,放下,有人准备去取盆来,司徒昌却说了句:“丢进沟里洗一洗。”
此刻他的心里是十分恼怒的。
女儿做的这些坏事真打量他就被蒙蔽了吗?
不!这个女儿是啥样的人,他心里还不清楚吗?
今天自己这张老脸算是被这死丫头给丢尽了!
哎,他不由得叹气……
要是自己能有个小七宝这样的女儿该多好啊!
聪明、善良、大方,还懂事。
哎,自己怎么就生不出像小七宝这样的女孩儿来呢?
嫣儿平时看着倒是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但坏就坏在这心眼儿上,心眼儿不好,就算再聪明伶俐也是白搭。
孙女玉儿倒是老实,但却跟聪明伶俐沾不上边,木纳的性格也不讨人喜欢。
倒是自己与夫人生的大女儿最招人喜爱,只可惜又远嫁了。
嫁了三年了,都不曾回得娘家一趟。
如今自己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在生儿育女这件事上也都懒了心肠了,就只盼着烨儿将来能娶个好媳妇儿,为司徒家添枝散叶了。
如今看来,还是烨儿靠谱一些。
至于芸儿,成天在人面前畏畏缩缩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喜。
他在这里万般感慨,那边司徒嫣被人丢进了水沟里,发出了一声“啊”地叫唤声。
原来深秋的天气已经转凉,这水沟里的水又是从山上引下来的山泉水,就越发的清冽森凉。
司徒嫣被沟水一沁,一个激灵,醒转过来了。
她都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在水沟里扑腾起来。
还喝了两口冰凉的水。
我的个娘,这水怎么这么臭?
她的味觉也恢复了。
随即起了反应。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吐了起来。
这下好了,本来就一身的粪臭,又加上呕吐之物的酸臭……
这味道……
简直不要再形容了。
当场熏得整个园子都是臭气熏天。
这里的情形,就不一一叙述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再说小七这边。
小七去了司徒烨的房间,看到乔老娘正在安然睡觉,她总算是放心下来了。
为了防止再有小人作祟,小七干脆守在了乔老娘的床边。
司徒烨也没心思再回老太太那边去了,也坐在了旁边。
小七都懒理她。
司徒烨找话来说:“你看不看书,我去给你拿本书来看,嗯?”
“不看。”小七干脆拒绝。
上了这么久的学,她根本就没学到几个字,看啥书啊?
“哦,对了,我们来下棋。”司徒烨又说。
小七:“不下。”
没心情。
本来好好地过个生日,就被你妹搞成这样,还把我娘欺负醉了,你觉得我还有心情陪你下棋?
司徒烨:你错了,不是陪我下棋,而是陪你下棋,好不好?
见小七样样拒绝,司徒烨想了一下,才问道:“刚才在茅厕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问话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小七小眉头一挑,问道:“对了,你妹妹栽进茅坑去了,你怎么不去看看她呢?”
快去,快去,别在这里烦我了!
司徒烨眉头一皱,“看她干嘛,那是她活该!”
他对司徒嫣也是喜欢不起来。
小七:“啥?你是她的哥哥呢!你怎么就不心疼她?”
见问,司徒烨的脸上现出一丝不屑来。
原来,司徒嫣也没比他小多少,也就是小那么不到一岁的样子。
只是,司徒嫣这心机,却像是大着他几十岁的样子。
因此,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况且他认为司徒嫣栽进茅坑里,还不是她自找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值不得人心疼。”他闷闷地说了一句。
小七抿嘴儿一笑。
看来这孩子还算分得清是非黑白。
“七宝小姐,外面有个小女孩来找你。”大丫鬟春雨在房门口来禀报道,“她说她是你的小侄女。”
小七:“哦。”
是小喜找来了。
“小喜,吃饭的时候你跑哪去了?”小七问,“你就跟祖母坐在一起,怎么还会让人把祖母灌成这样?”
小喜眨了一下她的小眼睛,说道:“我有些困呢,想着出去走一下就会清醒一点……”
小七:“然后就走了这半天?”
小喜揉揉眼睛说:“我走到外面的一处凉亭上,往那椅子上躺躺,结果就睡着了。”
呵呵!睡醒了你再来找我们,是吧?
小七信了。
可是,真的是如小喜说的这样吗?
肯定不是了。
小喜年纪虽小,可心机比起司徒嫣来,可是一点都不少。
而且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开先正吃着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去捧小七宝去了,她满心嫉妒地坐在座位上。
那时司徒家请的戏班子从厅堂窗户外路过,她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面上蒙着一层黑纱的老妇人,走在戏班子的最后面。
就像一道幽灵。
只不过老妇人今日穿的并不是一身黑衣,而是一身青衫。
但是无论她穿着黑衣还是青衫,形容还是像一道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