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是也不是?”安亚修皱眉,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不能接受。
余水水抿嘴,思考怎么组织语言,安亚修就这样盯着她,心里莫名产生一股心虚,清了清嗓子,道:“有一半是因为你吧,再者,商业联姻不是很正常吗?技能帮助我自己,又能助你一臂之力,干嘛不呢?”
“......”安亚修低头,仿佛在思考其中的真假,余水水镇定的喝了口茶水。
良久,安亚修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我明白了,阿姐。”
不管这说的是很真是假,只要他成功了,余水水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
余水水欣慰的点头,虽然有些惊讶这小子居然没怀疑,但是他能想通就是好的。
“阿姐,我认为尚长义并不适合你。”安亚修突然来了一句,把余水水都给整蒙了,这又是哪跟哪儿?
余水水挑眉:“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人家还指不定看不上我呢!再说,我一个乡下女子,怎么能做尚长义的夫人?”
尽管余水水向来不屑这种“门当户对”,但是现在总要有些说辞,不然还真的让这小屁孩子认为她余水水喜欢尚长义。
安亚修最听不得余水水这般贬低自己,不悦道:“你是我的姐姐,身份可比那尚府尊贵。”
余水水一愣,这倒是她没有想过的。
确实,如果安亚修真的成为那至尊,他愿意的话,她余水水的确会提高身份。
“你倒是想得远。”余水水轻笑,自己还真的可能攀上枝头变凤凰。
安亚修岂止是想得远,更远的连余水水猜都猜不到。
姐弟俩在房间里将近待了一个时辰,东拉西扯的不知道说了什么。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两人才停住。
“那个......时候不早了。”苏从江在门外提醒道,安亚修冷哼:“今晚她就睡这了。”
苏从江哑然,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踏进屋里,看着余水水,无奈:“余姑娘......”
余水水心里叹气,安亚修别过脸,不给苏从江一个眼神。
“时候是不早了,够够,我该回去了。”余水水起身,苏从江感激的看着她。
安亚修心里知道,现在余水水的身份不一般,做事得小心,但他就是别扭。
“嗯......”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余水水见他没有闹脾气,轻笑:“够够长大了。”这不是听得进去吗?
苏从江领她出了院门,尚长义在等着她,旁边还有原熙羽,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怪。
余水水走到尚长义身旁,对原熙羽感谢道:“谢谢原公子的帮助。”
“嗯......”原熙羽温和的说:“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水水,不要跟我见外。”
余水水心里生出几分愧疚,微微点头,一旁的尚长义捏紧了拳头,嘴角却扬了起来,转身道:“夫人,我们该走了。”
余水水大脑当机,夫、夫人?!
“嗯?”特意拉长的声音,余水水反应过来,扯出一抹微笑:“好,原公子再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尚长义突然叫她夫人,难道是周围有人在监视?余水水警惕着,余光不小心瞥着原熙羽,心里一惊。
熙羽哥的脸色怎么这么黑,难道周围真的有人?
原熙羽见余水水看向自己,立马变了脸,一副微风和煦的模样。
余水水:“......”这是怎么了?
......
回到尚府已经快戌时二刻了,余水水由于睡过午觉,现在一点都不困。反倒是尚长义,从采月楼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打哈欠。
“这几天宫里的人有动静,你小心一些,最好不要出去。”尚长义严肃的叮嘱,余水水在一旁泡着脚,点头。
尚长义皱着眉头,想起今天暗卫跟他说的话,道:“你做生意的事情我不反对,但是现在你是尚府的三夫人,说话做事还是注意点。”这样母亲也不会为难你。
余水水盯着水盆里自己微微蜷缩的脚丫子,点头:“我知道了。”
“那你......”尚长义还想说什么,见余水水漠不关心的模样,心里有些气闷,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还对她有意思,不禁说话有些重:“不重要的事情先搁在一边,算了......早点睡吧。”
余水水觉着胸口闷闷的,尽管尚长义说的在理,但是刚才他的那番话好像把自己做的都给否决了似的。
“好,我知道了。”余水水一直低着头,尚长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言语中听出一丝的失落。
尚长义不明白,余水水有什么好失落的,嫁给他就这么为难吗?!
“今晚我去书房睡,你好好休息。”尚长义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合上,余水水抬起头,叹了口气。
终究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了,各自都有了各自的想法和顾虑。
如果在三年前,她面对这样的话肯定扭头就走,想着想着余水水不禁摇头,睡吧......
齐王府
深夜里,齐王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怎么会!”安亚齐怒斥着自己的属下,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人似的:“尚长义的夫人是安亚修的姐姐?”
“是,我们的暗线来报是这样说的。”春低着头,他们也没想到怎么会突然蹦出个姐姐。
安亚齐皱眉,摇头:“不会,当初和王妃只有安亚修一个子嗣。”
春猜测道:“会不会是收养安亚修那户人家的女儿?”
“......”安亚齐冷静下来,迟疑:“不过一个乡下女子,尚府会同意?”
春回想道:“三年前,主子不是派我们追杀过苏从江吗?在泾河镇的一个村庄里我们就跟丢了。不久之后,在叛军里就传出先帝的小皇子的消息。”
安亚齐不悦,什么先帝的儿子,现在执掌天下的是安元帝,而他才是继承人,不可能让一个打折过世皇子的名号来夺取江山。
“当初收养安亚修的那户人家除了余水水外,现在在哪?”安亚齐眼里闪过冷冽。
春摇头:“余水水的父母早就去世了。”
“......”安亚齐有些震惊:“早就去世?那他们......”怎么活到现在的,按时间算,那个时候余水水应该还是个小孩。
春摇头,时间过了太久,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想要打听其中的迂回,只能问安元帝或者当时插手的大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