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月中正好是酒楼休息的日子,赶上今天老袁拍第二场,酒楼的人就都来跟着看热闹了。
戏台已经没了戏台的模样,分割布置成不同的花鸟场景方便画师作画,比上次的更精致。
“我的天哪,这里还叫戏台吗?活脱脱的仙境啊!”饼哥看着这布置,“专业,还是老袁专业,我以为你们就换上衣服坐着或站着等画师画就完了,感情还有这么多细致的地方。”
“饼哥要不要试试?”老袁说,“我们也有很多顾客是饼哥这种身材,像朴尚书、秦九爷、药谷主……他们也是您这种福气像。”
“和我一样?那感情有缘分,行,我试可以,可我不会像大成他们那样这么多姿势啊,你看看大成这随便一摆都迷倒众生的,我哪行。”
“您这就不要迷倒众生了,您想想,要是药谷主穿上我们的衣服再迷倒众生,那谷主夫人不得一把毒药药死那些姑娘,是要闯大祸的。”
老袁把饼哥带到一套衣服面前,“咱们这个年龄的就是要成熟稳重,衣服一穿就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有家室,不搞招蜂引蝶纳妾养小老婆这一套。”
“可我也没娶妻啊。”饼哥说道。
“不管娶没娶妻,这衣服穿上就告诉众人我们是正人君子,绝不搞三妻四妾这一套!”老袁说道。
“这衣服还有这门道呢?那我去换,饼哥保证全听你安排。”
司徒看饼哥换衣服去了,拉着老袁说道。
“老袁,我要那种帅到没朋友的,但不是大成那种直勾勾的帅,是内涵不张扬,看一眼想看第二眼,看第二眼就想看终身,追着赶着为我赴汤蹈火的衣裳,有没有?”
“你干脆的银票穿在身上吧。”没等老袁开口,大成直接抢答。
“有,肯定有,你帮我找找。”司徒不管大成,拉着老袁让他帮自己找衣服。
接下来堪称吉祥酒楼时装展……
“人不风流枉少年呐,司徒,你这一本正经起来也帅得很嘛。”老袁看着司徒这一身白色皮毛大氅,“手里再握一把玉箫你就是迷倒众生的玉面公子了了。”
“真的?就是那种身负血海深仇,帅又寡言,最后天下第一美人爱上我,用温情融化了我的冷漠,牵着我的手对我说……”
“走开!”大成来了。“还第一美女,就咱认识的几个都不带搭理你的。”
“所以不是天下第一美女!”司徒说道。
“都好看,都好看,大成这身黑气场十足!”老袁又赞叹道。
“我这是杀遍武林,叱咤风云!”大成手中佩剑耍起,一招一式叶落花调!
“好!”
众人齐鼓掌!
“来来来看看我,什么江湖打打杀杀的,咱这是大风大浪都见过了,闲庭饮茶,惬意人生。”
何掌柜白鹤青衣亮相,手里拿了一个鸟笼。
“闲庭散步,逗鸟赏花,雅的很,雅的很。”老袁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哎,饼哥呢?”
“来了!”饼哥答应着出来了。
饼哥这一身……
成熟、稳重、大气……
可亮点没有,硬是要夸也只能说中规中矩。
“这衣服怎么说呢……”几个人围着饼哥来回转悠的看。
离近看有些暗纹,确实能看出是精心制作的,看看布料,柔软舒适价格肯定不菲。
“这,这是紫,紫,紫宝石?”司徒看出扣子不同。
“发现啦,就是紫宝石,一颗就价值连城,何况足足六个!”老袁笑着说。
“这么贵重?”饼哥吓得赶紧想脱掉衣服,但被老袁制止了。
“衣服内敛又华贵,这才是巧妙之处。别看薄,冬天鹅毛大雪都不怵!”老袁介绍道。
“一共得多少钱?”大家还是比较关心整体价钱。
“这一身衣服加上配套的帽子和靴子,这个数。”老袁伸伸手掌比了比。
“我的天啊!”饼哥彻底坐在椅子上了。
“赶紧起来,别坐皱了。”大成司徒一左一右赶紧把饼哥拉起来。
“这是把票号穿身上了吧!”何掌柜摸摸这衣裳,“做服装生意这么赚钱,那自己还辛辛苦苦开酒楼干什么。”
“有没有剩的布头,给我做个手套,袜子都行!”司徒打得一手好算盘。
“人家一纸值千金,这是一匹值千金。”大成说道,“饼哥,你穿完我也试试,咱买不起试一下总是可以。”
“那我也试。”
“我也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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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过去了,老袁的画册终于弄好了新款的四季装,小小那边紧锣密鼓的刊印着。
不过这也不代表大成和海老板的戏班能闲着,海老板当模特当的灵感来了,写了一出新戏,正好利用这一多月时间排排,等着解禁后可以演出大卖,大成也参与了。
晚上,吉祥酒楼。
“这禁娱弄得,大成你倒是比以前还忙了。”何掌柜说道。
“那可不,解锁了新工作,发现我还有那么一两点其他技能。生活,多姿多彩,我呢,不痴不呆。”
“现在大成更火了,他站在那里,一堆小姑娘拿着画报来找他签名,听老袁说男装卖得比女装还火。”饼说道。
“其实我挺想知道这冬装发售,到底谁穿的衣服销售额最好。”司徒说。
“那肯定是大成的呗,你瞧瞧那些姑娘,男装成套的买,给老爹、夫君、兄弟的……有的恨不得买来自己穿。”何掌柜说。
“那第一知道了,总要知道二三四吧。”司徒说道。
“什么二三四?”
老袁来了。
“衣服卖得好,给各位分提成。”
“客气客气。”几个人嘴上推辞,手比谁都快,迅速装进袖口。
“我们在讨论呢,想知道你们店里冬装哪个销量最多。”何掌柜说道。
“最多的,肯定是大成穿的那几件,其次司徒海老板这些年轻人的款式都不相上下,毕竟人年轻爱打扮得多。”老袁停顿了一下。
“不过,要说赚的最多的,其实还不是大成。”
“那是谁?”饼问道,“难不成是司徒的。”
“不是,年轻款赚的不是最多的。”老袁卖了关子,“再猜。”
“我知道了,戏班白叔。”何掌柜笃定道。
“也不是。”
“那是谁?”几个人把戏班的人都猜全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饼哥啊!”
“我?”饼指指自己,“你开玩笑呢?”
“哪开玩笑,就是饼哥的。”老袁解释道,“您穿的那几件衣服都是至尊会员才能买到,买到这一件就不撞衫,天下独一份,我们都是签好协议和衣服一起送过去。而且不仅布料贵,用的装饰更贵,您忘了那紫宝石了?其他的还有夜明珠、东珠、红玉髓……都名贵着呢!”
“这,竟然这样。”饼哥倒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都是谁买的,我们能知道吗?”何掌柜问道。
“七老皇爷、国舅爷、药谷主……还有些不愿透露姓名管家对接的,就那件紫宝石的,好几个人抢,最后也是被一个匿名买家买走了。”
“真是有钱人的生活我们不懂……”吉祥酒楼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渺小。
十天后……
饼哥生日,因着禁娱,就在吉祥酒楼小办一场,酒楼内部八个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长寿面下肚,突然门被敲响。
“谁啊?”阿恭起身问道。
“今日饼师傅寿诞,可惜我主子腿脚伤着了不方便亲自过来,特命我送来礼物。”
饼哥也见怪不怪,自己桃李满天下,确实逢年过节会有知恩图报的人送东西过来,这几日已经陆续收到不少了。
“打开看看,看看。”一堆人好奇道。
紫色的锦盒,里面躺着的正是那件紫宝石衣裳……
旁边一封信,落款写着康小王爷……
兜兜转转还是“花落饼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