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凌陌转头看着萧景宸。
眼神有些急切,看得萧景宸又有点心慌。
“盯着本王,是为何?”
凌陌眉心微蹙,脸色有些为难。
昨晚在外面等着,除了屋内的味道,还有一点就是,她要随时注意着萧景宸的变化。
凌陌想了一下,昨晚,好像真的没有听到声音。
所以,这究竟是女方的问题,还是男方的问题?
要当面问出来吗?
凌陌迟疑了。
回头,继续找着。
但是,只是一瞬,又转头盯着萧景宸。
究竟要怎么问,才能显得含蓄一些。
眉心一点点的皱紧,双唇也紧抿着。
凌陌这一模样,萧景宸的确有些看不懂了。
但是,被她这样盯着看,一语不发的。
转念一想,昨晚的那一幕,难道她知道了?
萧景宸想起了之前,他麾下的将军曾说过,女人吃醋起来,很是可怕。
难道又……
就在萧景宸欲言又止的时候,凌陌出声了。
“你,昨晚,还,有心有力吗?”
萧景宸剑眉微蹙,不明缘由。
两人之间,又一度陷入了莫名的尴尬。
但是,他们两人都互相不懂对方的疑问。
凌陌眼神往下,最后,落在了萧景宸那……有点不可描述的地方。
“你,昨晚,没问题?”
这话一出,萧景宸眼底的墨色沉了沉。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问的是,昨晚……
萧景宸眼睛一闭,简直没眼看。
没羞没臊。
凌陌对于萧景宸这一反应,看着有点,好像不太好?
难道,昨晚的他,有些力不从心?
凌陌想到这里,径直拉过了萧景宸的手掌,开始把脉起来。
而手腕上传来的温热,使得萧景宸睁开了眼睛。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把扯过,衣袖一拉,完全挡住了掌心。
“萧景宸,你这是干嘛,我在把脉。”
萧景宸起身,衣袖一挥,反手在背后。
“本王身体,好得很。”
后面的这三个字,特意加重了音量。
凌陌皱眉,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难道,那天,是她看错了?
那日,她亲眼所见,萧景宸只要一使出真气,亮红双头蚁就会全都停下来。
这毒虫,之所以会被他的真气所吸引,一定是有原因的。
要是凌陌没有猜错,萧景宸身上之毒,怕是跟这个有关系。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凌陌一直阻止萧景宸要使出内力的原因。
而她一直都在为萧景宸施针,所以,这个事情,她不能不管。
毕竟要救人嘛。
而且,那日毒虫数量如此之多,很难说,没有漏网之虫。
当时,萧景宸的手上还有血腥味。
这两种情形加起来,凌陌害怕,萧景宸会被毒虫缠上了。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的寻萧景宸。
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的是,萧景宸昨晚还这么有兴致。
看着萧景宸有些那有些傲慢的脸,撇了撇嘴唇。
这该死的男人胜负心。
算了,回去再找机会把脉。
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人回去,竟有一人在等着。
“王爷,王妃,你们两人回来了。”
新县令立刻迎上来了,躬身行礼。
那姿势,简直有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凌陌退后了一小步,需要这么夸张?
“属下失责,昨晚没有招待周到。”
“为了弥补,属下已经准备好了一间宅子,恭请王爷王妃暂住。”
“好啊,快带路。”
凌陌抢先回答了。
她这些天都没有好好梳洗,都有些不适了。
而且,昨晚也没有休息好。
这下,确实有些累了。
新县令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临时上任,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清。
要是知道,面前这位是王妃,他昨晚就不安排……
不过,男人,香软在怀,应该多多益善的吧。
而且,今早见到青儿,脸色还是很不错的。
一想到这里,新县令躬身慢慢的往前走去。
语气放低:“王爷,今晚还唤青……”
“快些走啊。”
凌陌在前面催促着,打断了他的话语。
“是是是,属下去前面马上带路。”
半个时辰过去,终于到了县令所准备的宅子。
看上去,还算适中。
只不过,屋内的装饰,有些俗气。
凌陌皱眉,站在院子外,看进去,内心的感觉,有些说出不来。
里面的饰品搭配,跟整体风格,格格不入。
“王爷,王妃,请进。”
凌陌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还是跨步进去了。
“咳咳咳……”
就这一下,凌陌已经被里面的熏香呛到了。
翡翠立刻上前,为凌陌轻拍着背部。
就连翡翠都有些受不了,这熏香实在是呛鼻。
萧景宸依旧坚挺的站在院子外,没有进去。
他,也无法忍受这么熏人的味道。
“大人,你这还真是,破费了。”
凌陌说完,立刻用手帕掩住了口鼻。
“属下不敢当,不敢当。”
县令嘴上是这样说着,但脸上却一脸骄傲。
这匆忙的布置,好在他还懂事,花费了重金安排的。
里面这所有的一切,为了显示自己的品味,都用上了价格不菲的物品。
就连墙壁上,都掺了金粉,才涂上的。
“阿嚏。”
即使已经掩住了口鼻,凌陌还是没忍住。
“小姐。”
翡翠微微蹙眉,拉了拉凌陌的衣袖。
凌陌一脸无奈的表情。
自从来了这里,在翡翠的监视下,就连喷嚏都要忍着。
可能这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吧。
不过,平时,凌陌倒是做得很好了。
但,这次,她真的忍不了。
这气味,实在难啊。
“请问大人,厢房在哪一边。”
凌陌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可能要被熏晕了。
“王妃,请往这边来。”
待众人停下的时候,凌陌还是傻眼了。
还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县令的品味,真是无人能及。
“王妃,还满意吗?”
半晌,凌陌说不出话来。
“要是不满意,属下立刻找人过来,换上金丝定制的屏风。”
“来人啊……”
“不用。”
凌陌坚定的拒绝了。
“这么长的时间,还未请教大人,尊姓何名。”
县令立刻福身,作辑。
“不敢,不敢,属下名叫,金前景。”
凌陌脸上的笑容怔住。
还真是,人如其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