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萧景宸就更加心烦气躁了。
夜色正浓,月朗星明,但某些人的心情依旧沉重。
凌陌这边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想了一晚上,还是半点的想法。
既然想不出,那直接就上手吧。
凌陌翻了个身,直接睡去,明日就动身回府。
所以第二日在马车上的时候,凌陌精神气爽的。
翡翠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何又要回去。
凌府上下的人,没有一个对小姐是真心的。
马车越来越接近,翡翠心里着急,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小姐,怎么无故要回府上,那些人会……”
“会不怀好心吗?”
翡翠咬紧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翡翠,你觉得现在的我,还会怕吗?”
翡翠用力的抿紧双唇,想起了那日回门的事情,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凌陌掀开车帘,看向外头。
凌府已经在面前了。
这所谓的家,她的确也不想回来。
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东西等着她。
眯了眯眼眸,下马车,大步往前走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阻拦。
那些下人们见到凌陌,纷纷行礼,让开了一条道。
上次王妃回门之事,在府上早已传开。
王妃好大的气势,砸门,怼人,不在话下。
就连府上夫人身边最重要的嬷嬷,都被王妃镇住了。
这次悄无声息的回来,不知道又会如何。
所以,那些精明的下人们,个个不再像以前那般无视。
都在低眉顺眼的伺候着。
凌陌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回来之后,直奔主题。
但却发现,叶氏并不在府里。
翡翠找到以前有些交情的婢女打听了下,才知道,叶氏出去了。
但是,去了哪里,下人们并不知道。
凌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眸眯了眯,难怪也没见到那个讨人厌的嬷嬷。
就连叶凌妍也没见到。
也是,脸都那样,怎还敢出来见人。
凌陌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见到叶氏回来。
这事,总不能一直拖下去。
所以,只能留宿一晚。
凌陌在房门前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踏进去。
面对陌生的布置,凌陌心情本应该没有半点的波澜。
但是,此时的她,心脏慌跳了两下。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这,可能是原主留下来的情感。
翡翠端着热水,没有想到小姐停在门口,稍一不小心,差点就撞了上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
凌陌轻轻的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终于进去了。
房内的布置,简约雅致。
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堂堂相国公府嫡长女的身份。
翡翠并未看清凌陌的表情,招呼着她过去洗漱。
一切收拾好之后,凌陌才缓缓的问道:“翡翠,以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样的。”
翡翠手上的动作顿住,结巴的说道:“小姐,没事了,我们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们不敢嚣张的了。”
凌陌笑了笑,看她那为难的脸色,倒是知晓了一二。
算了,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
等玉佩拿到手,凌府,她应该不会再踏进一步。
为时尚早,凌陌根本就没有睡意。
在房内转了两圈,打开衣橱细看,里面只有寥寥的数件。
其中有一件已经是看出了破烂处,但还是收拾平整的摆放着。
像是一件宝贝似的。
凌陌扁了扁嘴,随手就关上了。
这一晚上,睡得并不舒坦。
而皇宫里的萧景宸,一样如此。
但,今日的他,还要应付不想见到的人。
“王爷成婚,也有不短的时间了,怎么王妃的肚子还没有任何动静。”
“侧妃之位虚空已久,王爷可有中意之人?”
萧景宸并未抬眸,冷冷的回道:“不劳娘娘挂心了。”
皇后满心欢笑了一下:“王爷不必拘谨,听闻通州刺史之女长得标致……”
突然,一阵破碎声打断了对话。
太子妃赶紧起身跪下:“请娘娘恕罪,儿臣失仪。”
“区区小事,起来吧。”
太子妃应下,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萧景宸倒是已经起身:“要是没事,景宸就先告退。”
转身,大步凌然的离开了。
“冷晚。”
出来之后,一个眼神,冷晚立刻会意。
萧景宸森寒的眼眸紧了紧,刚才在厅外,一闪而过的背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江北的将军。
马车已经快到宫门的时候,冷晚终于回来了。
“回王爷的话,那人果真就是江北将军,是从皇后的后院离开的。”
萧景宸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刚才那一眼,江北将军后方跟着的人,有些可疑。
“让人紧盯着。”
“是。”
马车驰骋,往宫外奔去……
“放肆,王妃回府,竟无人通报。”
叶氏大吼一声,凌府上下的下人们全都跪下了。
凌陌斜靠在椅子上,不以为然。
叶氏,好大的阵仗。
一声令下,全府上下不敢动弹。
“王妃,今日回来,是所谓何事。”
叶氏身后的嬷嬷率先开口。
“嬷嬷糊涂,王妃也是凌府儿女,回凌府可是天经地义之事。”
叶氏的这一番操作,凌陌没有兴趣。
不过,倒是有一人,还是蛮有兴趣的。
“昨晚到今日,还未见到妹妹,妹妹可是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吗?”
凌陌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脸笑意。
叶氏听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这小女儿阿,还小不懂事,贪觉得很。”
叶氏的一举一动,凌陌看着碍眼。
特别是那晃动的玉佩,更是恨得牙痒痒。
“夫人,佩戴这玉佩,真是好眼光,要是凌陌没有看错,应该是我母亲的嫁妆吧?”
凌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蔑视。
叶氏听到这句话,手上微微用力,帕子已经拧成了麻花样。
“夫人就是王妃的母亲,还请王妃别失了礼数。”
叶氏身后的嬷嬷恶狠狠的盯着凌陌。
“王妃今日可是以夫人的大女儿身份回来的,女儿对母亲的说话之道可是这样的?”
女儿?
母亲?
她配?
呸!
凌陌啐了一口,眼都没抬:“我母亲,早已仙逝。”
“你……”
嬷嬷走在凌陌的面前,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