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骑马吗?”原熙羽单手放在窗框上,倾身附过去,眼里带着笑意。
余水水微微的拉开距离,摇头:“不了,我不会骑马。”
喂喂喂,你的未婚妻在前面呢,被看见了可了不得。
“你在介意什么?”原熙羽有些不悦,他明显能感受到她在特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余水水有些犹豫的说:“不是介意,熙羽哥......尽管你不乐意听,但是我还是要说。”“说什么?”原熙羽收回胳膊,将帘子拉了下来,道:“我知道了,放心,不会让你难做。”
余水水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但是她也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形考虑儿女情长根本就是添乱。熙羽哥应该也是明白的,希望不会让他生气。
马车行驶了将近半个时辰,余水水听着外面的动静,原熙羽应该去接郝香伊下马车了。毕竟在外人面前,该装的还是得装。
趁着原熙羽的去前面,余水水赶紧跳下马车,将一旁正准备扶她下马车的人吓了一跳,这......还真是身手敏捷。
“哟!想必这位就是尚三夫人吧!”余水水刚落地,就迎来几个官家的夫人小姐,因为这只是赏花,来的大多数是年轻人或者各家的夫人。
第一次自己这么受关注,余水水一时间脑袋有些懵。原熙羽手臂被郝香伊紧紧的抱着,只能紧皱着眉头看着人群中的余水水。
“初来乍到不懂事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余水水许久没见过这个架势,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打起了官腔。自己久经商场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说话做事都拿捏有度。
“哎?各位贵人在门外站着干甚,快些请进,府里准备好了糕点茶水给各位享用。”何编站在大门口招呼着,眼神一直留意余水水这边,原熙羽将一切看在眼里,目光沉了沉。
郝香伊一直关注这原熙羽,见他心不在焉,还一直往余水水的方向望着,心里不仅生出怨恨。
“羽哥哥,我们进去吧。”郝香伊糯糯的说,忽然对着人群中的余水水喊:“尚三夫人,要聊我们进去聊吧,一堆人在齐王府门口说话像什么样子。”
余水水挑眉,越过人群看过去,心里略微诧异:这个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处在人群中的余水水很快就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很明显的一声冷哼。
“哟!这还没过门呢,再说,我们怎样用得着你管?说着你有多懂似的。”首先不满的是穿着红色衣服的妇人,从她的穿着打扮就不难看出这人应该是嘴皮子非常溜的那种类型。
郝香伊丝毫没觉着自己说错了话,依旧站在礼节的守护者身份上说话:“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是,没问题,我们都是不懂规矩的,你就别和我们一道了。”赵成美十分不屑的说,她平生最厌恶这种装腔作势的人,真是把所有人当傻子似的。
“你!”郝香伊一人难敌一群,只能怒目相视。余水水轻轻“啧啧”两声,她还以为能嫁给熙羽哥的女孩子是多么优秀呢,现在看来,活脱脱的被宠坏了的小姐。
一直没说话的原熙羽轻柔道:“各位,进去说吧,别站累了。”
瞧瞧,这才是正确的外交方式,余水水叹息这郝香伊真是上辈子做了好事。
“瞧原公子说的,不过这点时间,疼人还是属原公子会疼人。”兵部尚书的夫人捂嘴笑着,看起来很受用。
在原熙羽的劝说下,一行人总算进了府。
余水水被赵成美拉着,一副姐俩好的模样,郝香伊落在最后,满脸怨恨的看着众人的背影。
贱人,都是贱人!他们都看不得自己好!
原熙羽见余水水很快就融进了群体,脸上露出一抹宠溺,转过身看着一声怨气的郝香伊,叹气:“郝小姐,走吧。”
“......”郝香伊心里委屈,就算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他从来就只以郝小姐称呼,哪怕是订婚了,也没有任何改变。
改变的,是两人之间得距离越来越远。
书房
安亚齐正在写字,春走了进来,跪下禀告:“她们到了,属下已经安排人去引开保护她的人。”
“嗯。”安亚修大笔一挥,一幅字完成,搁下笔整理了自己得穿着,冷笑:“走吧,去会一会这位神秘得尚三夫人。”
......
依着身份入了席位,余水水左边是赵成美,右边是原熙羽,整个宴会场看过去,年轻男女一群,成婚的一群,长辈的一群。
“水水,长义交代我要多加照顾你。”原熙羽突然来了一句,余水水眨眨眼,点头:“谢谢......”
郝香伊也听见了,心里的嫉妒与怒气无限攀升,凭什么她能得原熙羽的照顾,能嫁给尚长义已经是受人嫉妒的对象了,凭什么还能得到原熙羽关心!
咦~怎么一股冷气从后背窜出来?余水水不留痕迹的打量在场的人,总结就是......她果然是焦点之一。
“哎~”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桌上的绿豆糕,顿了顿,拿起一块一口闷。
好干!正想倒杯水时,从一旁递过来一个杯子。
“......”接过喝了一大口,余水水不好意思的拿起自己没用过的茶杯递给原熙羽,,低声:“谢谢。”
真是太丢脸了,转过头避开郝香伊吃人的目光,却看见赵成美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眼里透着有趣。
“这位夫人,你有什么事吗?”余水水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赵成美摇头,嗤笑一声,道:“我叫赵成美,你唤我成美或者赵姐就行。”
“赵姐,你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余水水明知故问,赵成美也不介意,豪爽的说:“没想到长义那小子居然找了个这种类型的,听说你是乡里的人?”
余水水吃了一惊,这个女子居然这样称呼尚长义,他们是什么关系?
赵成美笑道:“你不要多想,尚长义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那小子小时候没少挨我揍。”
“这......”余水水无法想象尚长义挨揍会是什么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