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常有人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但真能让过去释怀,何必在心上占个位置,耿耿于怀至今。
“原、原公子,逝者已逝,纪念着便好。”余水水叹了口气,令人唏嘘,好好的一个名门小姐,却被家族利益做弄到这种地步。
原熙羽起身远离,看着余水水不知所措的表情,妥协:“好吧,既然水水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了。”
“什么?”余水水眨眨眼,话题居然还转回来了!
原熙羽抬手轻轻的一敲余水水的额头:“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亲近你。”
“!”余水水后退一步,这么令人误会的话他是怎么说的出来的!
“呵呵嗯~,今日我还有事,水水你......你自己一个人小心。”原熙羽笑容里明显的带着挑逗的意味?
余水水:“......”
“噗通!”落水声伴随着孩子们的惊叫,引得人心慌。
周围的行人很少,注意到这边的只是站在一旁着急的叫着人,眼见着落水的孩子自己越扑腾着越远,马上就要落入水里。
余水水反应极快的跑过去跳入水中,原熙羽没反应过来时,眼前人就在水里抱着小孩了。
“水水!”原熙羽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孩子呛了水,难受的哭着,余水水将孩子用力递给了原熙羽。
“水水,别放手。”原熙羽担心紧张的说。
余水水无奈:“没事,我水性好着呢。”说着就快速游到岸边,利落了上了岸。
“......”原熙羽褪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余水水的身上,道:“没有的道理,你太鲁莽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余水水心里怔了一下,想着说他别乱担心的话哽在喉咙,最后只能点头,轻声:“知道了。”
“谢谢......”柳新临在一旁看着,双眼憋着眼泪,却不忘道谢。
余水水看他这么可怜,调侃:“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
“对不起。”柳新临低着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落水的孩子应该是年龄最小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身子抖筛子似的。
余水水蹲下身,想要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却被原熙羽按住。
一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暗卫拿来一件衣服。
“......谢谢。”余水水接过,给小孩子披上:“快些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你们好好看顾着他。”余水水严肃的吩咐,孩子们点头,围着落水孩子像是护卫似的离开。
原熙羽叹气:“你也快些将衣服换了吧。”
余水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脸色微红:“好,我走了......还有,谢谢。”
原本以为那种话本里的剧情都是哄少女的,刚才原熙羽一番话,说真的很让人心动。
她已经过了怀春的年纪,也没想过会遇上能够携手伴一生的人。像原熙羽那种公子,她第一次起了念想。
万一,他们之间有可能呢?
想到这里,脸色更红了,暗骂一声,加快脚步回家。
“主子?我们该走了。”暗卫提醒着。
原熙羽点头,刚才看那表情,水水她是......心软了?
“呵呵嗯~”原熙羽不自觉的出声,暗卫不敢瞅,心里微微战栗,这主子是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模样。
......
最近商场不太平,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在里面搅混水。原熙羽几个月前让人调查过各地的盐商,其中不乏牵扯着朝中的人。
由于政变,有关联的盐商也被打压了,也披露了里面不能见人的事实。
冯明昘在亭子里来回走着,脚步显着着急。
“明昘,久等了。”原熙羽毫不带有歉意的点了点头,调侃:“热锅上的蚂蚁?”
“嗯?”冯明昘刚想哀嚎一声,忽然觉着不对,狐疑的打量着眼前这春风满面的模样,挑眉:“原公子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能不能跟在下说一说?”
原熙羽摇摇头,眼见着开心的嘴角,缓缓道:“不着急,等真成了喜事忘不了你的。”
“......”冯明昘咬牙,怎么以前不觉着这人这么欠?
“跟你说真的,关于盐商,该怎么办?”冯明昘没好气的闷了口酒。
原熙羽摩挲着杯沿,阴恻恻的看着里面打旋的酒,嘲讽:“既然他们想闹,那就让他们闹。”
“哈?!”冯明昘瞪大眼:“你在盘算着什么?到时候收不回来,我们就......”
“收不回来?”原熙羽抬眼,让一旁的暗卫拿出一叠纸,冷哼:“就怕他们要不起!”
冯明昘拿过纸张,粗粗的看了一眼,心里一怔:“你什么时候去搜罗的这些?他们怎么没有发现?”
“我自有我的计策,早在一年前我就发现了有人想要从盐商下手,想要垄断整个商场。”原熙羽侃侃而谈,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我根据他们经商的线路顺藤摸瓜,抓到了幕后主使。”
冯明昘一惊:“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