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景宸带着跃向了空中。
刚才那一幕,她看到了,那酒,撒了。
但她心里并没有任何的舒畅,萧景宸,最终还是不得的心中的白莲受委屈。
在众人面前,保留了叶凌妍的脸面。
两人快步移动进了营帐,而身后的帐门,顺着风劲,妥妥帖帖的关闭上了。
轰的一声,凌陌被萧景宸从怀中甩倒在床上。
她轻声笑了一下:“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帮你的白莲报仇了吗?”
萧景宸眸底的墨色转了转,看向床上的女子,一脸轻蔑,并没有半点的不爽。
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下去了,对上他,又是这种不以为然的样子。
刚才,他就是想看看,会有什么的反应。
却没想到的就是,看着要接上那杯酒,她竟然无动于衷,一脸不在乎。
在她心里,究竟在乎什么?
凌陌并没有看向面前的人,无论今晚他是否喝上那杯酒,明眼人都看到,叶凌妍在她面前示威来了。
而萧景宸,并未阻止。
还纵容了叶凌妍的所作所为,最后,还给她留足了脸面。
凌陌心底的寒意渗出,要是换做以前的原主,今晚注定输了。
那,萧景宸,是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原主啊原主,为了这男人,值得吗?
虽然,此时这躯体已经换了人,显然,命运由她自己来主宰了。
而不是掌握在他们那群人的手上。
要想保护自己的性命,只有靠自己,旁人何来靠得住。
包括,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斜撑在床上,因为裙摆的上扬,笔直白皙的双腿在烛灯的摇曳下,若现在眼前。
凌陌双臂支撑着要起身,蜷缩起双腿,试图坐直身体之时,下一秒,脚腕被拉住。
萧景宸手上用力,一拉,把她拉向了自己这边。
凌陌心里一紧,想要脱离,往后移动。
但突然眼前一黑,萧景宸倾身压了上来。
前方落下一抹黑影,紧接着双臂被禁锢在头顶上方,不能动弹。
萧景宸一掌握住了她双臂,另一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的脸对上自己。
“你,在做什么?”
凌陌没想到萧景宸竟然为了帮白莲报仇,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怒目瞪着他:“滚开!”
萧景宸掌心的力量加重,这女人竟然出言不逊,居然叫他滚。
普天下,没人敢对他说这个字。
萧景宸紧盯着她,眼光慢慢的往下移,落在她起伏不定,急速振幅的胸前。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就连细微的呼吸都感受得到。
萧景宸本没有想要做些什么,可是现在,对上女子晶莹的瞳眸,心尖微动。
“怕了?”
冷冷的语言,就在鼻尖上方响起,凌陌心里一紧。
刚才萧景宸压上来之时,她虽紧张,但脸上却没任何慌乱的表情。
她怕,但是不能显露出来。
怕,是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她不是面前这男子的对手。
她,还要留着小命报仇的。
“呵,王爷难道喜欢那种风格?”
凌陌一脸讥笑,对上萧景宸的墨黑的瞳孔。
这一笑,萧景宸眯了眯眼眸,翻涌起一股墨深。
这女人,刚才那一抹慌乱,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定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
萧景宸冷哼一声,一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领口,里衣展露在烛灯之下。
随着起伏,曲线不断加深。
凌陌心瞬间一缩,这男人,该不会来真的吧?
被禁锢的手腕轻轻一动。
萧景宸顺着她的力道,掌心一松,那纤细的手腕滑过他的掌心。
动静不大,痒痒的。
整个房内的气氛有些许的异常,没了夜间的微凉,但是有些滚烫。
正如此时凌陌脖间那有些炙热的鼻息。
这狗男人,虽松了手,但竟,竟然,埋在她的颈窝。
一呼一吸,此刻全然撒在她的肌肤上。
凌陌尽量控制住自己慌乱的心跳,毕竟,此刻两人身体之间,没了任何的缝隙。
她敛回心神,身体轻抬,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凑近萧景宸的耳朵,唇瓣一张一合,轻柔的问道:“王爷既然如此,那,要不顺了……”
凌陌身侧的手腕轻轻一转,一抹银光出现。
就在抬手之际,银针被凌空腾飞,落在床梁之上,深深的插在了木头之中。
而萧景宸紧接着,手指在凌陌脖间一点,她,立刻无法动弹。
“就这,妄想伤得本王?”
萧景宸起身,拂袖,烛火熄灭。
房内漆黑一片,两人脸上之情消失在黑幕当中。
刚才这女人说话的气息,依稀还轻抚着他的耳垂。
萧景宸眼底变得幽深,压下心底的火焰。
最后,扬长而去,离开了房间。
凌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外头,才长舒一口气。
刚才,却是有些险了。
看着木梁上的银针,凌陌一点也不意外。
她知道,不可能伤得了萧景宸。
那银针,只是为了刺激他的怒火。
萧景宸这男人,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定容不得有人忤逆他。
刚才的凌陌,就是孤注一掷。
现在看来,她还是赢了。
为了那白莲,萧景宸,竟如此荒唐。
一想到这里,凌陌心中怒火升起。
但此时穴道被封,手脚都动不了。
外头月明星稀,一缕月光顺着窗台,照射在地。
今晚,天明,正是好机会。
但……她去不了。
看了看床尾处的小罐子,凌陌眼神闪烁,算了,大概也够用了。
就这样躺在床上,没了刚才的警惕感,眼皮不自觉的开始耷拉。
最后,入睡过去。
翡翠回来之时,房间内已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刚才,她就站在小姐身后,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王爷,王爷把小姐抱走了。
而,并未见有人出来。
所以,此时的翡翠,不敢进去。
只好在不远处等候。
夜黑,生活在暗影里面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不论是人心,还是动物。
穴道被封,要是没人过来解开。
可是要花费上两个时辰才能自动解开。
而这个这些时辰,足够破坏一些东西了。
睡梦中的凌陌,身体由一开始的痒痛,慢慢的变成钻心的疼痛。
四肢百骸,慢慢的,上升到了头皮处。
凌陌挣扎着逃离沉睡的梦中,猛然睁开眼睛。
瞳孔的惊慌,让她冷汗不断渗出。
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