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易寒整理整理衣裳,厚着二皮脸又进了厨房,一堆人看着戏,没一个人敢关心,也没一个人敢劝大成。
“哥,你看你,试我武功,咱这功底可一点都不差。”成易寒又嘿嘿说道,“现在演戏文很赚钱,要不,要不你演我爹?”
“等等,钱多?有多少?”司徒一听钱就来了兴致。
“我哥这名气,他的报价,那肯定是一集百两,你,我就不知道了。”成易寒说,“哎,你问小小姑娘啊,她是主创人。”
“司徒,你想演戏?”饼也跟着说,“要是你可以的话,我能不能也演一个?老何,你也行啊,咱们一起去啊。”
何掌柜也来了兴致:“我还没演过呢,可不可以啊?这要真是成名了那我这吉祥楼可咋整啊?”
“那小小,我们要成了角了,肯定不会忘记你啊。”饼哥想想就开心,那鲜花锦簇,摇旗呐喊的场景。
一旁看热闹的小小原本不想掺和成家兄弟间的事,可看着这事越来越离谱,忍不住开了口。
“可以是可以,我们确实还在招一些演员,但是吧,还是要多方面考虑的,比如和戏文中人物角色形象是否匹配,再或者演员愿不愿意啊。”小小往成易寒那里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成易寒立马接话,撒娇道,“哥,你就陪陪我啊,师傅的故事,两个徒弟来演,多好,要不然反派你不演了,你演我戏文中的师傅,再不行,你就演我爹,你要是觉得闷,就让你们店里的这些哥哥也都一起参加陪你,哥,哥,哥……”
这话说得何、饼、司倒是开心起来。
“演吧,你看你弟弟这可怜劲。”
“对啊,想想师傅下辈子的幸福。”
“这演戏圣坛就差你一人了。”
大成被磨得心烦意乱:“随你了。”
见大成松口,几个人开心的击掌欢呼。
“行,到时演完,咱俩就用演出费给师傅当做礼钱给他送去,让他风风光光的娶刘寡妇,然后三年抱俩,五年抱三,哎,哥,你去哪,我陪你,你住哪间房,让我休息休息呗,哥,哥……”
“他话真多……”饼讲。
“大成以前天天和他呆着,这耳朵没聋,也是个奇迹。”何掌柜说到。
司徒不管这哥俩,拿起剧本,看看有什么好角色,他要先挑。
何掌柜和饼看到了,也抢着要看,想着给自己一个好角色。
次日,见面会照常开,只不过酒楼的几位男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大成倒是一直陪着,生怕这位师弟说错了话,给自家丢脸。
司徒呢,不想着选角色了,看中了拍戏文的商机,研究怎样投资赚钱。
饼呢,也开始看起了《那些年的妖魔鬼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角色。
何掌柜呢,直接跑去戏班看看人家怎么演戏的,在一旁跟着学……
两天的见面会终于结束了。
成易寒要走了,大家来聚在一起吃最后一顿。
“我说司徒,金掌柜的三耳金牌是你的主意?”何掌柜说。
“是啊,找小小买了版权,打造三耳小金牌,提成呢,金掌柜出钱又出力的分五,我出点子占一,剩下的给小小,她和成易寒版权还要分。”司徒说道,“赚钱这方面我就没有落后过。”
“金掌柜出钱出力,竟然给你们分五?”饼说道。
“饼哥,你是不知,小小直接安排金掌柜的大公子演小时候的三耳的,他开心着呢,听讲这小少爷已经拜师海老板了。”司徒说。
“怪不得。”何掌柜道。
小小说放下碗筷,说道:“现在,戏定了,角色也安排好了,只不过有一点,一场戏是三天,你们如果确定要参与,这三天我们是不能开店的。而且看着这热度,肯定各地方巡演。”
“巡演就是,我们要经常去各个地方演出,那店谁看?”饼说道。
“小小,那我们还是不能参与了,这酒楼还是要开啊。”何掌柜讲。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何大哥,你们这开店以来就没好好休息过,我们首场戏在雁北,你们要不要去看,跟着我的团队,车马费都省了,到时住在我们租的戏楼里,看戏之余还能出去看看雁北美景,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小小说。
“而且。”成易寒说道,“你们演的也是配角,这一场演了,后面换人也是可以的。观众的注意力可都是在我们主演身上哦。”
“瞧你说的,我就不能得个最佳配角?”何掌柜一脸不屑,“这几天我可是学了好几种表演方法,面部表情我是拿捏的死死的。”
“就是,你可别小瞧了我们。”饼哥也跟着说道,“说不定我这厨艺,戏艺双丰收呢。”
“你这样讲,我也客串一个,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司徒说道。
三个人莫名自信让小小和成易寒选择了闭口,还是不争辩的好。
“真是一人莫名自信的人。”大成说道。
“哎,你说谁呢。”
不管成易寒还是何掌柜几个人刚想回怼两句,大成向外迅速扔过一块肉,只听“啊”的一声,乌鸦被击中了。
好汉不和大成斗……
“那都去吧,费用我来出,这段时间忙来忙去也确实辛苦。全当旅游放假了。”何掌柜说。
“行啊,雁北好吃的也多,咱们去了还能多吃点开开眼。”饼哥说,“我在那里还有徒弟呢,好久没见了,也挺想的。”
“只不过,正好我师父快五十大寿了,我是不能给他过生日了。”大成有些犹豫。
“那就带他一起去啊,这多么简单。”何掌柜说道,“费用我来出。”
“不是钱的事,我师父不会去雁北的。”成易寒说道。
“舍不得刘寡妇?那就带着一起去,一起游玩还能增进感情。”饼哥说道。
“那更不行了!”成易寒连连摇头说,“我这师傅啊,在雁北有情债。”
“什么情债?”几个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雁北有一个帮派的女首领,当初追我师父追的要死要活的,宁愿放下屠刀拿菜刀把整个帮派都给我师傅管理,可我师父呢,对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好不容易甩掉她,逃来了京城。”
“还有这事?”何掌柜说,“可现在都多久了,不会还惦记着吧。”
“那是当然,你想我师父追刘寡妇追了多久,这帮派老大才七八年算得了什么。”成易寒说,“我师傅只要听了‘铁拳玫瑰’这四个字,别管人来没来,腿都发麻。”
“那还是别去了,可你师父生日你们不在身边也不好。”饼说道。
“额,我觉得师傅应该巴不得我们不在身边吧。”成易寒说,“我这武功比我哥差,可对师傅的了解可是比我哥高。哥咱们留下一笔钱给他,然后买点胭脂水粉衣裳首饰的给师傅,比咱们在他身边强吧。”
大成一听,还真是,自己师兄弟们在师父心中的分量哪比得上刘寡妇。
“走吧,选礼物去。”大成无奈的拉着成易寒出了门。
成易寒还是会挑东西,三下五除二买了好些个礼物顺带还买了几壶好酒。
大成骑马连夜送去给了师傅,确实啊,师傅乐的比花还“花”,连连夸赞大成兄弟俩,甚至让大成走的时候带上点自己晒得罗卜干下粥喝。
最后千叮咛万嘱咐,让大成这些师兄弟在他过生日这天有个“清净”,千万!不!要!来!

